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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以后我會搬去別墅。”沈嘉煜看著天花板。

沈嘉明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居華苑？”

“白京谷，公寓送給你，那里有做過特殊處理，你易感期去那邊安全。”沈嘉煜語氣平靜。

沈嘉明氣笑了：“沈嘉煜，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讓我幫幫你？從小到大你幫我那么多，甚至因為我，成了一個任沈自寧擺布的beta，明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也同意了，你為什么就那么瞎倔著呢？”

“你知道幫我這個忙要干什么嗎？”

“要干什么？”沈嘉明把他脫下來的衣服扔放到一邊。

“需要長時間在同一個空間里，持續釋放信息素，最好，有一些□□交換，”沈嘉煜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灼熱的、渴望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都能接受。”

“可我們以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呢？還是炮友？那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王師傅還沒出來，沈嘉明暫時用被子給他蓋上：“你想怎樣？”

“我只想和我的愛人同居。”

沈嘉明沉默了。

衛生間門打開，王師傅走了出來：“脫好了嗎？”

“好了。”沈嘉明幫沈嘉煜把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上半身。

王師傅把水盆放到床邊：“先給他蓋上吧，不然冷感冒了。”

“好。”沈嘉明給他掖好被子。

王師傅很有耐心，站在旁邊指導。

先是擦臉，然后是胳膊，胸膛和背部因為裹著繃帶暫時無法擦拭，于是跳到了下一個部位。

“要掀被子嗎？”沈嘉明試探的問道。

“不用。”王師傅給他介紹了手法。

沈嘉明抿抿唇，紅著臉拿著毛巾探了進去。

剛剛被子遮著還沒有那么明顯，沈嘉明這會兒碰到，耳根連帶著脖子跟著臉一塊兒紅了，他抬眼看向沈嘉煜。

對方也正看著他。

表情難耐，甚至呼吸都開始急促。

沈嘉明對這表情異常熟悉。

沈嘉煜想要了。

沈嘉明撇開眼，老老實實按照王師傅的手法給他擦拭。

沈嘉煜就那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灼熱的目光從沈嘉明的發梢，挪到額頭，又落到那顆小痣上。

喉結滑動。

目光再次移動，細細描摹。

眼睛、嘴唇。

沈嘉煜太渴望了。

他本來一直行走在沙漠上，后來，沈嘉明帶著他看到了一片綠洲，再后來，綠洲消失，被水滋潤過的沙漠旅人，對水源更加渴望。

還好王師傅全部精力都在沈嘉明身上，沒有注意到這邊，否則沈嘉煜那道要把人吞噬的目光，是個成年人都能感受到不對勁。

克制，沈嘉煜克制。

沈嘉煜閉上眼，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沈嘉明馬上就只屬于他了。

終于擦拭完身體，換好了衣服，王師傅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

得知沈嘉明要守夜，王師傅和秦致那邊商量好，幫沈嘉明安排好陪床，離開了。

沈嘉明把陪床拖到病床旁邊，盤腿坐在上面，看著床上的人：“沈嘉煜，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同意成為你的愛人，我們在一起那么長時間，可你還是沒有分化成功，還是會去聯姻，那我怎么辦？”

沈嘉煜睜開眼，卻沒看他，依舊看著天花板：“如果你真同意成為我的愛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沈自寧成功，你相信我嗎？”

沈嘉明從小到大，最信任的就是沈嘉煜。

可在這件事上，沈嘉煜和沈自寧，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存在，沈自寧只需要抬腳就能把他壓死。

沈嘉明躺下，也看著天花板：“那你會給你的愛人安裝定位，時時刻刻都監視著他嗎？”

沈嘉煜沒說話了。

沈嘉明猛地起身盯著床上的人：“你他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嘉煜側頭看著他，眼里竟然透出幾絲委屈：“我愛你，所以無時無刻都想知道你在哪？在干什么？在和誰說話？擔心你出事，想要聽見你的聲音，想要看見你。”

沈嘉明簡直無語，哐一聲砸到床上：“你他媽還是老老實實去聯姻，找個能忍得了你這傻逼習慣的聯姻對象吧！”

＊

“我靠，你真就那么說啊？！”秦致氣得連拍大腿，“你就不會稍微說點好聽話嗎？善意的謊言懂嗎？都到那氛圍了，你就順著他唄！”

“他不喜歡別人騙他。”沈嘉煜道。

秦致：“……”

秦致：“你活該沒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