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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質疑起我的業務水平了?十分鐘而已,需要多高超的技術?
這樣想著,身體卻無法抑制地產生過載的恐懼,指尖的動作驟然凝滯,我輕哼著,試圖通過后仰來躲避他過于灼熱的攻勢,卻被他另一只手穩穩按住后背,徹底封死退路。
“不許躲。”他抬眼鎖住我的視線,干脆地撥開我的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態,全面接管了那兩支零件的精細維護工作。
就在蔓延全身的熱意即將將我的理智燒斷時,我越過他的肩膀,看到遠處文家大宅的側門緩緩開啟,一抹纖瘦的白色人影急急步入月色。
我松開齒間的布料,喘息著提醒:“文小姐……出來了。”
宗巖雷的腦袋埋在我的襯衫里,聲音含糊不清,透出一股理所當然的篤信:“我就說,她會跟他走的。”
暮色四合,樹影深處,文芙幾乎是跌撞著撲進了穆珂的懷里。
寒風撕扯著他們單薄的衣衫,卻始終無法分開兩具緊貼的軀體。唇齒相觸時,急促的呼吸在夜色中化作一團團白霧,恰似兩根即將燃盡的火柴,在生命末尾迸發出的一縷青煙。那點微弱卻熾烈的熱意,在寒冷的冬夜里短暫綻放,盡數熔鑄在了那轉瞬即逝的相擁里。
“等等……”
如果說遠處的戀人是快要熄滅的火柴,那車廂里,就是要吞噬一切的燎原大火。我一手隔著衣服胡亂抓握宗巖雷的后腦,希望他可以暫時停下這讓人瘋狂的“施工”,另一只手往下,阻攔他的動作。
奈何,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他都沒有聽令。甚至,按在我后背上的手緩緩下滑,伸進了松脫的布料縫隙里。
五指大力地抓握,力道大到我有一種皮肉上會被留下烙印的錯覺。
而與我倆的火熱不同,纏綿的一吻過后,遠處的穆珂僵硬住了。文芙輕撫著他的臉,說著什么,隨后,決絕地松手,一步三回頭地重新走回了那座如墳墓般幽深的大宅。
她最終還是沒跟他走。
看來,文芙小姐確實如我一樣,是個披著深情外殼的、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
不過,此時的我已然顧不得這對命運多舛的戀人。
零件逐漸過熱,失控在所難免。像是發動機在極限轉速下的一次劇烈噴吐,我彎下腰,壓抑地悶哼,積壓的熱流霎時爆發。
耳畔嗡鳴著,所有的噪音都好似消失了。
好一會兒,感官才回到原位,身體逐漸降溫,這是一次完美的運作,沒有多余殘留。
宗巖雷從我襯衫下鉆出來,輕吻過我的下頜,側首想要回頭查看。我搶先一步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阻斷了他的視線。
他沒有生疑,反而執起我的手,交疊起來,帶動著引導我,教我怎樣才能更好的維護他的“特制件”。
這時,我原本松松垮垮綁著的眼罩帶子由于剛才的劇烈晃動徹底松脫,悄無聲息地滑落了下來。
他感覺到了,松開我的唇,順勢上移,隔著眼皮,黏黏糊糊地吻住了我那只無法視物的右眼。
這人,是不是自己偷偷加練過了?怎么好像……不一樣了?
“夠、夠了……”我別開臉,努力深呼吸,以穩定自己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的唇一路劃過我的臉頰,然后來到耳畔,輕咬了下我的耳垂,最后退開。
身體往后舒展地靠到椅背上,他視線下垂,看了眼彼此交握的手,又上抬:“……看著我回答。”
我花了很少的時間就想明白他在問什么,這是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唯一心動男嘉賓呢。
我只得將臉轉回去,注視他的雙眼,一字一句,按他的要求重新回答:“是。當然是。”我將另一只手貼上他的側臉,“只有你,也只會是你……”
有那么一剎那,他眼底的情緒幾乎要決堤而出。那不是單純的欣喜,亦非欲望得償后的饜足,而是一種……被選中的狂熱。好像一捧巖漿在逼仄的車廂里翻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斷攀升溫度,灼得人不敢直視。
我下意識要移開目光,才一動,他就伸手將我用力攬進了懷里。
骨骼被勒得發疼,他的呼吸紊亂而失序,不多時,指間染上熱意,一點點浸進腹部的襯衫里。
車廂悶熱,氣味曖昧。
“他們走了嗎?”他靠在我身上,額頭抵住我的肩,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
遠處只剩樹影在風中輕輕搖曳,穆珂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在夜色盡頭,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嗯,走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