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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家所有人得寵著她、愛著她、敬著她,去了江家也一樣,所有人必須要像溫家人一樣寵著她、愛著她、敬著她。
這些事不提前說好,去了江家得吃大虧!
視頻里,江栩拽了拽江祁的袖子,示意他坐下。
江祁甩開了江栩的手,怒氣沖沖的朝著不遠(yuǎn)處走去,似乎不愿意再跟溫令霜交談下去。
江栩沉吟片刻后,開口說道:“很會玩啊。”
他不再叫她‘溫小姐’了。
溫令霜笑著說:“沒你會玩啊,江栩,我以前一直以為你特別溫和有禮呢。”
江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舉起面前的酒杯對著她,“那就照你說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祝你早日進(jìn)江家,祝我們和氣生財。”
溫令霜雙腿交疊,優(yōu)雅至極,“好,不過十天的期限不會變,你最好加快點(diǎn)速度。”
江栩沒說話,一口氣將酒杯里的一飲而盡后,將酒杯放到桌面上,起身離開。
只不過離開前的眼神格外陰冷且意味深長。
直至看不見兩人身影后,溫令霜才慢慢的飲用酒杯的酒。
而將全程偷拍下來的江亭已經(jīng)雙腿發(fā)軟,云里霧里的看三人劍拔弩張、再到平息怒火、最后三言兩語把事情談妥……短短十幾分鐘的事,就經(jīng)歷了這樣的大起大合,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扭頭看著溫令霜,囁嚅嘴唇,“三嫂……你……你可真敢啊,那江栩江祁是練過的,你也不怕他們一拳頭砸下來,你這漂亮的臉蛋就沒了。”
溫令霜淡淡的瞥他一眼,“沒用,這么膽小。”
“壞人我見得多了,他們敢動我,你問問跟在我身后那些保鏢同不同意。”
聽到這話,江亭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左側(cè)不遠(yuǎn)處跟著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隔得遠(yuǎn),但都在視力范圍內(nèi)。
有幾個他還挺熟悉。
江亭仔細(xì)想了想。
然后猛地一拍大腿,這不是江黯的貼身保鏢嗎!?居然被派來跟溫令霜了?
視頻到這就戛然而止。
江黯手中的煙燃燼了。
將最后一點(diǎn)猩紅的煙頭摁進(jìn)煙灰缸后,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lon拿著文件走進(jìn)來,看見江黯正欲開口,就聽到他說:“立刻回國。”
lon愣了一下,“先生?”
江黯拿起架子上的風(fēng)衣,“你跟他們說項(xiàng)目推遲一天。”
*
溫令霜喝了太多酒,送回家時睡了整整一天。
睡夢中,總覺得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輕柔又至極,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陷入了柔軟的云朵中,怎么睡怎么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上出現(xiàn)了灼熱的氣息。
滑過眉間、落在臉頰。
絲絲縷縷的酥麻令她緩緩睜開雙眼。
睜開雙眼的瞬間,撞入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
那張俊臉靠得極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是夢吧。
江黯遠(yuǎn)在美國,怎么會在這呢?
她抬起手,摸了摸對方的連,說道:“我要喝水,你給我倒。”
對方輕笑一聲,隨后起身去倒了杯溫水折回到她身邊,將她扶起來后,把杯口對著她。
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干燥的咽喉終于濕潤,她趴在他懷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聽著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聲,呢喃道:“江黯……”
“嗯,我在。”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她閉著眼睛呢喃,“故意走了又故意回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嬌媚的語調(diào)就像催.情的藥物,沒人能抵得住這樣的溫令霜,宛如一朵正在盛放的、飽滿的花朵,一點(diǎn)點(diǎn)向他綻放,直至綻放到連花蕊都毫無保留的展露在眼前。
一朵嬌艷的富貴花。
他微微滾動喉結(jié),低聲說:“是誰故意的?”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黑眸幽深犀利,“泱泱,是你故意。”
故意讓他不遠(yuǎn)千里奔赴回來看她。
明明可以抑制住對她的思念的。
第28章
指腹的摩挲溫柔又細(xì)膩, 就像捧著珍寶似的,從她的下巴慢慢轉(zhuǎn)移到雪白柔嫩的臉頰上,灼熱的觸感不像假的, 因?yàn)樗苊黠@感覺到指腹的力量在逐漸加大,轉(zhuǎn)移到后頸, 輕輕用力托住后頸,將她的頭往前推。
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