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面上的風很大, 溫令霜的語調綿柔且甜膩,熱氣刮過耳廓時,江黯拿煙的手僵在半空中, 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露出了些許不可置信,是他聽錯?還是她說錯?
眼眸一掃, 斜對面的anne等人正坐在圓形沙發上喝酒聊天,每人手里都拿著紅酒杯,只有溫令霜坐的位置上是一杯鮮榨果汁,所以為了喝酒,做到這個份上?
溫令霜就這么靜靜打量著江黯,他慵懶的坐在那,風吹得他包裹嚴實的襯衫領口微微松散, 夾在手里的香煙也因海風而猩紅蔓延,煙霧很快消散在空中, 甚至聞不到一絲煙味,他不說話也不表態, 像是對她的提議沒任何感覺,她不禁皺眉,以為他真對自己沒興趣,有些惱羞成怒, “不說話就算了,你別碰我,一輩子都別碰我,結婚也別碰!”
之前裝得對她那么感興趣。
還一口一個泱泱, 好像什么事都能由著她來。
喝醉了吻她、脫了她衣服咬她、就連現在身上都還殘留著他的牙印。
到頭來原來對這種事沒興致。
依她看,江黯就是不行。
動動嘴皮子可以,真刀真槍, 沒可能。
她說完就起身要走,剛起身一只大掌就扣住她細嫩的手腕,緊跟著大掌用力,她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跌回去,踉蹌的坐到他緊實的大腿上,“欸——”她小聲驚呼,“你干嘛。”
話音落下,江黯低沉的嗓音傳來,“你還記得你跟我說的‘規矩’嗎?”
結婚之前不能碰她。
她親口定下的規矩。
溫令霜偏頭,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我不記得了?!?
江黯單手將猩紅的煙頭摁進煙灰缸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真不記得假不記得?”
故意的。
就是故意想看她‘破壞規矩’、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
溫令霜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說道:“你別繞來繞去,一句話,答不答應。”
“我投資都得看看對方的籌碼。”
“我那個不算籌碼嗎?”
江黯輕笑,“我懷疑你在釣魚執法?!?
溫令霜看著他的眼眸,瞬間明白過來了——江黯不會以為她是故意試探他吧?要是輕而易舉的上鉤就違背了她說的規矩。
商人的敏銳確實異于常人。
也難怪。
溫令霜雖然算不上保守派,但在這種事確實有自己的堅持,她不希望在婚前發生性行為是因為這種事得心甘情愿,說白了,她跟江黯沒感情,就算為了‘驗貨’,也沒必要搭上自己,更何況那會兒還是塑料聯姻;但現在不同了……
他們接過吻。
做過很多大尺度的事。
甚至于他每次吻她時,她都格外情動,那種情動不是因為吻她而情動,是因為江黯。
身體愉悅、心理接納,為什么還要等到婚后?
她愿意跟他發生關系、也愿意為他脫掉衣服;也只有他能做到。
“那就當我釣魚執法吧。”溫令霜有些氣的推著他的胸膛,“松開我!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江黯緊緊扣著她的細腰,令她動彈不了半分。
“親我一下,我允許你喝酒?!?
溫令霜:“……”
推搡的手僵住。
親他一下?
溫令霜的美眸看著他,忽閃忽閃的眼里露出疑惑。
擱在以前,江黯確實不太可能會做這種‘出格’的事,他克己復禮、做事嚴謹,別說當著別人的面跟自己的女人親密,就是牽手都格外看重場合和禮數,可誰讓今天發生了那么多的事,看到了那些排著隊等她‘寵幸’的男模特,聽到了她為了和喝酒不惜‘出賣’自己。
且不論是不是釣魚執法。
就單單說她這種行為。
要她一個吻,不算過分吧?
溫令霜沉思片刻,不情不愿的撅起嘴來,在他右側臉頰上落下淡淡一吻,“可以了吧?!?
“臉嗎?”
“那不然?”
“我覺得你可以換個地方,也許我能讓你喝得更盡興點?!?
好煩!
這個老男人!老古董!跟她爹有什么區別!得寸進尺就算了,還要求這么多!
溫令霜氣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