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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澤予,你當我是什么人,叫我做什么就做?你怎么不讓我陪你上床?”
“……”
“這你不情愿做的事,就扔給我去做,我說冠鷹是我的還是你的?”
“你也是關企的一份子。”
“嘁,我告訴你,我不稀罕這一份子關系,我想回家繼承大統。”
關澤予敲動筆頭,他看著有想法有打算的小受,“終于想開了?”
“不是,關澤予,你什么反應,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踢走干凈?”
原曲凡心里不快,他為了這個人忙里忙外那么多年,先不說白白浪費掉的青春,就那些汗和淚,“多少也應該賠償我一點點東西。”
原曲凡作勢要抹淚,關澤予左手支著腦袋,他瞧著心酸欲哭無淚的可憐人。
“我給你發工資,那不算賠償嗎?”
“啥?那算賠償?你不也給卓嘯一個億又一個億的嗎,我怎么不見你去跟他計較?”這事說來說去又追究到卓嘯伸手拿錢的事了,關澤予不想搭理無理取鬧的人,那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兩碼事,他花去的錢,為的是消災解難。
原曲凡咬著飲料管,眼瞅眉頭深鎖人,“你是不是為方案的事在擔心?”
關澤予回,“不是。”他是為即將出獄的關澤啟煩心。
假如這次還做不出令股東滿意的方案,他們勢必會胡言亂語,甚至趁機把不聽話的人拽下位。
冠鷹的總裁寶座,不是說想要就要,當然也不是說能守就守得住。
聽說關老有意讓大兒子參與關氏企業的管理,而關澤啟,他原先所掌握的人脈資源,至今未斷,其外,現今冠鷹的最高執行者一向傲慢示人,他得罪不少為關企筑基的長輩,為此很多人不滿他的領導,而真正向著他的人,也就一些求實創新的年輕人,至于某些游手好閑,渾水摸魚的老前輩,他們心里其實更希望關澤啟上臺。
原曲凡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偷窺沉思的人,關澤予沉思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原曲凡摸著下巴,關澤予突然放下筆,“別看了。”
原曲凡一驚,他臉撞到杯子里。
“你丫的知道我在看你。”
“你說呢,身邊就坐著這么一大活人,眼睛直勾勾的我又不是瞎子。”
原曲凡揉著被杯子撞疼的鼻子,“你這人不解風情。”
“是嗎。”他本來就很無情。
原曲凡不再跟性格分裂的人貧嘴,“對了,上次你讓又父去查藍政庭,結果怎樣了。”
關澤予皺眉,“你知道不少。”
“嘿嘿,你要看看我是誰?”
關澤予鄙視,“你還能是誰?”不就是一風情萬種的受?他拿起筆,再一番加加減減,新的方案得以初步完善。
原曲凡坐在一旁繼續偷看,他覺得自家關關這人活著就是為了找死,如今位高權重,要錢有錢,要命有命,可他還要為工作忙得不要命,這不是作死是什么?
“關關,你說要是讓藍政庭看到你現在這么認真務實的樣子,他要再反駁你的意見會不會客氣一些?”
原曲凡想起那一身銀灰色西裝氣質冷冷清清又脫俗的男人,要是他和冷酷的冠鷹總裁對壘,兩個人的形勢會如何?是向一邊倒呢還是向一邊靠?
關澤予掃一眼突然感慨起來的人,他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