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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回抱住了阿丑,雙手從后腰處伸了進去,涼意激的阿丑后背如弓般向前頂了下,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打造江雁回肩膀上的手縮了縮,到底是沒忍心推開人。
馬車晃動了兩下,想來是出了宮門。
阿丑屏氣凝神聽著外頭侍衛(wèi)感慨落雪的對話,頸間便覺一涼,溫軟的唇覆上了敏感的薄薄皮膚,甚至有一路向下的趨勢。
阿丑被迫仰起脖子任由帶著酒氣的女人采擷,縱容著在后背胡亂摸索的一雙手,眼神漸漸迷離。
有過露天的大膽新嘗試,封閉的車廂對阿丑來說如同安全屋,根本想不到要反抗。
不過是晃神了片刻,再回過神來衣裳已經(jīng)被脫到了肩頭,光滑圓潤的肩膀在瑩瑩燭光下顯得秀色可餐。
親吻著肩上肌膚,感受懷中人的顫栗,阿丑的一切反應(yīng)都由自己掌控,江雁回心情大好。
直到唇吻上了鎖骨上的一處疤痕,懷中乖順的阿丑像是被掐住了死穴,驚慌失措地推開了江雁回,快速拉起衣裳,以防御的姿態(tài)緊貼著車廂壁。
江雁回臉上滿是錯愕,直直望著阿丑冒出淚花的雙眼,忽然明白他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一股濃濃的悔恨愧疚彌漫上心頭。
“我知道那處是什么樣,也知道自己在吻它。”江雁回低啞著嗓音輕聲哄著,慢慢靠近瑟瑟發(fā)抖的阿丑。
“從前我嫌棄它礙了眼,總想逼迫你祛除這塊疤痕,只想著自己要看的舒服。”
江雁回抱住了和緩下來的人,再次拉下了肩頭的衣裳,當(dāng)疤痕暴露在視野中,阿丑閉上了眼睛,扭開了頭。
“現(xiàn)在我才知道,愛上一個人,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心疼。”
又輕又柔帶著無限憐惜的唇落在猙獰的疤痕上,江雁回長長的睫毛掃過周圍地肌膚,阿丑跟著顫了顫。
從前她百般嫌棄阿丑鎖骨上貫穿留下的疤痕,也曾動過剜掉重新長的念頭。
現(xiàn)在這處卻成了江雁回最心疼的地方,反復(fù)用唇舌撫慰,希望能以此撫平傷疤后的痛苦。
“對不起。”江雁回額頭抵著阿丑的肩膀,雙手嚴絲合縫插入阿丑的十指間。
此時此刻的江雁回全然放下了一切防備,將盔甲內(nèi)最柔軟真實的自己展現(xiàn)給阿丑。
以愛的名義,毫無保留。
密集的吻一點點臨摹阿丑的五官,多到讓阿丑無暇分出心神去感嘆江雁回的變化,就更不用說想著鎖骨上疤痕駭不駭人了。
馬車在江北王府門前停下,王伯年紀(jì)大了熬不了夜,就留紅椿熬著等王尊回來,伺候了洗漱再行歇息去。
江雁回和阿丑心照不宣的各自洗漱干凈,說是留著阿丑守夜伺候,紅椿門一關(guān)起來,兩人就迫不及待擁吻,名為克制的弦瞬間分崩離析,腦海中只想著占有對方。
外頭飄著紛紛雪花,屋內(nèi)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汗津津的阿丑軟癱在床上,酥到了骨頭縫里懶洋洋不愿意動彈,唯有一雙黑白分明的干凈眸子望著起身去滅燈的江雁回。
蠟燭蓋滅,屋內(nèi)暗了下來。
阿丑閉了閉眼睛,緩解突然暗下的不適。察覺到有人的靠近,自然又信賴地仰起了下巴,一個吻如他預(yù)料到的一般落在了頸側(cè),而后又落在了那塊疤上。
即便在情事中被唇舌好一頓撫慰,碰到時還是會異常敏感,阿丑鼻腔發(fā)出小小的哼哼聲。
——
年節(jié)愛漂亮的小郎君走親訪友會好生打扮喜慶,江雁回可沒什么需得她面子拜訪的人,阿丑更是在京城無親無故,但江雁回依舊給阿丑打扮的鮮亮喜慶。
江北王府往來送禮的單子都由王伯操持處理,這些個麻煩事沒必要去打擾江雁回。
大年初一、初二得了兩天安生日子,初三一大早上,前頭就有人來報竇小公子來拜年了。
竇玉風(fēng)風(fēng)火火如一團云霞似的進來,身后跟著的小廝手里提滿的東西。
“表姐,表姐!新年好!”
竇玉今日特意上了胭脂擦臉,紅撲撲的臉蛋光是瞧著就格外討喜,一來整個府都熱鬧的起來,也難怪王伯看見竇玉來府就樂的瞇起眼。
江雁回瞥了眼后頭,眉頭挑起,有種看看竇玉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的心態(tài)。
按理說江雁回和竇玉算是平輩,奈何好不容易找個機會盼到江雁回在京城過年,竇玉怎么可能放過這位財大氣粗的表姐,定然要好好敲一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