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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昫納悶,仔細聽終于聽到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聲音越來越清晰,由遠及近。
吳昫身子不由地放松下來,抬腳往院門口走。
走到門口,正好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駛過來,停在他家院門口,莊肅寒風塵仆仆地從車上下來,微笑著問他:“吃飯了嗎?”
“吃過了,”吳昫說,擰眉瞅著莊肅寒,“你今天到底去哪了?開了一天車嗎?”
“去了趟a市。”莊肅寒說,彎腰安撫了下跑過來沖他熱情喵喵叫的花卷。
a市是他們省最繁華的城市,開車去至少要三小時,吳昫疑惑:“你去a市做什么?”
“去辦點事。”莊肅寒說,擔心吳昫胡思亂想,他摟著吳昫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放心,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只是去買樣東西。”
吳昫當然相信莊肅寒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他只是疑惑莊肅寒今天消失了一白天,到底是去做什么,現(xiàn)在聽到莊肅寒說是去買東西時,他更好奇了,問:“買什么東西跑這么遠,縣城沒有嗎?”
“縣城有,沒看中。好了,不問了,回頭再給你看哈。我餓了,我先回家吃飯,吃完飯我過來找你。”莊肅寒匆匆說著,親了一口吳昫,鉆進車子里,開著車進自家的院子里了。
吳昫沒再糾結(jié)莊肅寒去a市買什么東西了,只要平安回來就行。他看著莊肅寒進了家,也轉(zhuǎn)身進屋。
花卷看看對面的院子,又看看吳昫,最后選擇跟吳昫進了屋。
莊肅寒回到家里,他父親已經(jīng)做好飯了,見他遲遲不回來,自己盛著米飯先吃起來了。
洗凈手,莊肅寒拿碗盛了碗米飯坐到餐桌前,吃了幾口,對他父親道:“爸,跟您商量件事,我想和吳昫簡單辦個婚禮。”
莊宏禮正要發(fā)怒,莊肅寒急忙道:“您先別生氣,您聽我說。反正現(xiàn)在村里人都已經(jīng)知道我和吳昫的關系了,您也挺認可我們,我不想讓吳昫這么沒名沒分的跟著我,我們也沒法去登記結(jié)婚,但是咱們村是比較注重結(jié)婚儀式的,所以我想和吳昫走個儀式,我們倆就算是真正的結(jié)婚了。”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是您也不想看到權(quán)安叔的兒子一輩子就這么沒有一個名分的跟我廝混在一起,是不是?”莊肅寒說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爸。
“你還說,”莊宏禮訓斥道,“你招誰不好你偏偏要去招你權(quán)安叔的孩子!你讓我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
莊宏禮怒發(fā)沖冠訓斥一通,倒了碗酒猛灌幾口,甩手說:“隨你們的便,你們想辦就辦!”
“好,謝謝爸。”莊肅寒立刻說,“您放心,我們不大辦,只是選個吉日,我們在祖宗神龕面前拜個堂,有個儀式,再邀請幾個親戚朋友來家里吃頓飯,見證一下就行。我不會讓您很為難的。”
這還不為難嗎,都要在祖宗牌位面前拜堂了,還說不為難?!
莊宏禮氣得都想一巴掌扇過去了,想了想,剛才自己都開口說“隨你們便,想辦就辦”,既然要辦肯定少不了“拜堂”這個環(huán)節(jié),是他自己剛才氣糊涂了沒考慮到這一點,現(xiàn)在反悔等于打自己的臉了。
算了,算了,等他以后下去再跟列祖列宗認錯了。
莊宏禮臉色鐵青,沉聲說:“行,知道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
他說完,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碗,背著手出門透氣去了。
他擔心他再待下去,沒準一會兒都要去見列祖列宗了。
莊肅寒挺愧疚的,沖他爹背影關心地囑咐:“爸,您別走太遠,早點回來。”
“行,知道了。”他爹沒好氣地回應他,走出門了。
莊肅寒繼續(xù)吃著飯,吃完飯,洗好碗,他上樓去拿著換穿衣服去衛(wèi)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洗好澡出來,只見他爸回來了,他爸也就出門轉(zhuǎn)了一圈,晚風一吹,火氣消了大半,正好轉(zhuǎn)到家門口便進來了。
莊肅寒松了口氣,將投洗干凈的幾件衣服掛到陽臺上,跟他爸招呼了聲“爸,我出門了,您晚上睡覺記得鎖門。”,然后就急匆匆下樓走了。
莊宏禮也知道他要去哪,自從他兒子向他們承認跟鄰居家的兒子走到一起后,幾乎沒怎么在家睡過了。
他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了。
莊肅寒出了院門徑直朝對門走去。對門的院門沒有上鎖,他推開門直接進去了,反手鎖上門。
昏暗中,一團灰影向他撲來,他伸手抱住,向上舉了下高高,接著放下說:“花卷乖,自己去玩吧,我上去找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