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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神說了讓祁陌以身相許?”
“對啊,我親耳朵聽見的。”
“我只看到你撿了半天紙沒撿起來。”肖一舟笑道。
“我那可不就是被震驚的嗎!”姜遲也提高音量,“不行了我真的好好奇,臨夏姐不是說要給常哥送夜宵嗎,什么時候來?”
姜遲也今天勢必要從臨夏口中知道嚴宥和祁陌這兩個人在以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愛恨情仇,這一天天跟在瓜田里的猹似的,這邊吃一口,那邊啃一口,但就是找不到最大的那個瓜。
“臨夏姐?”肖一舟把頭往后仰,雙手穿過姜遲也的小腿,給自己找到一個支撐,“她在你洗澡的時候就來了,和常哥在他房間里。”
“那還等什么!”姜遲也聞言胡亂地用毛巾在肖一舟頭上亂揉一通,繞過肖一舟跌跌撞撞地出門去了。
被冷落的肖一舟頭發(fā)半干,平時能得到姜遲也擦完頭發(fā)再給他吹干的服務,而今天卻只得到了姜遲也出門前去的一句“趕緊把頭發(fā)吹干”。
他沒辦法地嘆了口氣,想著姜遲也那速度,從懶人沙發(fā)上站起來,拿了套睡衣給自己穿上。
常毅惟和臨夏聽見姜遲也來問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臨夏眼睛亮了亮,問他:“你真的想聽?”
“想。”
臨夏頓時有種“這個地球上終于有人懂她”的感覺,原本計劃的等常毅惟吃完東西她就回酒店打游戲的計劃被火速擱置,她原地蹦噠了兩下,“走走走,去你那說。”
雖然知道全程但到現(xiàn)在依舊沒懂嚴宥和祁陌關系還想再聽自己女朋友分析他們感情卻被排除在外的常毅惟:“?”
很顯然,在他們兩的戀愛關系中,臨夏的地位更高。以至于他還沒來得及出聲,臨夏就拉著姜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唉……
常毅惟打開短視頻軟件,孤獨地挑選了一個正在直播的主播,伴隨著他的背景音獨自吃臨夏給他帶來的三菜一湯。
兩人走進房間時,肖一舟已經(jīng)穿好了睡衣,吹好了頭發(fā),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前挺直了腰板玩手機,那平直的背部線條,可以跟小學生的坐姿媲美。
聽到聲音,他側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臨夏姐。”
“小舟,你也在啊。”臨夏笑瞇瞇的點了個頭,“你來找小姜聊天”
“……”肖一舟維持著面上的笑容,“臨夏姐,這是我的房間。”
臨夏微微一頓,女人的第六感雷達告訴她,肖一舟的笑不簡單。
看似解釋她的問題,然而實際上怎么有種暗暗宣誓主權的味道。
嘶……
可惜臨夏還沒來得及深想,就被姜遲也的話打斷了頭緒。
“姐,你坐這個吧,超級舒服。”他把懶人沙發(fā)挪過來,沒發(fā)現(xiàn)另一個的蹤影,“肖一舟,另一個呢,放哪去了?”
肖一舟認命地起身,去把原先放在陽臺上的懶人沙發(fā)拖到室內(nèi),確保上面沒有灰塵和別的東西,才踢給姜遲也。
兩人一人一個懶人沙發(fā),他只有坐在床上的份。
算了,早已習慣。
臨夏看肖一舟并不排斥反而在預料之中的樣子,默默地把他們兩個加入了自己的探究計劃。
“來吧,兩位小朋友。”她將身體重心完完全全地放在懶人沙發(fā)上,整個人陷進去,語調(diào)慵懶,“你們想聽什么?”
姜遲也沒有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列出來,干脆一棒子全打死:“從頭講吧臨夏姐。”
“行。”臨夏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記得白日剛宣布退隊,戰(zhàn)隊官方微博發(fā)了祁陌的加入……”
引起很多網(wǎng)友的軒然大波,其中小部分是好奇,大部分是對戰(zhàn)隊這一舉措的不滿,尤其是知道祁陌還是個在青訓營只訓練了一個月的新人后。
【ruc管理層瘋了吧?新賽季開始了換人就算了,我們粉絲也知道白日那家伙和現(xiàn)實因素,但是!塞個青訓營才泡了一個月的菜鳥上來鍍金?你們ruc拿過全球總決賽冠軍是不是飄了??真當其他戰(zhàn)隊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好隊友呢?這小孩是哪個高層的親兒子嗎?[嘔吐]馬上要到第一場常規(guī)賽了,要是第一場就被零封,官博準備好給全體粉絲磕頭謝罪吧。#ruc新賽季換人#】
【恭喜我隊喜提電競速通成就之——《從超一線戰(zhàn)隊到保級賽の365種丟人姿勢》。都亂成一鍋粥了,不如聽我的吧,建議下次直接去幼兒園抓人,反正天才兒童嘛,尿不濕里是不是藏的戰(zhàn)術意識?[鼓掌]哦對了,青訓營才來一個月,知不知道怎么插外設?需不需要我們戰(zhàn)隊分析眾籌買個《鍵盤使用說明書》給我們新人?#ruc新賽季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