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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明白為何情愛能叫人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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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回一走就是兩個月,府內上下除了阿丑似乎都對此習以為常,沒人會去想著盼著江雁回何時回來。
“竇公子召你過去呢。”喜平舉起胳膊擋住直直照在臉上的烈陽,小跑進屋檐下呼著氣,“才剛入夏,天也忒熱了。”
主屋損毀的家具從各地重新調了來,阿丑剛把里頭收拾干凈,小巧的鼻尖上冒了一層汗珠。
沖喜平笑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掬水洗了把臉,連臉上的水珠都沒擦,急匆匆往竇玉院中去了。
江雁回離開王府的隔天,得知消息的朗榮跟著離開了,府內沒了人陪玩的竇玉就找上了阿丑解悶。
阿丑愿意聽竇玉說話,他總說些阿丑不知道的事,每每都能讓阿丑大飽耳福,且……偶爾也能聽見幾句和江雁回有關的過往,令阿丑心臟怦怦跳的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記著。
剛踏進屋就傳來了竇玉凄凄哀哀的聲音,“你可算來了,無聊的我差點把一盤瓜子剝了。”
白瓷碟子里放著一小捧瓜子仁,邊上是碎掉的瓜子殼。
阿丑把桌上食物殘渣收拾了,才端著凳子坐下。
“陵州的夏天都那么熱嗎?冬夏真是兩個極端啊,人都快被蒸熟了,怎么都不給上點冰塊降暑啊!”
院里沒其他人,竇玉上身只穿了件馬甲,兩條胳膊露在外頭絲毫不解暑氣,“我也是真佩服她們,能在陵州呆十年。”
剝的瓜子回到了竇玉肚子里,嚼的滿嘴留香。
竇玉搖著扇子往后一靠,嘆口氣道,“今年表姐回京過年,你是她的貼身俾郎,肯定也是隨行的。到時候我帶你瞧瞧京城的風光,保準比陵州有意思多了。
去年我偷溜進陵州,看滿街寂靜,還以為走錯地方到了哪個空城。哪有春節還那么冷清的地方啊,實在令人費解。”
阿丑淺淺笑了下,放在兩月前或許能幻想一下跟隨江雁回回京,現在……大概江雁回回來,他就得離開主院去其他地方當差了。
原以為分開的兩月能讓自己冷靜下來,事實證明思戀只會越來越濃郁,積壓的阿丑多次想要放棄,甘愿沉淪,不論后果。
“你知道表姐放著好端端親王福祿不享,為什么要來陵州如此偏遠苦寒的地方嗎?”竇玉晃了晃扇子,一副知情人高深莫測的模樣。
聽到有關于江雁回的事,阿丑頓時精神了三分。
“外人都道是當今陛下忌憚江北王,其實不然,據我所知是表姐主動請纓來的陵州。但為什么要跑這里來我就不清楚了,大概,大概是我母親在這兒?”
竇玉也不確定,擺擺手話題又回到了京城繁華和好玩上。
只不過與江雁回的事對比,京城的錦繡繁華已經勾不起阿丑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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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城外的駐扎軍營內,士兵們井然有序晨起操練,呵哈聲響徹操場。
領頭的江雁回身穿玄色練功服,卷起的袖子露出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握著的長槍在她手里耍出了殘影,玄鐵制成的槍頭強勢的破空聲聽的牙根發酸。
晨練結束,江雁回拎起羊皮水袋大口灌著冷水,溢出的水順著嘴角滑下汗津津的脖頸,打濕了領口。
不少散去的士兵偷偷打量著她。
江雁回很少能在軍營呆上兩個月之久,更不用說在此期間一天不少的領著士兵晨練,仿佛憋著口氣跟誰較勁似的。
江雁回擦去下巴水漬,瞥了眼站在不遠處滿眼欣慰的鄧嘉槿。在江雁回連續三天領著士兵晨練時,她就這副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