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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雪重剛浮上眉梢的欣喜瞬間消散了。
完了,看來他兒子早就跟這個人同居了。
聞雪重“哼”了一聲,“還用得著你說。”
branden笑了笑,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待他走后,聞雪重終于松了口氣,問出了憋了一整晚的疑問,“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他出門還得用你的卡?”
祝微連一臉無辜地看著親爹,“這不是我的卡呀。”
“什么?”聞雪重的臉上空白一瞬。
祝微連道:“這是branden的卡啦,他老是亂花錢給我買一些用不上的東西,我才拿過來的。”
聞雪重沉默半晌,疑惑道:“他給你買什么了?”
說實話,給他兒子買什么都不算亂花錢吧?而且就算花錢,能花多少啊?他兒子還是太善良了,收了人家一點小好處就這么剖心剖肝地對人家好。
這個branden有felix那樣的人給他做手下,身份一定不簡單,讓他花點錢又算什么呢?
祝微連掰著手指數道:“兩座海島,一艘游輪,一艘游艇,八套別墅,三套公寓,還有七輛車,珠寶高定,啊對了,他還給我開了公司呢!”
聞雪重:“……”
服了。
買這么多干什么?
那他豈不是沒什么好買給自己兒子的了?
“那他確實挺能花錢的。”
“對吧!”祝微連沒聽出聞雪重的咬牙切齒,十分苦惱道:“這還是我管著的結果呢,還是買了這么多,這么敗家,stachowiak家族的錢遲早被他都花光。”
“stachowiak家族?”聞雪重瞇了瞇眼,“你媽以前留學的時候有一個琵琶老師……”
祝微連:“就是branden的外婆呀,上次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問我媽媽的近況呢。”
聞雪重磨了磨后槽牙,這么一看這個外國人倒是配得上他兒子,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呵呵。
“時間不早了,你去洗漱一下,準備睡覺吧。”
他是一點也不想聽了。
祝微連應了一聲,手剛搭在衛生間的門把手上,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
“您好,branden先生讓我們來送點東西。”
說罷,一群人魚貫而入,把東西都布置好就出去了。
祝微連看著新的陪護床,還有床上的被子枕頭,睡衣洗漱用品,還都是祝微連喜歡的品牌。
祝微連撅了噘嘴,“爸爸你看啊,他就是這樣的,其實隨便買張床就好了。”
聞雪重干笑兩聲,“兒子,說抱怨的話的時候不要笑,可信度太低了。”
其實他想說別秀了,但他畢竟是當爹的,跟兒子說這種話還是太奇怪了。
聞雪重不知道,其實他這句話也不是一般當爹的會說出來的話。
暫時沒人注意的床上,祝玉聲掩在被子里的手指往祝微連的方向動了動。
另一邊,branden出了醫院后直接坐上了等在外面的車前往機場。
兩個小時后,落地瑞士,他徑直趕往家族內屬的一家私立醫院,順便在路上給睡夢中的院長打了個電話。
“讓那個幾個腦神經的專家都來開會。”
說罷,branden直接掛斷電話。他一腳油門踩下去,蘭博基尼aventador的發動機在夜色中發出一聲驚天咆哮,也虧得周邊只有一座私人機場,否則定要被他吵醒。
凌晨,醫院會議室。
branden一句話,讓幾個專家一臉倦容地坐在下首,院長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branden抬眼瞥過去,笑問:“困?”
似笑非笑的聲音嚇得院長立刻清醒了不少,他連連搖頭,“不困,您有什么吩咐?”
branden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將祝玉聲的資料投在了大屏上。
branden簡單介紹道:“她當年被注射了過量的卡尼,腦神經受損陷入了植物人狀態,但是……”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三小時52分鐘前,她睜開了眼睛。在此之前,她對自己親兒子的聲音也產生過反應,動手指之類的。”
院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一臉凝重地看著屏幕,“她具體被注射了多少卡尼?”
branden:“這個我會讓人去查。”
坐在院長身旁的神經科專家道:“卡尼里有一種無法被人體自主代謝的物質,但不是完全沒辦法的,去年的學術期刊上有一篇關于新藥的論文,那款新藥雖然不是治療腦神經受損的,但它的主要成分的副作用是在人體內產生一種t元素,這個t物質就可以幫助人體代謝卡尼。”
branden:“新藥呢?”
專家默了半晌,“還在研發階段,沒有投入臨床試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