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在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黯打量著面前熟睡的溫令霜。
車內空間開闊,車座可變成一米五的床,溫令霜烏黑濃密的卷發如海草般鋪灑在周圍,鴉羽似的睫毛在白皙柔嫩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紅唇上涂抹著偏櫻色的口紅,襯得圓潤飽滿,身上穿的是一周前定好的大紅色禮服,前短后長的設計,可以完美的將她兩條細長勻稱的雙腿展露無疑。
她睡得很熟,聽到響動也僅僅只是皺了皺眉,很快又沉浸在夢中。
江黯坐到她身側。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熟睡安靜的溫令霜總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一個人,她跟溫令霜一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連穿衣風格都很類似,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她有沒有成為自己口中所說的那種人,有沒有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
恍神間,溫令霜翻了個身,腿部的動作變大,露出來的部位也更多,再翻個身,他怕是真的要看光她了。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起來,江黯移開視線,開始解自己的西裝紐扣。
本意是想脫下西裝蓋住她大腿的位置,但剛脫下,就聽到聲音傳來甜膩軟綿的聲音,嬌嬌的,“你干嘛……”
就像一只小貓咪。
江黯回眸望去,撞入溫令霜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眸之中,他克制平靜地說:“脫衣服。”
給你蓋。
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溫令霜就說:“不行,江黯,我不接受婚前性行為。”
“……”
江黯解紐扣的動作停住。
溫令霜其實也沒往那方面想,但誰睡醒看到這樣俊美好看的男人坐在面前脫衣服不想歪的?更何況圈內玩得花、玩得大的太子爺比比皆是,見得多,也就無法單純思考。她用手捂著胸口,因為吃過藥,沒什么力氣,看起來更像是在調情般,把小小的手覆蓋在白皙圓潤的胸口上,繼續說:“要做這種事,只能婚后。”
江黯沉默片刻,“只能婚后?”
婚后得明年呢。
溫令霜咬唇,“你要想做也行……”
她伸出一只手,“一手交財政大權,一手就給你。”
錢和人。
她要錢。
江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財迷動作給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揚,想起那天在宴席上譚竹跟他說,姐姐雖然嬌生慣養長大,但在錢財方面一點不含糊,他停止了解紐扣的動作,微微彎下腰來看她,“溫小姐,財政大權早就蓋章給你了。”
江黯這張臉,好看到無可挑剔。
彎下腰時,正好一縷金光透過車窗的縫隙散落到他的側臉上,將側臉線條融合的極其流暢,暗黑色的瞳孔比起茶色瞳孔多了幾分危險禁忌,就像克己復禮的外表下隱藏著暴戾狠絕的第二面。
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克己復禮的他、還是暴戾狠絕的他,都是他。
她并不害怕,也不畏懼。
溫令霜心頭發顫,是來自心底深處的顫,輕輕‘唔’了一聲,說道:“那是小兒過家家。”
“沒人可以在蓋了我的章后說是過家家。”江黯很認真嚴肅的看著她,“我應允你的,就是你的。”
聽到江黯這話,溫令霜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稍稍有些落地。
在等待召開發布會這幾天,她跟著閨蜜們吃吃喝喝玩玩,似乎企圖像用這些舉動來遺忘這件事,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不安、恐懼、害怕,明明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享受榮華富貴,就要為這些榮華富貴做出犧牲——長大后要嫁給一個陌生的、不愛的男人,明明在得知江黯是她未婚夫時,就已經接受好這樣的安排。
可真的愿意嗎?
真的要嫁給他嗎?
一個未知的、不熟悉的、從未參與過對方生活的人。
醫生說她過度緊張引起的低燒,其實是想到江黯會是她共度一生的伴侶,會是親密無間的愛侶,那種焦躁不安令她無所適從。
然而這些恐懼緊張、無所適從,在看到江黯時,莫名其妙消散不見了。
好像每次見他,三兩句話總能讓她安定下來。
他有魔力。
一種,她看不到、摸不著的魔力。
溫令霜翻了個身,側著打量著他,說道:“江黯。”
聲音依然嬌嬌的。
江黯輕輕‘嗯’了一聲。
“你有對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這么應允過嗎?”
生病的溫令霜真的太嬌了。
說的每個字的尾調都上揚。
江黯的心搖搖晃晃,像坐在江南煙雨的小船上。
她的問題讓他覺得好笑,搖了搖頭,說道:“財政大權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