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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你沒做過?</h1>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了。
少年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閑閑散散地掛在身上,領口大開,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面,還帶著水珠。
那天隔著層層人群和燈光,明茗看的并不真切。
這會兒這么明晃晃的在她眼前,她感覺自己站都站不穩。
有些暈,這可怎么辦。
許霽應該是剛剛洗過澡,頭發半濕,額前的碎發貼在頭上,一張臉上沒什么表情,神色清冷又寡淡。
眼皮上的那道褶皺清晰明顯,那顆淺咖色的小痣,好像在勾著明茗不斷下墜。
他這人就是有這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魅力。
真的跟著他下地獄,你都甘心。
這會兒明茗咽了一口口水,站在門口發楞,臉頰通紅一片,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
許霽見她一動不動,一個抬手,把人扯進了房間里。
下一秒,房間的門被合上,明茗被他按在了門上。
身后是冰冷的木質門,身前是少年噴張的胸肌。
明茗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這會兒許霽兩只手抵在門上,直接把她整個人圈進了懷里。
女人一張白皙明艷的臉紅的嚇人。
臉上畫著精致妥帖的妝,睫毛纖長濃密,眼尾勾了細長的棕色眼線,鼻梁秀挺小巧,菱口殷紅,泛著水光。
少年的視線順勢向下。
細長的脖頸,筆直的鎖骨,明顯的深溝。
再向下,是隔著絲質吊帶裙,微微凸起的兩顆紅蕊。
她沒穿內衣。
許霽感覺自己小腹一緊,有什么東西好像卡在了喉嚨里,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滾了滾喉結,一滴汗,沿著額際,滑落下來。
兩個人都沒說話。
空氣里的寂靜無聲燃燒著。
交纏在一起的,只有倆人急促的喘息聲。
明茗盯著他的臉,喉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剛才在顱內演練過的有所打招呼的話,全都想不起來了。
這一刻,大腦短路了,四肢僵硬了,眼神空洞了,目之所及,只剩他,只有他。
許霽長長吐出一口氣,回過神來,把手臂收回,別過臉去不看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靠在墻邊,情緒收攏回來,終于出聲問她,要睡我?
明茗先是愣怔了幾秒鐘,隨后反應過來,木訥的點了點頭。
嗯,睡,睡你。
少年勾了勾唇角,走到床邊坐下,兩條白皙勻稱的長腿伸出來,雙臂撐在身后,沖著她眨了眨眼,像是在放電,行啊姐姐,來吧。
???
就,這么容易的嘛?
不用先,談一下價格嗎?
明茗被他那個眼神弄得渾身都像是通了電,感覺腿心一片濕黏。
天,早知道就穿內褲了。
這搞不好一會兒容易滴下來。
長舒一口氣,她身子僵硬的跟身后的門板似的,動也不敢動,我,我們要不要先談一下價格?
許霽抬手扯了扯浴袍,沖著她偏了偏頭,先收貨,再付款。
說完,少年抬手,扯開了浴袍。
下一秒,撞進明茗視野里的,只剩下許霽的裸體。
膚色白皙,小臂肌肉輪廓明顯,胸肌一起一伏,沿著曲線向下,是塊壘分明的腹肌,跟巧克力板似的,再往下,是勾人的人魚線,和,濃密的毛發。
明茗猛地別過臉,不敢再看了。
!!!
她根本就沒見過男人那玩意好嗎!
饒是看過片,也聽楊枝說起過,可是,理論和實踐是有差別的啊!
就,突然想跑路怎么辦。
急促的喘著氣,明茗感覺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這,看了本命的雞,會不會死?
許霽見她別過臉,眼底融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