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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兄弟二人坐在餐桌前一起吃著飯。飯后,吳嶺主動洗了碗,吳昫上樓洗澡去了。
剛洗好澡出來,就聽到樓下傳來莊肅寒的聲音, 莊肅寒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樓上走。
一看到莊肅寒來了, 吳昫就不由地想起白天莊肅寒在果園里說的那些沒羞沒臊的話, 臉皮頓時熱了,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拿著手洗好的浴巾和內(nèi)褲拿到陽臺去晾曬。
返回來時, 莊肅寒剛剛走到二樓客廳掛下電話,看到吳昫已經(jīng)換上了平時睡覺時穿的白色短袖上衣和灰色居家長褲,頭發(fā)潮濕松軟, 眉眼干凈舒朗,莊肅寒微笑著問:“洗過澡了?”
“嗯,”吳昫看似淡定地回答,隨口問,“剛才和誰打電話?”
“盧超,”莊肅寒笑了笑說,往吳昫房間里走,“我叫他過來幫忙幾天,讓他幫咱們送送貨,要不咱人手不夠。”
“嗯。”吳昫沒有異議,跟著莊肅寒走進臥室。
莊肅寒繼續(xù)說著:“我還問了兆永了,他最近忙著布置婚房,比較忙,沒法過來幫忙。”
“那沒事,咱再多雇幾個人就行。”吳昫說。
那次何兆永請客吃飯,正式把他女朋友介紹給兄弟們認識,那晚過后,何兆永就去王雪家提親了,沒多久日子就定了下來,婚期就定在今年的九月底,離結婚的日子沒多少天了,何兆永確實會比較忙。
“是啊,咱們再多雇幾個人。好了不說了,我先洗澡去。”莊肅寒笑著說,把手機擱到吳昫房間里的書桌上,順手拿起桌上的充電器插上充電,轉身從床上拿起他的睡衣就朝浴室走去了。
吳昫暫時沒什么事,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登陸莊肅寒注冊的網(wǎng)店看看今天有多少訂單。雖然這個網(wǎng)店是莊肅寒注冊的,不過是屬于他倆共同的店鋪,賬號密碼吳昫同樣知曉。
今天多了很多筆訂單,顧客來自全國各地。看來是今天幾個小姑娘幫忙管理店鋪,又做了一場直播,吸引了不少新的顧客下單。
還有一些顧客發(fā)來咨詢信息沒來得及回復。
吳昫仔細看著這些信息,一條一條地回復過去。
正忙著,莊肅寒洗好澡出來了,吳昫扭頭看了他一眼,而后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視線,繼續(xù)看著電腦屏幕,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打著字。
因為吳昫的弟弟也在家,浴室又在房間外面,莊肅寒洗完澡沒有光著膀子,穿著睡褲睡衣了,只是他身材健壯,哪怕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依然能勾勒出他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姿。
只一眼就讓人忍不住馳思遐想。
吳昫裝著很鎮(zhèn)靜地忙著手頭的活兒。
莊肅寒唇角壓著笑,反手關上臥室門,走過來坐到吳昫坐著的椅子后面,從背后抱著吳昫,下巴支在吳昫的肩膀上看著他回復客戶信息。
吳昫家的椅子都是很老式的紅木椅子,椅面寬大,木材結實,坐著兩個男人也不怕坐斷,就是稍微有一點點擁擠。
尤其是莊肅寒的胸膛還緊緊地貼著吳昫的后背,簡直就是零距離。
吳昫面紅耳赤,不自在地把屁股往前挪了一些,下一秒被莊肅寒抱著他的腰給摟了回去。莊肅寒大手撩開他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在他的身上亂摸著,同時臉頰埋進他的頸窩里蹭了蹭。
吳昫呼吸節(jié)奏都亂了,心猿意馬地回復著顧客詢問的問題。
莊肅寒的手還在他身上游走,甚至得寸進尺,一點一點的往下。嘴唇則從他的脖頸一路向上親著,親到他的耳垂還伸著舌頭舔親了一口……
吳昫哪經(jīng)得起這么撩撥挑逗,早已潰不成軍,快速地回復完最后一條信息,他把電腦一關,轉身摟著莊肅寒的后頸,和莊肅寒的嘴唇嚴絲合縫的貼到了一起,他們激烈地親吻著對方,一邊親著一邊幫對方脫下衣服。
兩人上身赤裸,吻得難舍難分。忽然,吳昫腳下一空,他被莊肅寒摟著腰騰空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到了床邊,莊肅寒把他往床上一放,同時壓了上來。
起初莊肅寒挺溫柔,中途不知怎么又記起仇來了,把他都快撞散架了,一面瞇著眼睛問他:“還想不想給花卷找三爸四爸了,嗯?”
“……嗚,不想了。”他眼淚都流出來了,難耐地伸手想要抓莊肅寒的手,莊肅寒握住了他的手,接著俯下身來吻住了他的嘴唇,安撫他。
吳昫剛喘過來點氣,莊肅寒又來勁了,反復地折騰著他,他怕動靜太大,怕周圍鄰居聽到聲音,尤其同樣睡在二樓的弟弟聽到聲響,他老是咬著嘴唇不敢發(fā)出任何叫聲。
最后那一下,他實在受不住,情不自禁地低喘了聲:“啊。”隨后整個身子都像是被掏空了,莊肅寒也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半趴在他身上。
他抬手摸了一下莊肅寒的后背,摸了一手的汗。
“出汗了。”吳昫有氣無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