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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跟你說,bow剛來電話,說找到罐頭了。”
沒過多久,bow和ros就抱著罐頭出現(xiàn)在小區(qū)門口。兩人外套上沾滿枯葉草屑,還有不知從哪兒蹭來的油污,手里捧著開了封的三文魚罐頭,顯然為了找貓費盡了心力。
“罐頭。”earn一路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
bow懷中的罐頭原本瑟縮著,聽見熟悉的聲音,耳朵尖輕輕一動,怯怯抬起頭。當它看清是earn時,那雙圓溜溜的貓眼里頓時涌上委屈,掙扎著要從bow懷里出來。
earn伸手想去接,可還未觸到,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感官變得支離破碎,卻又異常清晰。
她聞到了fahlada身上那縷熟悉的、帶著些許消毒水清冽氣息的淡香。她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了fahlada胸膛急促的起伏和溫熱的體溫。
“earn?!”幾乎是本能的,fahlada在earn完全倒地前接住了她。
bow和ros急忙上前幫忙,tan也沖了上來。混亂中,ros手中的三文魚罐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濃郁的魚腥味在夜空中彌漫開來。
車子再次疾馳在夜色中,只是這次是直奔醫(yī)院。
fahlada抱著earn坐在后座,讓earn的頭枕在她腿上。她持續(xù)監(jiān)測著earn的脈搏和呼吸,用手指輕輕撐開她的眼皮觀察瞳孔的變化。
到了醫(yī)院急診室,身為急診科醫(yī)生的bow迅速給earn做了檢查。
“體溫39.9度,血糖值和血壓都偏低。”
“是過度疲勞和精神緊張引發(fā)的應激性發(fā)熱,合并低血糖。問題不大,但需要立刻補液和退燒。”
earn被推進觀察室進行靜脈輸液,冰涼的藥液順著透明的細管一滴滴流入她的血管。
fahlada一動不動地守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指節(jié)繃得發(fā)白,她想起earn這幾日一直透露出的疲憊,身為醫(yī)生的她怎么能毫無覺察。
tan辦好手續(xù)走了進來,“l(fā)ada,你也休息一下吧,我來守著。”
fahlada搖了搖頭,“我沒事,我想在這里等她醒來。”
“l(fā)ada,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你想要復合嗎?”tan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劃開了fahlada精心維持的平靜表象。
fahlada的目光描摹著earn在睡夢中依然微蹙的眉頭,仿佛過了很久,久到tan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才緩緩開口,“我一直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當她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才明白,那份愛從未消失,它只是在等待。”
tan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可是tan……”fahlada眼中閃過復雜的光,“我已經(jīng)被欺騙過一次,不想再被欺騙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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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夜色逐漸褪去,fahlada松開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從椅子上站起身,身上的沉重和黏膩感讓她此刻感到很不舒服,叮囑了早上值班的護士兩句,便回家洗澡換衣服了。
fahlada走后沒多久,earn的眼睫輕輕顫動了幾下。沒過多久,她緩緩睜開了眼睛,起初眼神是渙散的,適應了光線后才慢慢聚焦。
四周空無一人,只有輸液泵不知疲倦地滴答作響。
p'mor去哪了?
莫名的酸楚從胸腔深處蔓延開,比高燒帶來的肌肉酸痛更讓earn難以承受。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earn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望過去,進來的卻是拄著拐杖的蘇西。
那剛剛亮起些許微光的眼眸,瞬間又黯淡了下去,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細微的變化還是落入了蘇西的眼中。
“看見是我很失望哦?”蘇西一瘸一拐的走到病床邊,“我已經(jīng)從ros護士那聽說你的豐功偉績了,真是出息了!”
earn垂下眉眼,“對不起,蘇西。”
蘇西看到床邊的椅子,順勢拉開坐下,“你還記得怎么和我說的?”
earn:“我說我會處理好這段關系。”
蘇西雙手抱到胸前,聲音很是低沉,“這就是你所謂的處理,讓自己重新陷進去。”
earn心臟一緊,無法回答。
蘇西嘆了口氣,身下的椅子因她沉重的體積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你已經(jīng)在權(quán)衡利弊之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懂嗎!”
earn紅透了眼眶,淚水一滴一滴,暈濕純白的被單。
蘇西看著哭成淚人的earn,心中既責備,又心疼,“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已經(jīng)把你生病的事情通知engfah了,想必她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蘇西的話讓earn的胃部一陣痙攣,她還沒來得及理清心里的那團亂麻,又要面對另一個她試圖妥善處理的復雜關系,“p'engfah從清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