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如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家伙是一個鴿子精,你也是夠遲鈍的。沒回來的時候我就聽芥川說織田作的編輯每回催稿子都是哭著從他的屋子走出來的,這也太欺負編輯了吧?”
“沒有欺負。”織田作之助覺得這個時候有必要說點什么為自己正名一下了,“我只是聽到他開門的聲音,預估不是幸介他們回來后,就把窗戶打開跳窗戶離開了而已。”
至于說為什么織田作之助要跳窗戶離開?
哈哈,小說家在截稿期來臨面對編輯催稿,精通各種逃稿手段,那不是基本操作嗎?
“那可太壞了。”太宰治笑盈盈地說道,“我就說最近看到中川先生的時候,都感覺他蒼老的速度愈發加快了。”
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我感覺他們雜志社的截稿日期截稿得太快了,但是中川先生說正常小說家都是這個時間段交稿的,再磨蹭下去可能會出現被讀者遺忘或者干脆就是被讀者找上門催更的慘劇。不過我覺得我應該沒有這種苦惱。”
中川是這幾年織田作之助主要投稿的雜志社負責專門對接他的主編,為人十分負責,極其擅長在各個時間段包括截稿日前一天各種突襲名下作者稿子完成情況。
織田作之助就是他目前最主要催稿的對象。
坂口安吾吐槽道:“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那就是你交稿的頻率確實很低了,據我所知,編輯社那邊就已經收到了不少你讀者的催更來信以及各種刀片了。”
至于為什么會有刀片,嗯,小說家偶爾在正文里面突然寫點煽情的催淚小悲劇,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織田作之助表情不變:“讀者偶爾會送一些表達心意的東西很正常,到時候讓中川先生把東西給我帶過來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把那些都送給小久作的。”
直到現在,夢也久作的實戰水平方面隨著年齡的增長有了顯著的提升,但是他還是很喜歡在身上各處藏一點小刀抑或是雙刃的刀片,經常在出任務的時候見準機會就甩出去了,總之這是他的消耗品。
太宰治鼓掌:“不愧是織田作,真是勤儉持家。”
五條悟也跟著鼓掌:“我就說最近小久作在這方面的補充消耗怎么下去了那么多,原來是從你這邊進貨,但是為什么會收到這么多刀片,織田作你不跟著反思一下嗎?”
“承蒙諸多讀者喜愛,雖然我并不覺得我有多厲害,主要還是現在寫小說的人太少了吧?”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不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眾人面上掃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目光偏移,唯獨江戶川亂步和坂口安吾紋絲不動。
“這種事情別看我,亂步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橫濱還等著亂步大人為他們伸張正義呢。”
坂口安吾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最近又升職了,工作量劇增,沒空寫小說。”
如果他只是單純地在異能特務科里面任職的話,在工作的間隙中說不定他還真能擠出點時間摸點小短篇試試水,然而他不止要干異能特務科的活還要干港口黑手黨這邊的工作,即便前幾年有意減少工作量,但隨著時間經驗資歷的增加,在異能特務科里面升職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總而言之,這種事情別想著丟他的頭上。
“那很遺憾了。”跟著這群人相處久了也有點黑的織田作之助表情不變地說道。
他是真的遺憾這群人不能和他投稿他所在的雜志社然后被編輯催更啊。
就是那種,不被催一下更新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樂意去寫文的感覺。
“我好像沒催你更新。”中原中也一想到自己要是跟織田作之助走上同一條路后,恐怕會面臨著時不時的催更,頓時也覺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逃稿的頻率恐怕不會比織田作之助低到哪里去,“這種事情就沒必要找我吧?”
太宰治笑盈盈地說道:“哎呀,完全不想寫,只想看呢。”
五條悟更干脆:“不寫。”
織田作之助看著他們都想要嘆氣了。
怎么真沒有好友和他共進寫小說這個坑啊?
直到現在,織田作之助才明白,為什么當年自己看的那本小說會沒有下一部,即便找到作者催更對方也只是耍心機讓他也寫小說。
合著寫小說本就是一個巨坑啊?
哈哈哈,真的很愛這種寫不完頭禿轉頭還要看到讀者催自己更新的職業呢。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朋友聚會,然而等到他們離開這家飯店的時候,一群人走到飯店的門口,一個渾身雪白的身影站在門口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人的聲音很是清冷:“請問,織田老師在這里嗎?”
眾人:哦吼,讀者真的找上門了。
作為一個頭鐵到敢于直接用真名投稿的作者,織田作之助偶爾也會在平日里出門的時候碰上剛巧遇見的讀者的。
雖然這次的讀者看上去一副很不平凡的樣子,再看一眼似乎有點來者不善的樣子,但是根本沒感覺到危險的織田作之助在這種時候還是不由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是要簽名還是合照?”織田作之助熟練地走了一遍流程,“不過今天我是出門聚餐的所以身上什么都沒有帶,你有帶紙筆嗎?哦對了,因為一些總所周知的原因,所以要簽名的時候不能用白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