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夢的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不要,”路黎趕緊打斷他的話,“人家一個加州畢業(yè)的博士,能看上我這樣的?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你怎么了?!長得端端正正、沒少鼻子少腿的,怎么就自取其辱了?”田蕊壓低聲音說:“聽說這種高學(xué)歷高智商的,普遍喜歡笨笨的女孩子。說不定人家就好你這口呢?”
路黎想了想,無比認真地說說:“謝謝,我也喜歡笨笨的女孩子。”
自從從甘肅支教回來,路黎就整個人都懶散起來。現(xiàn)在這份工作,收入足夠她養(yǎng)活自己,既不費腦力也不費體力,實在是一個極佳的庇護點。每天早上起來,不用擔(dān)心房價、不必苦惱工作,需要動腦的地方也不過就是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或者還有下班后去看哪部電影、周末去哪家甜品店——這樣的簡易悠閑的生活還不夠閑適嗎?
路黎偶爾也會望著西邊翻涌而上的暮色,迷惘、徘徊。她會想起帕特農(nóng)神廟的暮色,落日給象牙白色的大理石鍍上了一層金黃的光澤,這層光澤越來越紅,又越來越紫,最后呈現(xiàn)出姽婳的青紫色。雅典的天空有時會藍得令人萌生刺骨的寒意,路黎彼時還未遇到同在希臘旅行的秦梓巖,她一個人孤單地站在帕特農(nóng)神廟前,直到衛(wèi)城燈火輝煌。
然而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這都是過去。
**
田蕊左手拿著策劃書右手端著咖啡敲響了副總辦公室的門。聽到“請進”后,她開門進去,把咖啡放到秦梓巖辦公桌上,然后翻開策劃書:“秦總,立戴‘Xinmart’的策劃書。”
“嗯,你先放著吧,我有空再看。”秦梓巖翻了一頁計劃書,端起咖啡輕抿一口。她抬眼問田蕊:“路黎呢?”
“她……她正忙著呢。”田蕊說:“我在門口恰好遇到小黎,就順便把咖啡送進來了。”
秦梓巖撇了撇嘴,不咸不淡地說:“你上回也是這么說的。”秦梓巖不用轉(zhuǎn)動腦筋,就能猜到她是在看肥皂劇。
田蕊無奈地笑了兩聲,“秦總,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而路黎正不辜負秦梓巖猜測地動情地看著時下火熱熒屏的某青春偶像劇,正當(dāng)看到男主誤會女主的緊要關(guān)頭的時候,田蕊過來把一沓文件放在她桌子上:“小黎,把文件復(fù)印三份。”
路黎淚眼婆娑地望著田蕊,她想她的表情一定也是足夠的動情。因為她看到田蕊沒有放下文件就直接走開了,而是做出一臉不忍模樣地與她相望。于是路黎可憐巴巴地央求道:“蕊蕊……”
田蕊嘆了一口長長的氣,猶豫著說:“要不……你先復(fù)印一份?”隨即她補充道:“復(fù)印完一份拿給我再復(fù)印剩下的兩份?”
路黎作委屈狀,拿了文件就去復(fù)印。“等一下,”田蕊喊住她,“小黎,你進公司快一年了吧?”
路黎點頭,“我是去年入秋進的公司。”一雙明眸水靈靈地看著田蕊。“我聽人事部的同事說,在公司干滿一年后,不論平時表現(xiàn)如何,都會漲工資。”
田蕊語重心長地說:“都快一年了,你不要告訴我你對那些閑言碎語都免疫了。拜托,我的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在臉上寫著——‘我是走后門進來的’啊?”
“啊?我有很蠻橫嗎?”路黎回顧了一下入職后這段時間來的種種。她一直秉持著低調(diào)做人、基本不做事的原則,怎么會讓人產(chǎn)生這樣的誤會了呢?
“不,你只是什么都不會。”田蕊無奈地說。
路黎:“……”
“小黎,你年紀實在是不小了,就沒有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