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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同一個圈子不說,就單單說她跟江黯聯姻這件事,那江黯真不像徐雯這種要什么沒什么,他一只手壓下來,整個京市的企業都得倒閉大半,無數個行業都得消失,除了私生子的身份不光榮外,風頭已經壓過正室出生的江栩江祁,毋庸置疑的上位者。
害怕溫令霜生氣,黃韶蕓又找補道:“前一陣看你們新聞發布會,江黯真的太帥了,我跟家里幾個姐妹都說,嫁人就應該嫁這種,又好看又有權勢,還懂得疼人的。”
聽到這話,溫令霜的表情才稍稍好看些,語氣平淡,“以后少拉扯江黯,他才不是外面傳得那樣。”
黃韶蕓聽著溫令霜這護短的語氣,面色不顯,心里卻如翻江倒海般。
從傳出兩家聯姻到召開發布會、再到現在,也沒多久吧,之前還跟她們一起聊江黯的八卦,這會兒就已經護短上了?
仔細想想,圈內追她的男人兩雙手都數不過來,那些男人追她的花樣和招數層出不窮,沒見過哪個男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拿下她的,不過要說區別,大概率就是追她的那些人里,江黯權勢是最大的,家族背景是最強的。
“那你跟陳宣和徹底沒戲了?”
溫令霜冷笑,“我跟他什么時候有戲過。”
“你每次絕情的拒絕他,陳大公子都要宿醉,昨天在藍坊那邊喝酒喝到吐血,然后被送到醫院去。”
“昨天?”
黃韶蕓點頭,“是啊,他們都在說是因為你,你們昨天見過嗎?”
何止見過。
還見到他跟江栩江祁聯合起來要對付江黯。
氣死她了。
溫令霜冷哼,“沒見過,反正死不了,關我屁事。”
天色陰暗,風雨欲來。
溫令霜跟黃韶蕓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八卦,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
兩人走出門,溫令霜準備回家,接到了江黯的電話,詢問她在哪。
溫令霜聽到他的聲音心中有氣,睡醒的時候說開完會就回來倒牛奶給她喝,結果現在都五點多了才起有她。
她冷冰冰的說在素心大廈附近。
“等我。”
江黯低沉的嗓音傳來后就掛斷了。
幾分鐘后,一輛低調的卡宴停在咖啡館門口,江黯從后座內走出來,為溫令霜打開車門。
溫令霜高傲的瞥了一眼,有些生氣的說:“不坐!”
江黯看著她那高傲的姿態,知道她在生氣。
可今天事情實在是太多,開完會還要開股東大會和項目過審會議,一連竄的工作做完已經到了傍晚,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她才好,湊到她身邊,俯下身來,小聲地說:“那我抱你上去?”
溫令霜:“……”
他在說什么啊……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下……
溫令霜咬了咬紅唇,邁開步子坐了上去。
一坐上去,車內的擋板已經落下,隔開了前后的位置。
江黯坐上來后,車子徐徐往前開。
大概是昨晚兩人都突破了那層界限,以至于現在坐在一塊體溫就在無限升高,溫令霜莫名覺得臉燙,燙得跟發燒一樣。
每當她在想怎么能做到這個份上的時候。
他已經做到那個份上了。
昨天要不是她強制的制止,他有可能會做出更多過分的舉動。
而那樣懸殊如此大的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她咬著唇,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盡量不去看江黯。
江黯微微靠著車窗,偏著身子看溫令霜。
她哪兒都好看,臉紅的時候好看、嬌嗔的時候好看、就連罵他的時候也好看。
一朵開得正艷的富貴花,就該這樣,無數無可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有點可惜的是。
他只品嘗到一點。
“泱泱。”
他輕輕喊她名字,抬起手將她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后,指腹不經意的摩挲過她的肌膚,發燙的觸感令兩人都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今晚還住南夕嗎?”
溫令霜:“……”
這跟問她昨天晚上的事還要再來一遍有什么區別?
她扭頭瞪他,抿唇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