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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眼界,這一聽就覺得這案件很是蹊蹺,上百名陰時出生之人,女子攝其魂魄,男子吸其精血。
在江搖與他對望一眼間,他們夫妻倆似是想到了什么!
“難道,那玉環雪山上剩下那頭雪魅,終于還是再次踏入那絕巔境了么?可它又為何會如此行事,與它附身于那死去武夫受其殘魂影響可是有關?”夫妻兩人心中盤算。
特別是對于這渝州州府突然下令,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案,這其間很不尋常啊!
一旁的周媛則是聽得義憤填膺起來,直說她也要加入葉舒來他們的調查小隊。
昨日,她已經破境,成功踏入那上三境修士的行列中,成為了一名暉陽境的四境道修,一名元嬰真人、道門陰神,真正踏入了這辰霄世界的中上之層。
今年她不滿三十,這等資質,即便是在那修仙名門中,亦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
崔白雖未破境,但亦是聽得熱血沸騰,在一旁摩拳擦掌起來。
葉舒來見父母竟然一時間不知道沉默著思索著什么,也是覺得奇怪,難道是擔心自己危險?
他便繼續說道,這是縣衙眾叔伯們商討后的意思。
終于,葉輕看向葉舒來,笑了笑說道:“我與你娘很滿意你有這等想法與選擇,更同意你們去繼續調查,這亦是我們讓你加入那衙役的初衷!”
然后,他看向了一旁躍躍欲試的周媛與崔白,繼續對著葉舒來說道:“你們盡管放心大膽去查案便是了,只是這周媛和崔白便不加入你們了,他們兩人,我與你娘自有其它安排!”
周媛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不滿道:“停停停,什么其它安排?我可不要。我就要加入舒來他們的查案小隊了,這破案多有意思,先生,我早已成年,還是元嬰真人,你少要安排于我!”
對此,葉輕無奈搖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江搖。
江搖輕笑,對著周媛說道:“你別胡鬧,這一次,我們是真對于你與崔白有其它安排,你不是已經元嬰境了么,這一次且看你又能發揮出幾分真人風采來!”
周媛見似乎這次真的有其它更有意思的安排,才是不再鬧騰起來。
葉舒來亦是很好奇問起來是何事,卻唯有得到父母對他別有一番深意的淺笑凝視,直把葉舒來搞得不明所以。
最后,江搖更是送了他一道平安符,告訴他在查案過程中千萬記得帶好它!
......
深夜,葉輕與江搖的房間內。
江搖道:“輕舟,這十八年來你始終沒辦法通脈,雖是效仿那神女跳境,成功跳過了通脈境,六年前進入了那四境凝氣境,可也是因為體內經脈碎裂,始終沒辦法化勁抱元,這修為又停滯了。過幾日我們便要去獵殺那七境雪魅了,你可是有絕巔戰力?”
葉輕微微一笑,嘆氣道:“夫人,我雖只是凝氣境,不過我現如今亦是書院五境修士,只可惜我不止經脈盡毀,識海亦是相仿,即便是書院體系修煉到這五境亦是極限!”
隨即,卻也是傲然道:“只是,以我對武道的理解,在加上我書院五境修為的輔助,特別是在我那書院的“瞬移”之術下,這戰力自然是突破了上三境圓滿修士的極限,只是我多年不曾出手,想來如今也是有絕巔境戰力吧!
不過可能亦不是很穩定。
我估摸著自己也是有那三兩之招,或是能爆發出絕巔八境之力呢!只是再想往上,是如何也上不去了。”
“那還怎么殺那雪魅,在它那雪山主場,我估計它有穩定的絕巔八境之力!特別是在那雪山上它生存之力極強,擊敗容易,擊殺很難!”
“嘿嘿,這不有夫人你么!你看我家夫人當真是天縱之資,雖被封禁修為,亦是同樣想出取巧之法,你看你都是道門陽神了,是那六境的道門上三境圓滿修士。你可是越過了那大境界,直接有了穩定的絕巔戰力呢!”
江搖無語,在過往,她十二歲入境,二十九歲直接破道門太清、上清、玉清三清境界,十七年間便直接從凡人一路連破九境,成為了那道門混元圣人!
如今重新修道十八載,雖是通過取巧之法,從那三境金丹硬是提升到了六境無相境,成為了道門陽神。可亦是終因取巧之法,沒法更進一步,入那道門絕巔了!
且這于她看來,簡直就是龜速行進了!以她的對道法的理解,如今她以無相陽神之境能越過大境界,越過那絕巔之隔太過正常。
“我應該有八境上清境初期的實力,不過那雪魅居于雪山主場,想要在雪山上滅殺它,估計得爆發出八境巔峰期乃至九境之力,我們還是要提前布置好那‘太極星御陣’才穩妥些!”
“夫人啊!真不知那絕巔雪魅是有幸,還是不幸啊!竟然能見識到這道門歷史上,無論是攻伐還是防御,甚至牢困均為第一的神陣了!”
“夫人,這啊,也怪它自己不好好在雪山待著,竟為鞏固境界殺害百姓了!前些時候,我們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殺它為雪凝母親制造那一線生機了。現在,呵呵,它敢屠殺我人族,自是找死啊!”
“輕舟,亦不知雪凝母親吞了那絕巔雪丹,能否有那一線生機呢?”
“哎,盡力即可,聽天由命吧!”
......
同樣是這個夜晚,季知行與季文淵還對坐著。
今夜的縣丞很是頭疼!
當季知行告訴他明日起便要進入葉舒來他們的石花村一案調查小隊時,縣丞季文淵直接震驚得一下子站立起來。
一來,他是驚于那趙閱志他們的選擇,二來他是看著那兒子一副只是告訴他一聲的態度。
這案子牽扯深遠,他不得不擔心起來!
他太了解自己兒子那執拗的性格,知道除非將他給關押起來,否則決計不會聽他勸說。
突然季文淵又想起這重啟案件偵查,是那葉輕之子葉舒來發起,想起那對高深莫測的隱世夫婦,他卻是笑了起來。
或許別人不敢趟這趟渾水,但那對完全看不出深淺的夫妻,哼!或還真敢與這天旸州府較較勁。
特別是近月來,他專程偷偷調查了他們這一家的過往,越發的覺得,那葉輕可遠不止能相救那張篤行那么簡單。
他神秘一笑,對著季知行說道:“這樣吧!我亦不勸你,明日如葉舒來父母同意他去,你便也就隨他去了。要是他這發起人都不去,你自然是不必再去。”
季知行聞言一喜,卻是自信道:“這是當然,舒來他一定會去,葉叔也一定會支持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