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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行十分順利,東邊廚子周四與南邊的先生王文宇聽聞問斬一事后,得知葉舒來他們在為平冤而努力,都很支持,約定好了亥時一刻到村長家見面。
最讓葉舒來詫異的是那廚子周四,王文宇愿意幫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周四的妻子與女兒在案發的第三日便又回到了石花村家中,雖因案情重大周四的尸體被轉移到了縣衙還未送回,但妻子帶著年幼的女兒回隔壁鄰村娘家兩天后,覺得應該沒了危險,便想著得先回家把喪事給提前準備著了。
便準備了一口空棺,帶著幼女回家了。
這可把廚子周四給感動得又是鬼哭狼嚎了!
雖然那日發現自己身死后見著這家里空無一人,他心里難受痛苦,但他從來就沒有覺得,妻子在案發后因為害怕帶著幼女回了娘家避難有錯!
他也很慶幸,那晚那怪物殺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妻女,能再次見著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已覺得是老天對他不薄。
剛才,葉舒來等一行進門后就遇到了他的妻女,溫雪凝等人自然是客氣的與她們攀談起來,葉舒來則是到了那廚房尋他。
他一聽那問斬一事,極為憤怒,覺得這世道不該如此不公。
他雖然只是一個廚子,更是一名無辜的受害者,可亦是覺得如果能盡一份力,自然是當仁不讓了。
特別是他也是痛恨極了那真正的妖邪兇手,害他自此與家人陰陽相隔,他亦是想那兇手歸案后被千刀萬剮了。
第55章 酒宴
酉時三刻,在石花村村長劉聞福家,幾人在一寬大的餐桌前用起膳來。
在今日未時,葉舒來等一行四人便又回到了村長家,告知村長今晚需要在他家留宿一晚。
村長劉聞福對于那名叫葉舒來的少年郎印象極深,一來,他是第一個喚他“聞福村長”的外鄉人,二來,那日他入境后與龐唯統大戰,那凝水成冰,隔空御物的神仙手段讓他驚為天人。
特別是,那少年還是曾經的葉輕縣尉之子!
劉聞福熱情大方的招待著一行四人,他作為村長,在石花村算是富足,庭院寬敞,住下四人自然不在話下,今日更是讓其妻子與兒媳做上了滿滿一桌好菜。
此刻在這桌上,更是喚起兒子從地窖里抱上一壇杏花酒來,完全沒有將他們這一行四人當作少年了。
葉舒來與季知行四人,在桌上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酒到底該不該喝!
“葉少俠,來,與我喝了這一碗,那日你與我那侄兒龐唯統一番大戰,當真是神仙手段啊!”
“聞福村長,我不善飲酒?”
“唉!此言差矣,葉少俠,我父親這杏花酒可不是誰來,他都會拿出!你等四人都是修士,這除惡揚善,快意恩仇,怎么可以少了酒?來來來,我與你先痛飲一碗!”
一個時辰后!
“不行了,不行了,聞福叔,你家這酒太烈了,我已喝了四碗,實在喝不下了。我這頭一暈起來,只覺得你家屋頂也在轉,就連雪凝,怎么會有了兩對眼睛!”
“哈哈,葉舒來,瞧你那慫樣,快起來,別給我裝死,與你季哥痛飲三百杯。”
“咯咯咯,對啊!對啊!你瞧你,知行先前可是與劉大哥連喝三碗呢!舒來,你這酒量也太差勁了吧!本小姐都比你喝得多!”
“是啊!小兄弟,你看咱縣令千金可都喝了不下五碗,你這,哎!難道令尊葉縣尉也是酒量不佳?”
“聞福叔,要不我替他喝這一碗吧,以前葉伯與江姨他們管得緊,舒來確實沒怎么喝過酒!”
“別!別!雪凝就是個怪胎,你不是說自己第一次飲酒么?這都七碗了,你除了臉微微泛紅,完全跟喝水一樣,不行,必須舒來自己喝,快給我起來!”
......
戌時一刻,季知行將徹底醉倒的葉舒來給抬入了房間后,又急忙著跑回飯桌,繼續與這村長一家喝起酒來。
沒有去管那醉倒的葉舒來,他似乎忘了,今晚亥時一刻,還有約呢!
十五余年來,季知行雖然過往也曾偷偷飲過酒,但亦是從未這般暢快的痛飲過,只覺得今天有好友相伴,與這村長父子也是甚是投緣!
戌時二刻,終于這飯局有了散場之意,溫雪凝擔心醉倒的葉舒來,忍不住偷偷離去,走上了葉舒來的房間。
溫雪凝見躺在床上已經打著呼的葉舒來,卻是一臉溫柔,以面巾用溫水輕輕在他臉上擦拭,見他沒有轉醒之意,便也想著要是戌時四刻還不醒來,便以靈氣將他體內酒氣逼出了。
樓下,那劉家父子還欲與這縣令與縣丞的公子與小姐繼續痛飲,還是蘇瑾茹見這時辰將近了,才說到最后飲一刻后,便怎么也得休息了。
季知行這才想起,今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便也偷偷以內勁開始將體內酒氣逼出,開始吃起主菜來。
戌時三刻,這一場酒宴終于散去,幾人說要休息,便上了樓去。
此時,季知行與蘇瑾茹通過內勁運氣,已將酒氣逼出大半,雖然頭還有些暈乎,但基本已無大礙。
那亥時一刻將近,兩人亦是上樓準備去看看葉舒來的情況了,他可是主力,要是還沒醒來,唯有替他將酒氣逼出了。
兩人踏入屋內,果然見葉舒來還在打呼,一旁的溫雪凝正照顧著他。
三人對視,無奈一笑,怎么也沒料到好友葉舒來竟然如此不善飲!
隨即溫雪凝將體內靈氣渡入葉舒來體內,葉舒來血液中的酒氣漸漸被靈力蒸發,他緩緩醒來。
戌時四刻,葉舒來雖然腦袋還暈乎乎的,但亦只是微醺,想到今日自己竟然喝醉,差點誤了正事,他心中亦是懊惱!
瞧著他那副懊惱樣子,溫雪凝輕輕一笑。
恰好葉舒來轉頭間見著她面色因飲酒后,泛起微微紅暈,那淺笑樣子,在這閣樓內的油燈微光與窗間映入的月光下,美麗極了。
一時間,竟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