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攸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穿好了,系上領帶整齊了,他又覺得不稱心,所以把外套脫下扔掉,就穿了白色襯衫,加一條筆直的黑色領帶,在扣上袖口扣子時,他看一眼鏡子中的人,當看到對方眼里的血絲,剛洗過的頭發,絲絲縷縷在額前翹起來滴滴答答的落著水。
他把發理到背后,最后還是拿出了塵封在衣柜角落里的白色西裝。
以前顧清逸很喜歡穿白色西服,他說這種顏色顯得特別干凈。
關澤予當時沒有任何置評,他只說,“出任務不應該穿白色西服,那樣太過顯眼。”
顧清逸說,“我爸說這樣看起來比較文氣,小時候他希望我當名醫生,說那份工作比較安全。”
可是世上哪有一種工作最安全?每一種都是懸在刀尖上過日子,只不過有的表面看起來特別光鮮亮麗光彩照人而已。
顧叔再抬起手看看時間,當扔下最后一根煙,遠處姍姍來遲的年輕人,他穿一套白色西服,就這么越走越近。
關澤予說,“慢了十五分鐘,一般而言,我的工作需要,這十五分鐘理所當然忽略不計。”
顧叔看著眉目俊逸的孩子,恍惚的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然而仔細看,就發現他們長得不一樣,他終究只是做個樣子。
關澤予看到了地上的煙頭,蹙了蹙眉說,“年紀好像也是老大不小了,怎么還是沒有一點自覺性和紀律性。”
顧叔慨嘆一聲,他說,“你的時間珍貴,我的時間就不珍貴了嗎?”他走過去搭住算半個兒子的肩頭,關澤予剛開始很排斥,后來就慢慢接受了。
作為一個隨性的人,顧總逮著誰就和誰親切,他那種自來熟的親切感,許是他的職業要求,許是他為人就這樣,雖然在辦事和工作的時候特別嚴厲,但在另一方面,他表現得確實很親切隨和。
關澤予說,“什么樣的大任務?非要你親自跑一趟。”
顧叔把小屁孩拍上車,他坐到副駕駛座。
關澤予開車,他一般喜歡快速行駛,而顧叔說,“眼下我趕時間,你把它當成飛機開都沒問題,反正想辦法把我的三十分鐘給補回來。”
關澤予微不可聞的哼一聲,他都不知道有一天還能成為司機,自從當上總裁,只有他指揮命令吩咐別人的份。
顧叔說,“你工作都安排好了嗎,這出去大概需要好幾天。”
關澤予專心開車,上了高速路,再不能隨心所欲,尤其是在飛速行駛下。
顧叔熬了一整夜,現在坐得閑散,他昏昏欲睡。
關澤予說,“怕又父知道嗎?”
顧叔當即清醒過來,他說,“別,你不要跟他說,羅又父這人不好溝通,換其他人吧。”
關澤予想了想說,“只要我出去兩天,到第三天不在冠鷹出現,他必會打電話詢問我的去向。”
顧叔問,“那能找一個避免的理由嗎?他眼線太多,一旦知道你被我帶走,必會派人去攔截。”
關澤予不想給合理的建議,他說,“實話講,你跟又父比,誰更厲害?”
顧叔左手枕頭,右手輕叩車窗,他說,“比較不能這么比,他擅長策略,我擅長抓犯人,我們涉及的領域不同,當然做法和想法也不一樣。”
關澤予呲之以鼻,他覺得就差不多一樣,只不過在于執行的方式。
以前出任務,又父在半路上派人攔截,他把上司領導帶回辦公室里說,“作為冠鷹首席執行官,公司才步入正軌,你不能經常玩失蹤。”
關澤予當時有些哭笑不得,他說,“我又不是不回來。”
又父說,“那也不行,誰知道任務有多危險,顧總也太不應該,你都回到商業圈了,怎么還把你往正治圈上拉。”
顧叔是真的怕又父了,畢竟正在開車的總裁是關氏企業的董事長的親生兒子,身為父親,他當然有權過問兒子的去處。
顧叔說,“最近傳言你和映輝的總裁鬧不和?”
關澤予轉頭看了一眼,他的意思就在問,你又想打哪般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