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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視線看向被帶上的辦公門。
耿耿于懷,那真的是耿耿于懷而已嗎?難道沒有摻雜其它任何成分?
關澤予啊關澤予,你何必自欺欺人,誰欠了你?
他藍政庭不欠你,你也不欠他,你們是互不相欠,那為什么要這么跟他過不去?
☆、第49章
被打
周末的早上,和工作日沒有不同,明朗朗的天氣,初夏的天氣,早上帶著習習微風,滾滾的熱氣,只有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席卷。
他開車去吃了早餐,九點鐘的早餐,十二點的午餐,晚餐的點偶爾是在□□點鐘。
街上人來人往,紅綠燈,十字路口的地方,人流更擁堵,他打轉了方向盤,那不是向著高爾夫球場,他突然想去看看以前住過的地方。
聽說一年前,舊房拆遷,有大片的房子被推倒。
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十八歲,住的地方,都是□□層高的居民租房,一房一廳大小,廚衛連體,窄小陰暗潮濕的巷道,每每走過下邊,樓上晾曬的衣物,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
他住過這樣的地方,也走過那樣光線暗淡泥濘曲折的道路,不是一步登天,不是生來就嬌生慣養,所以有時候并不會為自己的孤獨感到可悲,相反的心理有一些感激,感激這樣的生活,因為它磨平了年少的輕狂菱角。
開車經過變得窄小的巷道,一邊的樓被推倒了,一邊的樓,還在密密麻麻的林立。
這種地方,樓與樓之間的間隔不大,就算是陽光萬丈的白天,里面有些地方的光線依然很暗。
他只開車經過寬道,不會再停留駐足和回望,在經過一所初中學校的時候,他停下了車。
學校外面,中午的時間段和以前一樣,聚集很多人,里面是學生,外面多半是家長。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路口,那是一條小路,走進去,走到盡頭,是街頭的另一端。
他記憶里,就是在那條路口,被幾個人攔住。
高中時代,身子骨不像現在這么強壯,尤其是在冬天,他往年都要穿厚大的棉襖,那年,也就是冬天的時候,他從學校放晚學回來,可能是回來得晚了,夜晚的天色,昏暗得連路燈也不頂用,他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顧想著事情,直到被人推了一下,他才發現自己被阻了去路。
三個高個子,是,他們相對于一米七五的青少年,那三個人就高個子,而且各個膀大腰圓,他們互相示意,叫他拿錢出來。
關澤予想了大半天,他想明白他們這是打劫的時候,幾人已把他逼入小路里,外面偶爾經過的路人,沒有人理會小路里的情景。
關澤予不說話,他想走,一個人走到另一端堵住去路,他們說,“小子,有的都拿出來,沒有的,就挨一頓打。”
關澤予火冒三丈,他問,“憑什么?”
他那時確實沒錢,生活費全部是零工賺來,學費全免在了獎學金里,他不知這些人為什么盯上自己,他身上,除了一套南高校服顯示特別富有之外,其它,連書包都是路邊攤的貨。
那三個人不信,“能在南高讀高中的人,還說自己沒錢?”
那是貴族高中啊,他們發了狠,大力的推了推想蒙混過關的男生,關澤予退到墻角,他還是那句話,“沒錢。”
他走出去,其中一人伸出手來,他伸出來的手,是拳頭狀的,關澤予被打了一拳,正中鼻子,他退到一邊。
“拿出來。”
“沒!有!”
他固執的堅持著,他不知道,如果表現得弱勢,是不是自己不會挨那一頓拳打腳踢。
從頭上,臉上,到身上,腰腹,他被痛扁了一頓,第二天,帶著全身的傷痛到學校,關依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