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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看向了葉舒來,一如過往那般對他偏愛溫慈的笑了笑。
揮手告別道:“舒來,先前你那一跪,那一聲母親,了結(jié)了我心中最大的遺憾,我亦是算是提前參加了你與雪凝的婚禮了。
先前,你父親亦是提及要給足雪凝名分,我們亦不會就苛求你只此一生,只娶、只愛雪凝一人,你只要心里有著雪凝,我們母女便滿足了。
在我家西街小院家中那一棵杏樹下,有我與溫郎在十四年前埋下的一壇女兒紅,等你與雪凝成婚那日,記得將它給挖出來,給我與溫郎祭奠上一杯酒!
那也算是我們夫妻為凝兒唯一留下的嫁妝了?!?
言語間,絕美的孫氏魂體徹底淡去,連飛灰都未曾留下!
葉舒來雙眼含淚,于這仙舟上對著前方那一片空洞,對著前方那座大雪山深深跪下,磕頭間將腦袋低埋。
葉舒來起身時,江搖已將那瓷白玉瓶中的那只鬼王與紅衣女鬼放出并控制于仙舟上。
她輕聲對兒子說道:“舒來,這石花村一案也該告一段落了,那真正元兇就是這只鬼王了,是他為破境在控制雪魅殺害百姓了?!?
葉舒來盯住那鬼王,這一刻,卻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從這飛舟上醒來至今,忙著驚駭于溫雪凝身世與孫姨的離世險些忘了好友季知行他們的情況。
卻是急忙道:“爹、娘,昨夜知行與瑾茹為救我與雪凝,引敵下山,我們趕快先去找找他們,我擔(dān)心他們二人有危險!”
葉輕哈哈一笑:“舒來,你那好友當(dāng)真是俠情仗義了,昨夜他們便已經(jīng)跑回這西臨縣城告知了你們受困一事,如今??!正在家中休息呢!”
葉舒來聞言心中大喜,這才好好看向了被控制在飛舟船頭的鬼王來。
他對著自己母親問道:“娘,能否將這鬼王困住后給我。”
江搖一愣問道:“你要它做什么?”
葉舒來認(rèn)真道:“它是真正的元兇,我要將它捉拿歸案后,將它羈押送于官府為龐氏父子翻案了!我就不信了,我把它給呈送上去,我天旸朝渝州州府,那刺史大人還真就眼瞎,這般不顧法理草菅人命了!”
這一刻,卻是飛舟上幾人面色怪異起來,或是露出戲謔的輕笑。
特別是那一旁的沈星榆,尷尬得只差找個地縫鉆下去。
周媛立馬大叫道:“對??!舒來,必須得把這鬼王拿去,好好砸到那一副高高在上面孔的刺史臉上,讓他認(rèn)真看看,到底誰是兇手呢!”
“咦,周媛姐,你怎么知道那刺史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葉舒來不解問道。
周媛見著一旁尷尬不已的沈星榆,卻是單手一指道:“你瞧瞧他如何?”
直到這個時候,葉舒來才反應(yīng)過來,這飛舟上一直都多了一個英俊且氣度不凡的男子。
他亦是一時不解,拱手問道:“不知閣下是?”
沈星榆尷尬一笑,卻是回禮道:“小公子,在下渝州刺史,沈星榆!如今,亦是令尊的記名弟子。”
“哈哈哈哈!”
周媛笑聲響徹天際。
......
沈星榆將此事解釋清楚,并表示要嚴(yán)懲那渝州長史重新定案,又是一番連連俯身道歉后,葉舒來才漸漸從那尷尬中緩過來。
沈星榆亦是借機(jī)交給葉舒來一小小玉佩,麻煩等溫雪凝醒來后轉(zhuǎn)交于她了。
并告知只要在這辰霄世界內(nèi),一旦溫雪凝將這玉佩激活,他無論在辰霄何地,都能感覺到這玉佩召喚與具體方位,必定全力趕來赴約。
暫且事了后,他亦是知道該辭別了。
他轉(zhuǎn)身對著葉輕又是一跪,行禮道:“師傅,我此行回去,將石花村一案定下后便辭官回武宗一心修武,定一刻也不懈怠,全力應(yīng)了那十年之約,真正拜入您的門下?!?
葉輕頷首道:“當(dāng)可,不過有一事你且記住,關(guān)于我與你師娘一事的任何信息,你絕不可告訴任何人。十年后,若我等出世便無妨了,否則你我?guī)熗角檎x就斷了吧!”
沈星榆一震,想到兩人隱世必定有天大秘密,堅定道:“師傅,弟子死也不會透露!”
葉輕滿意點頭,卻是拋出一個紫色玉佩給他。
沈星榆恭敬接過,卻見那玉牌上刻著“武仙玉璧”四個帶有神韻的小字,這一刻他卻是激動的顫抖起來。
葉輕繼續(xù)道:“這紫階的玉牌乃是最高階存在,可以讓你在那里參悟七次,不限時間!本來那禁地也就只認(rèn)玉佩不認(rèn)人了,至于你是怎么來的,你就自己編造吧!”
沈星榆再次磕頭跪謝,然后恭敬與葉輕江搖告別,走之前亦是與葉舒來親切打了招呼。
這亦是弄得還沒從他那一州刺史的身份中緩過神來葉舒來,慌亂回禮。
最后,沈星榆走到了周媛面前。
周媛仰著精致面龐,那精巧鼻尖微微上揚(yáng),一副鄙夷姿態(tài)。
沈星榆對著她輕輕一笑,卻是拿出一顆精美珠子來,向前遞過去。
沈星榆行禮道:“周姑娘,先前初遇時在下有所失禮,望姑娘海涵了。這一顆‘定心珠’為初品圣器,是我過往在東域蕩魔所得,對于修道者最是裨益,雖可能入不得姑娘法眼,不過亦是在下一片誠心,望姑娘收下就當(dāng)作賠禮了。”
不待周媛拒絕,他再次轉(zhuǎn)身向葉輕一家告別后,向飛舟外飛去,消失在空中。
第79章 兩鬼
待這渝州刺史沈星榆飛遠(yuǎn)后,葉舒來才緩緩從今日發(fā)生的眾多事情中緩過神來。
他扭頭忍不住對著葉輕問道:“父親,這渝州刺史是搬山境武夫,乃是絕巔強(qiáng)者吧!他怎么會拜你為師?難道你比他還要強(qiáng)?”
葉輕卻是哈哈一笑,隨意道:“小子,你想太多了,你還真以為你是那‘修二代’?我不過是四境凝氣境武修罷了,你母親比我要強(qiáng)些,是道門六境的無相境陽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