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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您相約
談江海內心是說不出的驕傲,還有一點點心酸。說不清道不明,心里漲漲的發澀,卻又有什么溫熱的暖流灌入。
這小破孩……
還真挺出息了。
當初嫌棄他跟個木頭似得,一天天只會研究那些曲啊詞啊,神神叨叨的,沒想到還真給他闖出來了。
現在一張往前一點位置的票,價格竟然都這么貴了。
有點肉疼,但談江海也樂意,他本來還想給唐樂也買一張票的,但那丫頭說什么都死活不去。
考慮到她確實還要上學讀書,談江海也就沒強求。
他還能錄視頻嘛,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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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約。”唐舟面色不耐,拒絕了助理在演唱會后加一場簽售的建議,側著腦袋,對著鏡子戴著耳釘,半天戴不進去。
愈發煩躁。
“我來吧。”化妝師上前,主動開口。
“不用?!比套∠胍l脾氣的欲望,唐舟穩著聲音拒絕了。
感受著耳釘的針在皮肉里游走,尋找著出口,細細密密的疼痛感使得他漸漸沒了耐心,食指用力一懟。
唐舟疼的皺眉,卻沒出聲,臭著臉扯了張紙巾擦了擦耳朵。
“每次都是有約有約,之前還在駐唱的時候就是個喜歡擺架子的。整天說有約有約,現在開演唱會了還是這幅死樣……”
經紀人姓李,是個看著莫約三十五六的男人,一張方臉,直接把厭惡擺臉上了。
助理是個年輕女孩,聽著他的抱怨也不敢吱聲。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約?!崩钊招鹿室夥糯罅寺曇?,“連錢都能不賺,天天有約也沒見有誰來。”
猛地從座位上起身,椅子被帶動,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唐舟忍著怒氣:“沒記錯的話,欠你的錢不久前已經還完了,我們的合同也馬上就到期了?!?
演唱會還剩點時間就要開始了,李日新也不想鬧得太難看,梗著脖子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還有。”唐舟從他身旁路過,腳步頓了頓,聲音不大但有力,“以后要說什么,就擺明面上說,罵人也好嘴賤也罷,至少看著還像個人樣?!?
說著,他眼神從一旁的小助理身上轉了一圈,又重新看回了李日新臉上:“二炮玩意兒,爺們兒點就別什么事都讓一個女孩子來問,知道我脾氣不好的最好方式就是別開口,而不是把別人推進火坑里。”
“就瞅你那張嘴,長的跟人二姨姥車座套子似的,不會講話就閉嘴?!?
語畢,唐舟也不再停留,拿了瓶水就離開了化妝間。
“媽的這小崽子!”
門剛關上,李日新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他一邊抬手指著門口,一邊看向助理尋求認同:“小西你說是不是,他是不是野了?這家伙是不是野了!”
小西站在一邊也不看他,也不回話,心中無語。
唐舟說的才沒錯呢,這李經濟人什么事都讓自己去干,得罪人也讓自己上,怎么看怎么覺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人才是那個反派才對。
“日了天了真的是,跟前輩說話這種態度!”李日新摸了一把本就不算多的頭發,嘴里還沒停下,“要不是我,他姓唐的能有今天?”
小西撇了撇嘴,默默地也離開了化妝間。
又發泄了一會兒,李日新才發現在場的只剩下了自己,和幾個默默收拾東西的化妝師。這才自覺尷尬地止住了嘴,晃晃悠悠的也離開了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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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束花,談江海心情很好的理了理花束里包裹著的花枝。
“帥哥,明信片是自己寫還是我幫你???”花店老板是個熱心腸的阿姨。
“噢?!狈畔聭驯Ю锏臐M天星花束,談江海拿起桌上的筆在指尖打了個轉,“我自己來寫就好,不麻煩您了?!?
“誒好。”阿姨樂樂呵呵的,見他寫著字,也不忘繼續推銷著別的花束品種。
“帥哥,聽你說話,你應該是外地的吧?來這邊看演唱會的嗎?我們這店里還有那個什么,演唱會的花束啊,打卡拍照什么的也很漂亮的,花束里面的玫瑰也很漂亮的,聽那些小姑娘們講,這花很受歡迎的?!?
“不用,就這束花吧?!闭劷D闷饘懞玫拿餍牌_頭的唐舟兩字寫的格外蒼勁有力。
話語大片大片寫下,為了多寫一點想說的,字行間隔緊湊而繾綣。
落款卻不是自己的名字。
空白一片。
無聲的咧開嘴笑了笑,他嘆了口氣后打開手機掃碼付款,目光卻暗沉一瞬,也順帶回答了老板阿姨剛剛的問題:“我不是來看演唱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