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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泱在被江措粗暴地推進(jìn)出租車的后排座時(shí),他叫疼江措也無動(dòng)于衷,只是冷漠地告訴司機(jī)目的地時(shí),慢半拍地意識(shí)到了不對(duì)。
一盞明亮的路燈透過車窗,掠過江措壓抑而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漠臉龐,沈泱止不住地往車窗的方向靠了靠,又扯著嗓音吼道,“江措,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在上班呢?”
“你,你說話啊。”
出租車在目的地停下,江措面無表情地拽著沈泱和他下車,周圍的路人朝兩個(gè)廝打的年輕人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注意到又有很多人的目光凝在了沈泱的臉上,江措額頭上的血管不受控地鼓動(dòng)著。
他一把扛起沈泱,大步流星地朝小區(qū)里走進(jìn)去。
沈泱趴在他的肩膀上罵他,踢他,踹他,但江措就像是一座永遠(yuǎn)也無法撼動(dòng)的高山一般,沈泱踢累了,罵累了,暫時(shí)偃旗息鼓。
四樓的防盜門被鑰匙打開,江措頓珠帶著沈泱走進(jìn)去后,啪嗒一聲,是震耳欲聾的一聲,將含鐵的防盜門砸上了。
沈泱雙腳一碰觸地面,就抬手給了江措一巴掌,怒不可遏道:“江措,你今晚又要發(fā)什么瘋!”
第21章
江措扭過臉來看他, 眼神陰沉沉的,他盯著沈泱的左胳膊,忽然一把撕碎了他左臂乃至肩膀的布料。
嘩啦一聲, 布料的破損聲刺耳地傳入江措的耳膜里, 他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到底是什么粗制濫造的布料,竟然這么容易就撕破了。
沈泱就穿著這樣易碎的布料在那樣危險(xiǎn)的地方晃蕩, 被人垂涎著,沈泱又這么弱, 如果有個(gè)人對(duì)他起了很骯臟的心思,應(yīng)該輕而易舉就能得手吧。
就像沈泱站在完全沒辦法反抗他一樣。
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搓沈泱胳膊上細(xì)嫩的皮膚, 他明明已經(jīng)來到高原三個(gè)多月, 卻沒有粗糙一丁點(diǎn)的嬌嫩皮膚。
短短幾秒鐘, 皮膚一片緋紅。
“江措, 我疼, 我疼, 你到底要干嘛呀?”沈泱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了哭腔, 身體往后面的墻壁上靠。
這個(gè)躲避的動(dòng)作極大地刺激了江措。
江措眼眶燒紅的揉搓著沈泱碰過其他男人的胳膊,又把手往他的其他地方伸, “所以一直都是別的男人碰就可以, 我碰就不可以嗎?沈泱,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沈泱只覺得疼。
胳膊好疼,疼的皮都要被江措搓掉一層了。
但江措另外一只伸進(jìn)衣服作亂的手又好燙。
燙的他還起了另外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沈泱恐懼極了, 不停地往后退,后背緊緊地貼在了冰冷堅(jiān)硬的墻壁上,沈泱帶著哭腔吼著:“你以為我想扶他嗎?還不是我在那里打工!”
“打工?”江措的動(dòng)作終于停了下來, 他看起來很平靜的對(duì)沈泱說道:“我有讓你去打工嗎?”
“沈泱,我是缺了你吃還是缺了你穿?你想要的東西我難道沒有滿足你嗎?”江措朝他吼道,“我需要你去打工嗎?”
沈泱剛想張嘴,江措自顧自地打斷了他的話,“而且,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離其他人太近,也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
他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很激動(dòng),反而有一點(diǎn)平靜,就是這種平靜才令人覺得可怕,就像野獸捕獵前的那一秒,一定是靜止不動(dòng)的,會(huì)觀察一個(gè)最好的角度朝自己的獵物兇狠地?fù)溥^去。
被破破爛爛白襯衫包裹的沈泱不自禁地發(fā)著顫。
“沈泱,你現(xiàn)在不僅瞞著我去打工,還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江措又開了口,他說話時(shí),灼熱的呼吸灑在沈泱的額頭和眉眼上,沈泱不受控制地攥緊了一截落下來的布料,身體更加往后靠去。
后面是墻壁,沈泱退無可退,沈泱虛張聲勢(shì),“江措,你,你想干什么?”
江措頓珠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彎下腰,一把將胳膊全是被江措揉搓出緋紅痕跡的沈泱扛進(jìn)了臥室,扔在了大床上。
江措打開了衣柜,似乎在尋找什么,沈泱心臟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第六感敏銳地覺察到了很危險(xiǎn)。
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液,沈泱想跑,雙腳還沒有碰觸地面,就被江措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