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枝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枕溪隨著姜知瑤的動作停下:“那今天最后一次好不好,我要出去了,好晚才能回來,估計連晚膳都不能和阿瑤一起用了。”
“就一次,我不進去,輕輕的。”晏枕溪低聲說。
“那好吧。”姜知瑤放下抵擋在兩個人之間的手。
晏枕溪親了上去,沒有分開姜知瑤齒貝,一直在唇瓣上輕吮,尤其是在唇珠上面,讓姜知瑤的唇感覺酥酥麻麻的。
等分開的時候,姜知瑤的唇珠顯得格外水潤。
“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的。”
“好,我等你回來。”姜知瑤點點頭。
-
京城里一處偏僻的別苑里。
“大人,這就是昨天抓到的人。”侍從畢恭畢敬地幫晏枕溪打開了鐵門。
昨天有一群暗衛來刺殺晏枕溪,這里面關著的是那群暗衛的頭目。
“問出來什么了嗎?”晏枕溪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感情。
“沒有。”侍從頭更低了。
“知道了。”晏枕溪走了進去,明明是錦衣玉冠矜貴的公子,但在看到眼前人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是大皇子的人。”話語中帶著肯定的意味,“最近換了兵部侍郎,他著急了。”
刑架上的人沒有說話,抬頭惡狠狠地盯著晏枕溪。
看著晏枕溪那雙完好,還帶著點壓迫感的眼睛嗤笑了一聲:“你沒有瞎。”
“主子果然猜對了,是你在背后,你幫的是哪個皇子?”
刑架上的人是大皇子身邊最得力的手下,一個從小跟在他身邊的暗衛,幫他在暗地干了無數的事情。
在發現朝堂上的自己人不斷被換后,大皇子著急了,在發現有可能是晏枕溪做的后,便讓他帶人去刺殺晏枕溪。
明明早已做了準備,若是不得手便離開,但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
“你家主子應該是沒有別的后手了,不然也不會這么狗急跳墻地派你來暗殺我。”晏枕溪淡淡說道。
暗衛沒有正面回答他:“我知道你今天來是想干什么的,我是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
“哦?”晏枕溪輕笑了一聲,“真的?你們的那個計劃,就一點都不能告訴我嗎?”
暗衛垂下頭沒有看晏枕溪,開始疑心起來,他難道知道些什么?
看著暗衛臉上的神色變化,晏枕溪慢悠悠地開口:“那種完全不切實際的東西還能被叫做計劃嗎?”
暗衛聞言驚訝地抬頭看著晏枕溪,接著便安慰自己,他不可能知道具體的內容的。
但等暗衛穩住心神后,晏枕溪又開口:“三天后的丑時,聯合他的好舅舅,在東南門逼宮是嗎?”
語氣平淡,好像說的是什么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宛若平地起驚雷,暗衛猛地瞪大眼開口:“你怎么知道的怎么清楚?!”
晏枕溪輕笑了一聲:“放心,不會浪費你家主子的這個計劃,多虧了他,這真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投名狀了。”
電光石頭間,暗衛想起了什么,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秦橫是你們的人,對嗎?”
秦橫是大皇子前兩年招募的一個謀士,深得大皇子看重,這個計劃提前知道的手下只有秦橫和他,大皇子的舅舅是肯定不會泄密的,那就只有秦橫了。
晏枕溪挑了挑眉:“腦子還可以嘛,不虧是你家主子最看好的手下。”
圣上如今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明明到了應該立儲的時候,他卻遲遲未有動靜。
手中的權勢還死死攥在自己的手里,不肯漏出一星半點,大皇子早就對此心有不滿。
按嫡庶來說,大皇子是正宮皇后所出,按長幼來說,大皇子也是圣上的長子,且大皇子為人又無過錯,于情于理,這儲君之位都是要給大皇子的。
但面對群臣早日立儲的提議,圣上卻一直語焉不詳,反而日漸偏愛那個軟弱無能的四皇子,大皇子便越發著急起來,心有不甘,在加上自己人在朝堂上的失利,只能出此下下策。
暗衛知道,他是肯定不可能再活著離開這里了,原本還堅持著想等大皇子來救自己,但如今看來,只怕是希望渺茫。
“你就不怕打草驚蛇嗎?”暗衛頹然問道。
晏枕溪但笑不語,轉身離開了牢房。
在他離開的瞬間,暗衛咬舌自盡。
今天結束的比想象的要早,趕得上晚膳。
晏枕溪看著還有些亮的天色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