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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背很寬,很結實,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
談江海站起身,穩穩地托著他的腿,往前走:“嚯!這大小伙子,還真有點重量,結實。”
“抓好了,別掉下來?!?
“嗯?!碧浦鄣哪樫N在談江海的背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有一點紅花油的氣息,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紅花油的味道。
今天中午他回去的時候,談江海又給他揉了一遍紅花油。
應該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雪下得有點大了,談江海喊了唐舟一聲:“我包里揣了把傘,你拿出來撐開傘,遮著點雪,別把頭發弄濕了。”
唐舟往他身上的腰包里一摸,果然摸出了一把傘。
撐開,傘面剛好遮住兩人的頭頂。
他看著雪花落在傘面上,又慢慢融化,突然有了開口嘮嗑的念頭,于是輕聲開口:“在北方,我們下雪的時候一般都不打傘。”
“哦?為什么?”談江海問。
“因為雪很輕,落在身上也不冷,而且化了之后也不會濕太多,這溫度也沒什么機會化?!?
唐舟解釋道:“而且大家覺得下雪天打傘麻煩,還不如直接在雪地里走,往腦袋上帶個帽子,到家了就抖一抖拍一拍,身上的雪基本上就都落了?!?
談江海笑了:“原來還有這說法?那是不是在北方,看一個人下雪打不打傘,就能分辨出他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
唐舟也笑了,聲音里帶著點笑意:“差不多吧,南方人下雪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打傘。”
“冬天來咱們凇城玩的游客也很多,南方來的比較多,一下車就會把傘支棱起來,遠遠一瞧就知道是南方來的?!?
兩人聊著天,慢慢往前走。
雪地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還有雪花落在傘面上的細微聲響。
“你今天唱的那個歌,是個什么歌?。俊?
聊得還算開心,談江海想要趁熱打鐵,和唐舟更加貼近一點距離,于是主動聊起了對方或許會感興趣的話題。
都是男人,都是從少年時期過來的。
聊什么能來話,談江海是再知道不過。
“《艷火》。”唐舟很快回答,也頗有些來了興致的感覺,“張懸的《艷火》,我很喜歡這首歌?!?
“張懸的《艷火》?”談江海重復了一遍,想著再聊點什么話題比較好,“那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張懸這個歌手?”
“嗯?!碧浦埸c頭,“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歌手,還有一個名字叫焦安溥?!?
似乎是背著這么個大小伙子走了大老遠的路有些累,也有可能是不想浪費這么好的氛圍。
談江海背著他路過了一個能擋風遮雪的公交站臺,就把人放了下來。
“歇會兒,聊聊天?!?
談江海倒是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丟人的和他解釋:“背不動了,離家也就一個路口了,咱們坐會兒吧。”
“行?!碧浦凼樟藗?,坐在了長椅上。
“你剛剛說,你喜歡的那個女歌手,還有一個名字叫什么?”談江海在他身旁坐下,“焦安溥?”
“嗯?!碧浦蹜艘宦暋?
“聽著有點耳熟呢?!闭劷5故橇氖裁炊寄芰纳蟽删洌_始拿出手機搜索起來。
“嘖,這是沒電了還是給我凍關機了啊?”
談江海頗為無奈的晃了晃手機:“這天一冷,手機跑電就是跑得快?!?
“你要打電話嗎?”唐舟歪了歪腦袋,“我也沒帶手機,要不我們現在先回去?”
“不用,我就是想搜一搜,怕我待會在你面前顯擺錯了丟人?!?
談江海收回手機:“但是你要說這歌手還有個名叫安溥,我倒是還真記得有一首。”
“是哪一首?”唐舟看著他,靜靜的等待著。
談江海是個能為了目的不罷休的,此刻滿腦子都是和唐舟拉近距離的好機會。
于是也就顧不得自己唱歌好不好聽,潦草的清了清嗓子:“我唱兩句你聽聽啊,看是不是這首?!?
唐舟點了點頭,就這么側頭看著他。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讓你喜歡這世界~”
“是這首嗎?這是她的歌嗎?我就只記得這兩句。”談江海唱歌不算難聽,簡單來說就是大白嗓。
但他的大大方方又很好的給了一點掩護。
玩鬧大于專業性。
“應該沒錯吧?!?
“嗯。”唐舟眼睛里帶上了點笑意,“是她的歌,《寶貝》是她十幾歲的時候寫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