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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很高的叔叔。”
“你見過嗎?”
江月行想了想,“沒見過。”
江黯抿唇,放下了手里的江月嬌,說道:“你叫阿姨來幫妹妹穿衣服。”
江月行點了點頭,看著江黯下樓后,另外一側的門也打開,江月柯從門里走出來,追問道:“怎么樣?爸爸緊張媽媽嗎?”
“嗯。”江月行點頭,“我按照你說的,我說有叔叔抱著媽媽,爸爸聽完就下樓了。”
江月柯一聽,目瞪口呆,隨后拍了江月行的頭,“你是不是笨啊,我說的是讓你跟爸爸說媽媽手臂被撞到了,很疼,讓爸爸去看看媽媽。”
“可是我舍不得媽媽被撞,被叔叔抱也一樣的呀。”
“不一樣!不一樣!”江月柯氣得跺腳,“爸爸會生氣的!你是不是沒見過爸爸生氣!”
江黯對孩子們一向慈愛,但也有幾次生氣。
他板著臉,一言不發的模樣能嚇死人。
江月行可不想看到這樣的江黯,連忙搖頭,“我不想看爸爸生氣!”
“快!”江月柯推了推江月行,“去叫阿姨來給妹妹換衣服,讓妹妹去勸。”
江月行看了一眼還懵懵懂懂的江月嬌,心想叫她去,還不如他呢。
他嘟囔道:“幫妹妹換衣服,我也行。”
“男女授受不親!”江月柯推著他的身體,“快去。”
*
今天來的賓客不算多,請的都是至親好友,擺了四桌,溫令霜穿著一件絲絨抹胸長裙,烏黑濃密的長發束起,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搭配上珍珠首飾,襯得人明艷好看,江黯下來時看見她正在跟方沛聊天。
方沛是前天回國的,就為了參加江月柯的生辰宴,來時還提了一大堆的禮物。
江黯穩了穩心神,邁開步伐走過去。
他吃醋不會表現得太明顯,但前提是,溫令霜不會變。
可現在他吃不準她會不會變,畢竟在她心里,他不再是那個克己復禮、溫柔謙和的江黯,而是一個不擇手段,狠厲絕情的人。
走到溫令霜身邊后,很自然的摟住她的細腰,低聲說:“老婆,你藥還沒吃。”
方沛見他們如此恩愛,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他們已經風風雨雨過了那么多年,孩子都生三個了,他沒理由橫插一腳,也插不進去。
“哦,是啊。”溫令霜想起來,笑著說,“不好意思,方沛,我這幾天有點感冒,醫生開了點藥,叫我一定要按時間吃,我去吃,吃完再來跟你聊。”
“好。”
溫令霜轉身朝著茶水間走去。
江黯看了方沛一眼,說道:“那你自便。”
方沛點頭,正欲說話,江黯就跟上了溫令霜的身影,方沛張了張嘴。
怎么有種……回到當年的感覺?當年的江黯也是用這樣敵對的眼神看他,眼神里透出來的寒光簡直令人膽寒。
溫令霜走進茶水間,茶水間里還有兩個正在打掃的女傭,兩人聽到聲音回眸,看到是溫令霜走進來時,正欲說話,就看到她身后跟著的江黯,江黯眼神一掃,兩人瞬間明白過來,立刻拿著手里的東西朝著門外走去。
她們一走,江黯立刻將門關上反鎖。
聽到反鎖的聲音,溫令霜扭頭望去,說道:“老公,你干嘛呢?”
話,還沒說完,江黯上前摟住她的細腰,灼熱的吻就落下,他不似平時那般溫柔,而是強勢、猛烈,毫無保留的撬開她的貝齒,攪弄唇舌,溫令霜被他突然的吻給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識的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拍打了兩下,反倒被他緊緊扣住了雙手,摁在墻壁上。
他吻得她發軟、發麻,吻得她逐漸失去意識,反抗的動作也逐漸消失,任由他予取予求。
吻了不知多久,江黯稍稍離開她,低聲說:“泱泱,你不能離開我,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我們夫妻那么多年了,我真的離不開你。”
他極少會這樣強烈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江黯是個做比說多的人。
溫令霜聽著他的話,眉頭皺起,“你怎么說這話?因為方沛?我跟方沛什么關系你心里明白的呀,我怎么會因為他離開你。”
江黯握住她的手,“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溫令霜不解的看著他,“什么亮話,你說。”
“我知道你看到叢音了,我也知道你去查了一些事,也許通過那些事,你對我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溫令霜眨眨眼睛,“所以?”
江黯深深吸了口氣,“所以我不會放你走,你可以厭惡我到老。”
這么多天的‘冷戰’,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管溫令霜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大方到一紙離婚房她離開,厭惡就厭惡吧,至少還待在他的身邊。
溫令霜看著江黯的黑眸,唇角一點點上揚,隨后靠著墻壁,伸出一條腿勾住他的腿,曖昧不清的上下騷動,聲音甜膩,“不放我走?然后呢?”
她的腿很輕易的掃到他的敏感,江黯喉結劇烈滾動,“跟我白頭到老。”
“你這么多天情緒低沉是因為這個?”溫令霜笑著說,“我還以為是我對你沒什么魅力可言,躺在你身邊,你連碰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