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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霜臉有點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發作。
江黯單手抱著江月柯,另外一只手牽著溫令霜走到酒席的座位坐下,今天江月柯是主角,不過他好像還沒意識到這點,坐在江黯的大腿上玩玩具,嘴里念叨著:“啪啪,麻麻。”
奶聲奶氣的語調叫得溫令霜心都快化了,剛才的不愉快早就被拋到腦后。
江月柯說話晚,別的小孩可能八九個月就會喊爸爸媽媽了,江月柯也就周歲前幾天才會叫,叫的第一聲是‘啪啪’,很輕,像氣音似的,當時江黯還在幫他穿衣服,聽到他這句話動作都停下來,不可思議的喊道:“泱泱,快過來聽聽,兒子是不是喊我了?”
溫令霜走過來,江月柯又喊了一句‘啪啪’。
江黯頓時露出笑容,一把將江月柯抱在懷里,“我的兒子會叫我了?!?
溫令霜第一次看到江黯露出這樣的笑容,帶著慈愛的笑容。
那時她感嘆,原來孩子的降臨真的會改變一個人的氣場,如今的江黯更加柔和,她喜歡這樣的江黯,喜歡這樣只對他們母子柔和的江黯,她摸著江月柯的頭,“怎么就知道喊爸爸,不知道喊媽媽?”
江月柯隨即也喊了句‘麻麻’。
也是不成調的氣音。
這下把溫令霜也哄高興了。
那個下午,兩人就這么一直聽著、哄著江月柯喊爸爸媽媽。
幸福是可以傳遞的,就像那個午后,他們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樂此不疲的聽著小孩咿呀學語。
周歲宴結束后,江黯贈予了江月柯在京市最豪華地段的三套別墅,溫令霜看了看地段,其實有些不滿意,那些地段距離他們住的地方有點遠,將來想去看他都得花時間。
江黯看她愁眉不展,親了親她的臉頰,問道:“怎么了?”
“你給兒子選的這些地段都不好。”她趴在他懷里,“你看看,這里距離我們這好遠呢,開車都得二十分鐘,這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
“我覺得這還算近,將來他長大不見得愿意跟我們住得這么近,找女朋友都不好找?!?
“怎么可能,我兒子是世界上最好的,怎么可能會找不到女朋友!”
“如果他像我的話,你覺得好找嗎?”
溫令霜想了想,說道:“那倒也是?!?
江黯無奈的笑道:“泱泱……”
“你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睖亓钏鲱^看他,“你能娶到我是你的榮幸,換做其他人才受不了你的脾氣?!?
江黯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心里說不出的幸福,聲音嘶啞,“對,娶到你是我的榮幸,所以美麗漂亮的江太太,你可以親吻你的江先生嗎?”
“才不要?!?
“親一口,我就考慮考慮今晚不做?!?
“你還要考慮?!睖亓钏氖持复林男靥牛拔也幌胱?,你沒法勉強我?!?
“可是泱泱發大水了怎么辦?”江黯低頭在她耳畔低語,“總得疏通疏通。”
溫令霜美眸瞪他,“江黯!”
江黯輕輕的將她抱入懷中,笑著說:“老婆,一天不碰你,我也受不了。”
話音剛落下,腳邊突然出現個小團子。
兩人低頭望去,看見江月柯被保姆換上了一件可可愛愛的奶牛服,小小的手抱著溫令霜的小腿,奶聲奶氣:“啪啪,麻麻,要抱抱!”
江黯看到江月柯心里發軟,蹲下來將江月柯抱起來,說道:“媽媽累了,爸爸抱你?!?
“啪啪?!苯驴律斐鲭p手圈住江黯的脖子,奶聲奶氣,“要,要,要……”
要什么也說不清楚。
江黯溫柔的抱著他走到書房坐下,拿起掛在書桌上的狼毫放到他手里,“要寫字?”
江月柯抓了那只毛筆后,還真的挺愛用毛筆寫字,雖然很多時候都是抓著毛筆亂涂亂畫,江黯為此特意為他定制了一根適合他用的狼毫筆,形狀小巧,狼毫也是上品,毛筆的側邊還刻著江月柯的名字。
江月柯抓著狼毫就在紙上揮舞著,遠遠望去還真有幾分江黯的氣派。
溫令霜忍不住笑道:“你們父子一個德性?!?
江黯很寵江月柯,也許是第一個孩子,還是他跟溫令霜的孩子,幾乎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跟溫令霜的第二個孩子江月行,相比于江月柯就沒那么寵,可能是因為這個孩子來得太意外,導致兩個人都沒有做好準備。
那是在江月柯出生后的第二年,江黯又帶著溫令霜跟孩子去了趟茶園,這次沒有長住,就是小住幾天,那幾天姚菲因為一場意外住院,江家內部亂成一團,江黯怕那些煩心事打擾到溫令霜,就干脆帶著他們去茶園住,那里山清水秀,又是江月柯‘由來’之處,多少有點刻意。
住了大概三天,三天江黯都沒碰過溫令霜。
就是怕算命的一語成讖。
結果在返程過程中,溫令霜在山路上喝了口水,山路顛簸,不小心把誰澆到了胸口上,江黯把車停好幫她擦拭,這一擦拭可不得了,雪團軟軟綿綿,江黯的眼神一下子失焦,直接把溫令霜摁在位置上狠狠來了一次。
溫令霜被他折騰得連聲都發不出,哼哼唧唧玩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誰都沒想到,就這么一次,又中了。
懷孕后,溫令霜無數次的祈禱,得是個女兒,得是個女兒。
結果出生后又是個男孩,氣得溫令霜把江黯罵了一頓。
江黯無奈至極,又心疼又擔憂的將她摟入懷中,說他決定去結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