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叮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后報出一串數(shù)字,懷疑地望著他,心道難道是讓他爸在付錢?
“八十萬,轉(zhuǎn)過去了?!逼钅袄淅涞逆i屏,朝他一抬下巴,“查收一下?!?
負責人手一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數(shù)字后面跟著的零。個、十、百、萬、十萬……明明白白的五個圓圈。
他是三十歲老社畜,雖然知道這筆錢還是要上交,但一下子收到這么多錢,還是不免內(nèi)心激動。興奮過后,又是長久的悲哀——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又能怎樣。
許方悄悄咪咪地瞄了一眼,面上不顯,實際內(nèi)心已經(jīng)蹦出一堆臟話了。八十萬,有錢人真豪橫,這么多錢只有他在上墳的時候見到過。
錢的事情解決了,負責人立馬聯(lián)系陳林,“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你們兩該訓練訓練去吧,別再弄出那么多岔子了?!?
許方為了彰顯自己什么也不怕的氣勢,狠狠地瞪了一眼祁陌,搶在他之前出門。
許方的行為在祁陌眼里就像是一只動物園里活蹦亂跳的猴,滑稽又可笑。不過對祁陌來說挺新奇的,原來同齡人都不是祁譽寧帶他去參加的宴會中那樣成熟穩(wěn)重、多才多藝,也有傻逼的。
在他小時候,祁譽寧參加各種商業(yè)聚會,非要把他帶上讓他從小就結(jié)交別人家好孩子當朋友,幾乎見的每一個不是有很多獎狀就是有特長,令他印象最深的一個,一個小孩在晚宴上彈了一段很厲害的鋼琴,聽說那時候就已經(jīng)拿了鋼琴十級了。
就因為參加那些破聚會,搞的祁陌還以為同齡人中就他一個不學好。
殺千刀的祁譽寧。
罵歸罵,在訓練這種事情上祁陌還是相當認真的。青訓營里要求每天訓練不少于八個小時,祁陌就訓練十個小時,十二個小時,時間怎么多怎么來。其他人還會中途和熟悉的人聊聊天,點個外賣一起吃,祁陌不需要這種拖后腿的人在自己身邊,向來都是獨來獨往。
一個人在一群人之中生活對祁陌來說不是什么難事,獨立,是他這種家庭下父母教會他的第一課。
那個被他擠走的陳林,他在第二天見到了。這個男生瘦瘦高高的,小麥膚色,聽負責人說,是從農(nóng)村考上高中,學習跟不上才孤注一擲想來電競這條道上試試水。
祁陌對這個人的印象比其他人深一點,因為他剛回來就去找了他,即便是面子上過不去,也感謝了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這人倒是和許方不一樣。祁陌對于他的道謝冷淡一點頭,心里評價道。
在青訓營待了快一個月,即將月項考核的時候,祁陌訓練到凌晨一點半,本來都要下機回房間睡覺了,卻忽然接到了祁君羽的電話。
看到來電人的備注,祁陌看了一眼時間,下意識開始慌張起來。
凌晨一點半,即便是祁君羽在國外留學有時差,算算時間也該知道他這個點還沒睡了。
電話鈴聲開始響第二遍循環(huán),祁陌從來沒覺得他哥這么有耐心過,以往電話響二十秒不接他哥就會掛,今天卻像是知道祁陌就看著,耐心十足地等待他接。
掙扎良久,祁陌還是摁下接通。
“……哥?!?
“終于舍得接電話了?”祁君羽把手中的鉛筆轉(zhuǎn)了一圈,隨后繼續(xù)修改設計稿,裝作無意似的開口,“你那不早了,睡不著還是不想睡?”
祁陌還沒告訴祁君羽他被送到青訓營的事,他在巴黎好好留學,知道了祁譽寧干的這些破事只會徒增火氣,還是不讓他知道了。
“哎呀哥,我這么年輕,熬幾次夜沒關(guān)系。”
“是嗎?我不打電話過來你是不要通宵?別猝死了,好好活著?!?
“哥,好好活著應該我對你說才對吧?!逼钅罢f。
祁君羽被噎了一下,他動了動干到起皮的嘴唇,想反駁都找不到可以說的話,“祁陌,你的聰明就用在這些地方?”
祁陌討好地笑了兩聲,抓著手機進了房間,祁君羽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你被祁譽寧送到青訓營的事,我聽說了,你不告訴我,我還得從別人那邊打聽。你不想上學就不上了,那邊有人欺負你嗎?”
祁陌本不想讓他知道的,但這種事,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更別提祁譽寧估計已經(jīng)在對外宣傳自己有個打電競的兒子了。攤上這么一個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沒有人欺負我?!逼钅皰诵┖玫恼f,“每天訓練挺長時間,還挺充實的?!迸缕罹鸩幌嘈?,他又補了一句:“這樣挺好的?!?
“我就信你鬼話吧,祁陌?!逼罹鹉盟麤]辦法,知道他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會主動和他說,“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挺好,不是過的根本不好,為了不讓我擔心在這昧著良心胡編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