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在我心里,你可能永遠都排在我自己之后。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我心中,不會再出現(xiàn)第三個人……”
“這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這段話說得,聽上去完全不像個情話——事實上,它也確實算不上,反而像是反派對于自己的自白。
凱瑟琳不是不知道怎么去粉飾自己的目的,用語言將它偽裝得更好聽。如果她愿意,她能夠哄得了世上任何一個人。
但是,在此刻,面對著塔拉斯科她卻更想,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他看。而剛剛她所說的,就是最為真實的她。
然而這么一段話說出口,迎來的卻是讓人不愉快的沉默。
當在心中默念到十的時候,凱瑟琳嘴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她松開了抱著塔拉斯科的手,想要退出的懷抱。但身后突然一只手搭了上來,并以不容拒絕的力度,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我想試試。”塔拉斯科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帶著些許的嘶啞。這似乎也代表著在剛才的沉默之中,他也并不是全然的平靜。
除了他,誰也不知道在那十秒之中,他的腦海中是如何的天人交戰(zhàn)。但是最后,他選擇遵從自己的本心。
塔拉斯科只知道,在她被銀蟒擄走的時候,他擔心她的安危,在看到藏蝎的毒針就要刺入她的身體的時候,他害怕她會死亡,在她一次次與他分開,并且分開的次數(shù)越發(fā)頻繁、時間越發(fā)長的時候,他越來越不想讓她離開。
如果今天他放走了凱瑟琳,塔拉斯科可以肯定,他未來絕對會后悔。
不!甚至可能在下一秒,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凱瑟琳感受到了他的情緒。她仰起腦袋,像是幼崽一樣親昵地用嘴,蹭蹭塔拉斯科的嘴角,似乎是在安撫。
“我不會拋下你的。”凱瑟琳給出了承諾。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要離開教廷去找旅店顯然有些太麻煩了,兩個人干脆就找了個空閑的寢殿睡下。
好不容易所有事都結(jié)束了,凱瑟琳睡得很香,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過點才醒過來。她伸了個懶腰,而后順勢往旁邊翻了個身,看向身旁站著的塔拉斯科。
他早就已經(jīng)醒了,但醒了后還是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凱瑟琳。
凱瑟琳朝他笑了下,手臂掙扎著從羽絨被中伸出來:“抱我起來。”
帶著剛醒時慵懶柔軟的語氣,塔拉斯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紅了些。他順從地彎下腰,將凱瑟琳抱到自己的背甲上,而后按著她的指揮,走出了寢殿。
但兩個人都沒想到,外面會站著個意想不到的人。
“菲爾德?”凱瑟琳挑了下眉。
當初圍剿魔女的時候,菲爾德還沒出生,之后的放血,更是因為他甚至連主教都不是,所以沒有參與。故而他也成了教廷之中,幸存下來的人里的一員。
看到凱瑟琳和塔拉斯科從同一個寢殿中出來,菲爾德的眸色閃了閃。
他抿著唇,一時沒有說話。
“要是沒什么事,我可就走了。”
“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塔拉斯科盯著他,心中突然涌上了一陣危機感。
凱瑟琳因為這詭異的“默契”不由頓了下:“……大概是回魔鬼森吧?也可能找個邊境城鎮(zhèn)生活。”
“和你旁邊的這只魔獸一起?我想,你得先控制住他暴虐嗜血的欲望吧。”
菲爾德語氣很淡,卻莫名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還是直沖著塔拉斯科而去的。
塔拉斯科不由朝他齜牙。菲爾德嘲諷一笑,塔拉斯科此時的反應(yīng)正是印證了他剛剛的話,獸性難消。
然而凱瑟琳卻沒有接他的話題:“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菲爾德見凱瑟琳如此明目張膽地偏向于那只魔獸,袖袍之下的手不由緊了下。
他沉默了會兒,才說起自己前來的原因:“如今教廷的紅衣主教已經(jīng)逝世,理應(yīng)選舉下一位紅衣主教即位。”
說完,菲爾德看向凱瑟琳。她從魔鬼森出來,回到教廷搞出了這么大一波動作,他不相信她對于這個位置全然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