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竹嘿嘿笑了兩聲,“過幾天你也得去江家祭祖,在溫家你們是新人,到江家,你就是媳婦啦。”
“你好封建啊,什么媳婦!”溫令霜扭頭看她,“我可不打算跟公婆一起??!”
一點自由都沒有!
“那江家書香門第,鐘鼎世家,最在意這種文化傳承了,江黯又是繼承人,怎么可能不一起住?”
聽到這話,溫令霜也不由得思考起來。
之前只想著要江黯的財政大權,以免被他掣肘,翻舊賬來要挾她、折磨她,從未想過婚后的生活該怎么過?她從小被嬌養長大,如果真要讓她干伺候公婆的事,她可干不來。
轉身朝著樓下走去,走到臺階處時正好看見江寒禹攜妻子姚菲進門,后門是江栩江祁兄弟,以前在正式場合也見過江栩江祁,印象中高大帥氣,不知道是不是有江黯站在身邊,印象中的高大帥氣竟然變味了……
她暗自在臺階上亂想著,全然沒意識到江黯已經注意到她。
換下了白天的旗袍,穿了件輕盈復古的黑白相間長裙,烏黑濃密的長發傾瀉落在腰部,襯得人明艷至極。
其實不止江黯,那樣一朵明艷富貴花站在那,沒人不注意。
江栩江祁抬眸看到后,漆黑的眼底都生出了幾絲復雜且晦暗的情緒,只是那情緒閃現得極快,令人無法捕捉。
江栩緩緩開口,低聲說了句:“娶誰不行,娶溫令霜。”
聽起來陰陽怪氣。
江黯不動聲色的理了理袖扣,站在身側的lon看到這個動作,不免為江栩捏把汗,他是不是忘記前陣子被截胡的項目,幾十個億泡湯的懲罰?怎么還敢挑釁,也不怕下次再做事,就不是幾十個億的事了。
理好袖口后,江黯走上前沖著溫令霜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下來。
溫令霜看到他的動作,竟也下意識的跟著走下來。
走到一半才意識到——她怎么這么聽他的話……
江黯走到她身邊,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
主桌的位置已經讓給了江家,溫家坐在旁邊的桌上,宴席開場,談笑聲、碰杯聲、寒暄聲交織著,溫令霜小心翼翼打量著江家整體的氛圍,還算和諧,兄友弟恭,沒有外界傳得那么不合,至少在外人眼里看來,江家對得起百年世家的名譽。
她扭頭看了看身側的江黯,發現他長得不像江寒禹,輪廓是鋒利流暢、氣質是成熟柔和,少了商人殺伐果斷的暴戾,多了份文人墨客的書卷味。
大概像他親生母親吧。
一般在飯局或者晚宴上都有敬酒這么一環節,但一般人不敢敬江黯酒,也敬不起。
他這個地位,只有他想喝,沒有必須要喝。
溫令霜不管這些條條框框,倒了點酒在杯子里遞給江黯。
lon見狀剛想勸阻,“溫小姐,先生的身體最近……”
話還沒說完,江黯就使了個眼色。
lon就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溫令霜抬起眼眸看lon,笑道:“怎么了?不能敬你酒?”
“可以?!苯鼋舆^她倒的酒,“就是我酒品不好,喝多了會說胡話?!?
“真假?”溫令霜微微挑眉,“商場上的男人哪個不是酒罐?我爸都是千杯不倒。”
江黯笑了笑,“沒事,今天喝幾杯可以的?!?
“那你抽煙嗎?”
“抽過,戒了。”
也就是說,煙酒都不沾?
溫令霜有些訝異,“為什么要戒?”
江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后,低聲說:“怕出事。”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抽煙為什么怕出事?”
江黯沒回答,把空杯子放到面前,食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她倒酒。
那根手指在白色的光下修長性感,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她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酒,這一次只倒了一半,江黯見她只倒一半,笑著說:“你不用怕,我雖然只說喝幾杯,但你倒多少,我喝多少。”
原本倒了一半的酒,最終倒了滿滿當當一整杯。
江黯再次一飲而盡。
其實看到他這么爽快,溫令霜已經不想再讓他喝了,酒多傷身。
但她又他看出她的意圖,只能勉勉強強繼續往里倒了幾杯。
喝到第五杯時,她放下酒瓶,不滿的說:“不倒了不倒了,真當我是倒酒女郎,只服侍你一個人???”
圓眼瞪著,一副做作姿態。
江黯輕笑,“好,辛苦溫小姐了,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夾。”
“不用,我自己來?!?
溫令霜拿起筷子,加了幾道菜放進碗里,她吃相極好,端莊大方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送,吃了一口醉櫻桃,染紅了水潤潤的紅唇,看得飽滿誘人。
吃了幾口,看見江黯接了個電話,大概是公司的事,他拿著電話起身朝著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