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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略顯激動,匍匐著上前就要去搶那平安扣,被傅云修狠狠推開,“你究竟發(fā)什么瘋!”
“我,我就想看看那枚平安扣。”沈檐被推了個倒仰,卻絲毫不生氣,只是一味的重復想看看平安扣,整個人跟瘋魔了似的。
剛好,云隱也連拖帶拽的拉著朱大夫來了。
“朱大夫你來了,快,快看看小鈴鐺。”阿滿急忙讓開位置。
這么些年,小鈴鐺的喘病都是朱大夫在照料,就連那急救的措施和藥丸,也是朱大夫給的。
來的路上,云隱已經(jīng)跟朱大夫說過小鈴鐺的情況了。
“你們也都別圍著了,都擠在這兒,孩子容易呼吸不暢。”朱大夫一句話,讓一直對沈檐嚴防死守的二人終于挪開了位置。
而沈檐也終于窺見了那平安扣的真容,紅繩旁的那處小瑕疵,更是驗證了他心中所想。
這塊平安扣,就是當年,他送給晚娘的那一塊。那時他手里沒什么錢,只能買得起這種成色的。他歡歡喜喜的帶回去想給晚娘一個驚喜,卻不想那平安扣不知什么時候磕壞了一處。
但晚娘還是很開心,還說只要將紅繩系在缺口處,就什么也看不見了。就連那繩頭上的花紋,都是晚娘親自編的。
晚娘究竟去了那里,這平安扣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小丫頭的脖子上。
有了這個疑問,沈檐再看小鈴鐺,赫然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的眉眼,簡直與他一般無二。而她的嘴唇,下巴和臉型,則是像極了晚娘。
沈檐擰著眉,心中若有所思。
小鈴鐺究竟是誰的孩子,為何與他和晚娘這么像?若是他的孩子,為何又是林月初在撫養(yǎng),晚娘去了哪里?
他有太多的疑問要問,但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好在朱大夫妙手回春,很快,小鈴鐺便無事了。
“這丫頭就是吸了些灰塵引發(fā)了喘病,好在發(fā)現(xiàn)的早,你又提前按我說的方法幫她緩解,我給她施了針,回去煎兩副藥一吃,就沒事兒了。”
“多謝朱大夫。”聞言,阿滿總算是松了口氣。
“如此,那我就先去煎藥了。”
說著,朱大夫就要往外走,卻被阿滿一把拉住,“等一下。”
阿滿指著還在血流不止的傅云修,“這兒還有人,需要你看看。”
朱大夫:“……”
傅云修傷得并不是很嚴重,只是這次的傷口與上次的傷口重合,傷處撕裂,估計以后會留下一個極丑的疤。
而且他連續(xù)受傷流血,身體虛弱的緊,怕是要臥床靜養(yǎng)好久。
“云志,將東廂房收拾出來,給傅大公子養(yǎng)傷,再把暖閣收拾一下,給林姑娘和小鈴鐺住。”
“你要囚禁我們?”阿滿說。
“我只是有些疑問,需要林姑娘幫我答疑解惑。”沈檐說。
小鈴鐺現(xiàn)下舒服了睡得正沉,阿滿怕她著涼,也無意與沈檐爭執(zhí),就照著他的安排,將小鈴鐺安頓在了暖閣里。
安頓好了小鈴鐺,阿滿去東廂房看傅云修,就見沈檐也在。
阿滿沒有理他,見傅云修正昏睡著,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好在溫度正常,沒有發(fā)熱。
東廂房比暖閣那邊要冷得多,阿滿幫傅云修蓋好被子,沈檐忽然開口,“小鈴鐺,不是你親生的吧!”
阿滿蓋被子的動作一滯,隨即恢復正常,“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剛才問過主朱大夫了,他說他給小鈴鐺治喘病已有三年之久,而小鈴鐺,如今已有四歲了。”沈檐說。
“是又如何?”阿滿反問。
聞言,沈檐洋洋得意道:“小鈴鐺脖子上掛的那枚平安扣,是當年我親手買來送于她娘的,那上頭紅繩,也是她娘親自編的。”
聽到這里這里,阿滿還有什么不明白,她恨恨的看著沈檐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負了晚娘的阿郎。”
再次聽到阿郎這個稱呼,沈檐只覺得鼻頭發(fā)酸,眼眶發(fā)熱。
這是獨屬于晚娘的稱呼!他竟然真的找到晚娘了,而且她還給他生了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兒!
沈檐喜上眉梢,“真的是晚娘,她在哪里,你叫她出來好不好。當年的事兒是我不對,我向她道歉。你告訴她,什么家世地位統(tǒng)統(tǒng)不重要了,只要能與她在一起,即便不當這個將軍,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