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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fahlada安靜地靠在卡座角落,臉頰因酒精染上不正常的緋紅。
earn剛到沒一會,tan已經扶著配合地暈乎乎的bow迅速找理由開溜,“bow也喝醉了,我得送她回去。lada就麻煩你了,earn!”
earn輕輕拍了拍fahlada的臉頰,“你醉的很厲害,喝了多少杯?”
fahlada迷蒙的視線好一會才聚焦,含糊地嘟囔了一句,“earn……”
“我們回家,好不好?”
將fahlada半扶半抱地弄上車,再艱難地帶回公寓,earn已是氣喘吁吁。
她本想將人直接扶到床上,卻在靠近沙發時,被fahlada一個不穩的重量帶得雙雙跌入柔軟的沙發里。
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滾燙的溫度和濃郁的酒氣,earn本想起身,卻猝不及防地對上fahlada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只有對她過于直白的渴望。
fahlada的吻從唇角輕輕落下,呼吸貼近,彼此糾纏。
理智很快回籠,這次換earn避開對方滾燙的吻,“p'mor,你喝的太醉了。”她不能,也不該在這種情況下,和fahlada發生那種事。
“我沒有喝醉。”fahlada坐起身,鼻尖慢慢靠近earn的脖頸,淺淺氣息打在那處。
earn頸間白皙的皮膚瞬間浸染成淺紅,潮熱的吻恣意不休,細微的動作也逐漸放大。
“那是我們的家。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到40歲,50歲,60歲……80歲。”fahlada每說一個數字,吻就更深一分。
眼淚順著earn的臉頰瘋狂滑落,是喜悅,也是酸楚,“如果我活不到80歲怎么辦?”
fahlada一點一點吻去earn臉上的淚珠,咸澀的淚水在唇間化開,“我是醫生,我會讓你活到100歲,200歲!”
這近乎孩子氣,夸張的承諾,讓earn忍不住笑出了聲,帶著眼淚,笑得肩膀都在顫抖,“200歲哦?那我豈不是變成老妖怪了?我才不要活到200歲。”
fahlada伸手輕輕攏著earn的頭發,嘴唇沿著她的臉頰摩梭,一路輾轉到她的耳邊。
earn有些怕癢的躲開她,卻被她用力鎖住了腰。
都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對她的欲望是極其強烈的。
剛和earn在一起時,fahlada總是會壓抑自己對她的欲望,害怕嚇到她。
earn也經常問,“你愛我嗎?”
fahlada很想誠實的回答,“我愛你,我覬覦你的身體,渴望你的靈魂,我想你完完全全只屬于我。”
到后來,earn已經很少問“你愛我嗎”這句話。
大腦似乎只有在遠離愛情的時候才會清醒,沒來由的窒息只有游走在對方肌膚上才能得到緩解。
直到此刻衣服散落一地,鼻尖相抵,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才發現真相竟然是——我們都是對方深不見底的“欲望”。
身體的酸楚和懷里溫熱的觸感讓fahlada回憶起昨夜的瘋狂,她微微側頭,看著earn近在咫尺的睡顏。
她悄悄挪動身體,想要靠的得更近一些。
細微動作惹得earn輕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fahlada快速閉上眼睛,一抹淡淡紅暈悄然爬上她的耳尖。
沒有拆穿有人裝睡,earn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對方的懷抱里。
fahlada的心瞬間被一種飽脹的幸福感填滿,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
earn仰頭淺啄她的嘴角,“有人連裝睡都不會。”
fahlada抓住她在被子里作亂的手,握在掌心,“再睡一會。”
earn吭哧吭哧在她脖梗呼著氣,“上班要遲到了。”
fahlada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嚴實蓋住earn光滑的肩頭,“今天不去上班了。”
“不可以,不行!”earn從被子里鉆出頭,“啊!你沒有喂罐頭,它餓死了怎么辦?”
“把這貓忘了!”fahlada瞬間掀開被子,動作利落得與剛才膩歪在床上的模樣判若兩人。
什么曖昧,什么溫存,此刻都被家中毛孩子安危取代。
接下來,兩人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洗漱、穿衣、出門,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fahlada家。
罐頭聽到兩人的動靜,只是虛弱地掀了掀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earn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她心疼地摸著貓咪明顯消瘦了一圈的身子,感覺心都要碎了。
fahlada手腳麻利地開罐頭,倒貓糧,換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