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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晝看了眼手機屏幕,他點開微信,看到是沈至深發(fā)過來的圖片,眼角彎了彎,笑著點開消息。
下一秒, 他臉色驟然沉重。
屏幕上, 是沈至深躺在后車座昏迷不醒的照片,臉上和衣服全是血, beta那張漂亮的臉蛋毫無血色,眉頭緊蹙, 似乎很痛苦。
邢晝肩膀發(fā)抖, 感到呼吸急促, 他指尖顫著放大照片,確定這是他的車, 心口瞬間猛地跳動, 恐懼感強烈襲來, 他驚慌失措地撥打電話過去。
對方只有冰冷銳利的聲音:“兩千萬, 不管銀行受不受限, 十分鐘內(nèi), 想盡辦法, 匯到這個銀行卡上面, 我就給你發(fā)定位,否則,等你們找過來,沈至深已經(jīng)失血過多死亡。”
“別……”邢晝攥緊手機,聲音發(fā)抖:“別傷害他……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別動他!!”
對面的合伙人也大驚失聲站起身來:“邢總,需要幫忙嗎?”
邢晝轉(zhuǎn)身跑開,喊上所有保鏢出去附近的銀行匯款,又沖上樓,驚慌失措地找到陸昔城,抓住他胳膊吼道:“幫我匯款……”
陸昔城皺眉:“什么意思?你冷靜點,說清楚。”
江林舒茫然不解:“出什么事了?”
邢晝捂住腦袋,沉思了幾秒,什么人綁架了沈至深,那個聲音聽起來像中年人,他來不及思考,又撥通電話。
對方接通后。
邢晝冷靜下來問:“你是誰,為什么綁架沈至深?勒索也要有個限度吧?現(xiàn)在大晚上的,銀行專柜全部下班,我怎么給你匯款?”
那邊男人似乎在抽煙,看了眼旁邊的beta說:“他現(xiàn)在傷口一直在流血,如果你還要去猶豫、報警、調(diào)查,最后找到他,恐怕只剩下尸體,你們富貴人家,告訴我匯款困難?”
邢晝憤怒吼道:“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錢,打完錢立馬告訴我位置!我不能保證上限是多少,但是你必須保證沈至深的生命安全!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死定了。”
對方掛了電話。
陸昔城聽后,立馬找來幾個手下,讓他們回家拿銀行卡,能轉(zhuǎn)多少是多少。
“別慌,我有兩張黑金vip卡,一次性能轉(zhuǎn)五百萬。”
邢晝還在打電話,對方卻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絲毫沒有猶豫,迅速報警,但是這個男人說得對,現(xiàn)在天黑,再怎么調(diào)查,也不能準確無誤的定位到人。
“轉(zhuǎn)……把錢先轉(zhuǎn)給他……看看他會不會告訴咱們位置。”
江林舒擔憂問道:“如果咱們打完錢,他徹底關(guān)機不聯(lián)系了怎么辦?”
陸昔城:“先試試,也沒有其他更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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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晝報了警,一邊準備匯款,一邊趕往警察局。先查沈至深的下班時間,發(fā)現(xiàn)他父親找過他。
20:20,沈暉平離開進入電梯。
21:00,沈至深下班進入電梯。
監(jiān)控沒有拍到沈至深的車停在哪里,但是21:10的時候,門口的監(jiān)控,有看到汽車駛離車庫。
21:20,汽車駛?cè)胗^山公路后,視線就消失了,路面監(jiān)控太多,許多車輛進入盲區(qū)和小道。
司機的照片放大后,鎖定全網(wǎng),經(jīng)查實,確認是沈暉平。
邢晝心疼到無法呼吸,他捂住胸口,蹲在地上喘氣,眼淚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上。
沈至深如果知道想讓他死的人,是他的爸爸,一定很心碎很難過吧,他甚至想還清父親的欠款,不想看見親人坐牢。
陸昔城扶住他:“哥,振作點,是沈暉平也算一個好消息,他應(yīng)該不會拿錢滅口,剛剛手下說,錢已經(jīng)想辦法匯出去了。”
幸好他們兩個人都有不受限制的黑金卡,否則今晚打不了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沈至深。
盡管他們速度再快,也花了十五分鐘,更可疑的是,沈暉平的手機關(guān)機,也沒有發(fā)定位。
邢晝攥緊手機吼道:“他想干什么!兩個手機都打不通,他把沈至深帶哪里去了!!”
警察突然說:“找到后面的線索,這輛車駛離了市區(qū),進入了山區(qū)森林小道,天太黑,后面沒有監(jiān)控路線了……尋找起來很困難,需要大范圍搜查。”
邢晝攥緊拳頭,迅速站起來:“先去那個森林小道入口,不能坐以待斃,沈至深受傷了,我等不及。”
二十分鐘后。
十幾輛車出現(xiàn)在森林小道入口,還有一群警察,救護車,道路也進行了封鎖。
“隊長!”有個警察跑過來說:“剛剛技術(shù)人員,查到收款人的定位,他購買過機票,十分鐘前已經(jīng)離開了江城市,逃出國了。”
“迅速跟蹤嫌疑人!”
“是!”
邢晝苦笑兩聲:“……難怪沈暉平曾經(jīng)獨自創(chuàng)業(yè),能立馬賺個幾百萬……他真是夠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