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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見狀也紛紛幫著附和:“對對對, 令霜就這脾氣,這還算好的,以前說過的話更炸裂。”
江黯精準捕捉到了‘更炸裂’三個字。
還有比剛才說的更炸裂的話?
江黯黑眸陰沉下來,抿唇說道:“她還說過什么?”
“就……”grace剛要說話, 就被anne捂住嘴巴,笑著說,“就我們女孩子之間聊的話題, 江董,您千萬別放在心上,誰喝醉了沒胡說幾句?那都是酒話,做不得真。”
說完,anne給grace使了使眼色,那眼色里仿佛透出一股意思——別幫倒忙!
grace也瞬間會意,拍拍anne的手,示意她松開,隨后說道:“是啦,就是聊女孩子之間的話題,什么美妝啦、禮服啦、男朋友啦……”
anne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claire也受不了grace這神經大條的毛病,上前捏了捏她的后腰,壓低嗓音,“喝醉了就閉嘴。”
然后沖著江黯微笑:“她的意思是,我們在聊男朋友,也就是聊江董您,令霜說您特別優秀,對她特別好,不過有一點……”claire邊說邊給anne使眼色,anne立刻接話,“有一點她很苦惱,就是她不了解您的過去,不知道您喜歡過誰,跟誰交往過。”
“是嗎?”
簡短的兩個字,強大的氣場令人畏懼。
anne穩了穩心神,這要是沒碰到江黯就算了,既然碰上了勢必要替溫令霜探一探江黯的底子,她不信一個男人活到三十多歲沒交過女朋友,“我們令霜是第一次談戀愛嘛,雖然圈內追她的人很多,但她真沒正眼瞧過誰。”
江黯打量著anne。
非常典型的美式千金的氣派,直率、大膽、毫無保留。
話里話外無非就是在說,溫令霜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不管他過去的感情生活如何,至少現在不能勾三搭四,一心一意愛著溫令霜。
有點意思。
這種威脅手段,第一次見。
或者說,很久沒人敢話里話外的試探他、威脅他了。
江黯算明白譚鈺說的那些‘狐朋狗友’是什么意思了,唇角微微上揚,眼眸幽深,意味不明,“所以我很感謝她能坦然接受這段聯姻。”
“其實也不能算坦然吧?”anne搖晃著手里的酒杯,“聯姻是雙方長輩做的決定,作為子女又能做什么主?就算令霜從小被寵到大,也只能聽父母的話,更何況她還是獨生子女,為溫家的利益做出讓步也無可厚非。”
anne這句話說完,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冷了好幾度。
甚至有種莫名的寒意從腳底慢慢升起,隨后散發至整個空間。
在場的人敏銳的感覺到江黯一寸寸下沉的冷。
都在這個圈子里混,不管是富二代也好、千金小姐也罷,多多少少都知道江黯在商場上的作風,聽歸聽,沒人真正見過商場上的江黯是怎樣的,直到這一刻,江黯站在那,單手摟著溫令霜,黑眸微微往下壓,震懾的力道便壓得周圍的空氣稀薄幾分。
grace有些怕了,微微往后靠了靠,躲在anne身后。
她最怕自己的發火的父親,但江黯比她的父親還可怕,明明什么話都沒說。眼眸幽幽的望著被江黯抱在懷中的溫令霜,不免為她默哀,嫁給這樣的男人,風評不好就算了,氣場還這么強大,anne之前還要給她準備打離婚官司的資料,就這種情況,別說打官司,恐怕連資料遞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可憐。
grace為溫令霜的未來感到惋惜。
作天作地大小姐,后半輩子要活在這么強大的男人之下。
anne雖然也怕,但她可不能低頭,強壓著內心的恐懼,迎上江黯的黑眸,說道:“江董,你說呢?”
江黯摟著溫令霜的細腰,說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為溫家的利益做出讓步,但我不需要為江家的利益做出讓步;另外聯姻是雙方家長做的決定,這種思維方式可能得變一變了,二十一世紀,不是舊社會。”
說完,江黯便摟著溫令霜往門外走,邊走邊說:“不好意思,她喝得太多了,我先帶她回去。”
anne見狀,連忙說道:“都這么晚了,樓上房間很多,江董就在這睡吧?我跟令霜還有些事沒聊,明天跑來跑去也麻煩。”
確實。
很晚了。
如果他不來找她,她估計得在這里過夜。
江黯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想到懷中的人醒過來還得跑到這里來瘋玩,不如在眼皮子底下盯著她。
“麻煩帶路。”
anne見他答應,趕緊領著兩人上樓。
等看見兩人進門后,anne微醺著往樓下跑,邊跑邊小聲地說:“完了完了。”
grace見她這么著急忙慌,心里也害怕,說道:“是不是咱們剛才說得太過了?我看他那眼神好可怕。”
“我說的不是這個。”anne走到她們中間,小聲地說,“你們沒懂嗎?”
一群人目目相覷,搖了搖頭。
anne無奈的翻了個大白眼,低聲說:“剛才江黯的意思就是——”
她特意拉長語調,看了看大家急迫的眼神,說道:“他不是因為家族才答應聯姻,而是很早之前就盯上令霜了。”
眾人:“……”
“啊?”
anne:“所以說家族聯姻是順水推舟,假設沒有家族聯姻這回事,令霜就不知道會以什么樣的情況落到他手里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