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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好在管家扶了他一把,“老爺,你可得注意身子。”
左相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問道:“我不在這段時間,可有人來過?”
“京都府的人來過,說是要驗尸,被家丁趕走了。”管家說。
“嗯,”左相點點頭,囑咐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京都府的人近距離接觸照兒。”
堂堂丞相之子死于馬上瘋,這傳出去,他丞相府的面子往哪兒放,照兒的臉面往哪放。
雖然不知是何人將照兒移去了書院,又為何要誣陷傅云霆。
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索性就將錯就錯,他的照兒,就是死于承安候次子之手。
若非沈檐那斯從中作梗,此事早已定案,何需讓他再費心思。
沈檐聽完京都府尹的回答,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此,倒是難辦了。”沈檐若有所思。
正當(dāng)這時,一個衙役急匆匆進來,貼著京都府尹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承安候世子?”
“是,他尋了關(guān)系,想要見傅云霆一眼。”若是平日,他們就放人了,可今日死的可是左相之子,茲事體大,他們不敢隨意放人,只得過來詢問。
京都府尹眉頭一皺,見沈檐看過來,解釋道:“大牢的人來說,侯府世子想要見傅云霆一面,將軍覺得如何?”
“如今事情尚未定論,傅云霆也不是重刑犯,大人看著辦就是。”
“是,”京都府尹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獄卒微微點頭,獄卒會意,領(lǐng)著命令退下去了。
幾經(jīng)周折,傅云修總算見到了傅云霆。
從案發(fā)到現(xiàn)在,傅云霆在大牢里待了也有大半日了,可他依舊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他只記得昨日他和幾個朋友去酒樓喝酒,遇上了高照。
高照與他向來不和,平日里便總是干仗。昨日在酒樓遇上,高照還是嘴賤,說他也就算了,還說他爹死的早,他娘寂寞難耐云云。
他氣不過,就和他打起來了,盛怒之下還說過要殺了他,但那只是氣話。后來他心中郁悶,便多喝了幾杯,完事兒后幾人就各回各家睡覺了。
他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再醒來時,便是一群人圍著他,說他殺了高照。
可他對這事兒完全沒有印象,他不記得自己去過課室,更不記得自己見過高照。
方才有大夫來看過,說他是中了迷藥,神志不清。
可他又是什么時候中的迷藥。
傅云霆現(xiàn)在很混亂,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殺高照。
“哥,你信我嗎?”傅云霆問。
傅云修沒有回話,只是問,“那高照,平日里可住在書院。”
“他家離書院不遠,他平日都是回家去的。”
“好,我知道了。”傅云修點點頭。
他就說此事有蹊蹺,傅云霆先前就說過,那高照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去書院的一次,這樣的人,卻大晚上出現(xiàn)在書院的課室,還恰巧被傅云霆給殺了。
而且傅云霆又恰巧中了迷藥,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件事怎么看怎么像為傅云霆量身打造的一個圈套。
“你最近,可有惹過什么人?”傅云修問。
“沒有,這段時間,我一般都是在書院溫書,只是昨日肖林過生辰,請我們吃飯,我才跟著去的酒樓。”傅云霆說。
“那肖林,與你關(guān)系如何?”傅云修問。
“挺好的。哥,你不會是懷疑……”傅云霆反應(yīng)過來,急忙搖頭,“不可能,肖林和我如同兄弟一般,他絕不可能害我。”
察覺到自己有些反應(yīng)過頭,傅云霆冷靜下來,看向傅云修,問道:“哥,你信我嗎?”
傅云修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我若是不信你,我就不會來找你。照顧好自己,我再想想辦法。”
出了大牢,傅云修馬上去將軍府見了沈檐。
沈檐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和盤托出,連帶著他對左相的懷疑。
“左相一口咬定令弟就是兇手,甚至鬧到了陛下面前,似乎很想盡快了結(jié)這件事。陛下只是讓我協(xié)助查案,但看那意思,似乎也不想多生事端。而且左相乃文官之首,在朝中頗有威望,我若處理不當(dāng),彈劾我的折子怕是能將陛下給淹了。”
換言之,他也幫不上太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