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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初只能記在了備忘錄里,等著后面把這幾塊記憶拼圖用合適的劇情完善。
他記得的就只有攻受的人設和大致的梗。
攻是矜貴貴公子,受是憂郁小可愛。大概是劇情就是兩人在高中相遇,但是因為某種原因,受出國留學。再次回國是受受邀回國采景畫畫,結果取景地點就在攻所在的大學,兩人重逢。
受只記得攻受相遇的初始是受是轉校生,以及兩人高中就互相暗戀。
剩下的就沒了。
久別重逢+暗戀題材,如果寫好畫好了應該是很吃香的。
不過樂初也不惱,反正他到時候會把整個故事大綱補充完善。
他看著電腦上的畫布,指尖握著壓感筆,開始構思受的外貌。憂郁小可愛的話...栗色頭發配上淺琥珀色的瞳孔。
發型可以是m字劉海以及下巴稍瘦的鵝蛋臉。
樂初把受整體的人設草圖畫好,突然聽見身邊的陸景安罵了句臟話。
他一愣,偏頭看向一邊按著鼠標w鍵一邊狂點鼠標的陸景安,不由得問出了聲:“怎么了?”
說完以后樂初才想起來陸景安帶著耳機聽不見自己說話。
他尷尬地縮了縮肩膀,重新側回頭準備繼續畫畫。
而就坐在另一邊的陸景安似乎感知到了樂初的視線,他挪開一邊耳機,盯著電腦屏幕問:“怎么了?”
壓感筆剛點上數位板時樂初就聽見陸景安的話。
他畫畫說話同步進行,盯著電腦上已經有了雛形的人設圖說道:“我剛剛聽見你說了句臟話,語氣有點害怕,就問你怎么了。”
陸景安原本還晃動著的發絲在空氣中凝滯,他知道自己被剛剛的突臉嚇到罵出了聲,但沒想到樂初這么敏銳,能聽出來自己是在害怕。
陸景安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這個游戲廠商,隨后回樂初:“沒事,剛剛玩游戲,里面有個挺惡心人的突臉。”
他沒說自己沒嚇到了,但樂初聽出來了。
要面子的小屁孩。
樂初心里對于陸景安的性格版圖又添了一塊要面子。
陸景安的視線落到了樂初的電腦屏幕上,他看著上面是一團他看不懂的線條:“這是什么?你的工作?”
“嗯?”陸景安看樂初電腦的同時樂初也在看陸景安的,他從畫面感真實的黑暗樹林里挪開目光,“嗯,我是畫畫的。”
“畫畫的?畫家嗎?”陸景安看著屏幕右下方的4:36am,放棄了掙扎。這個游戲早上五點沒找到五個死者就算輸,刷點隨機,他只找到了三個。
樂初思考了一下,回陸景安:“差不多,漫畫家。”
“漫畫?什么漫畫?那種熱血漫?”陸景安的認知里只有島國那種類型的異能熱血漫,他很少看國漫,零星只看了幾部。
“我?畫恐怖漫的。”樂初面不改色地撒謊。
開玩笑,要是被直男知道自己畫耽美漫,是個潛在的小男同,那他樂初不死定了嗎!
所以這是為了生存。
陸景安唯一看過的偏恐怖的漫畫只有伊藤潤二的,聽樂初這么說,他眉梢微揚,問:“我能看看嗎?”
樂初呵呵,他伸出食指左右搖晃:“不爆馬。”
“行,”陸景安知道爆馬是什么意思,“你畫吧,我不打擾你。”
話是這么說,陸景安卻下意識將剛剛扒拉開一邊的耳機保持原狀,他怕樂初等會說話自己又沒聽見。
陸景安以前看過《無聲呼吸》的實況,因為死者的刷點隨機,所以能不能通關就純看運氣好壞。
最關鍵就是這個游戲進入黑夜以后會自動開啟麥克風,不能尖叫,否則會吸引怪物。
怪物各種各樣,有電鋸狂魔、必須盯著才能走、玩三二一木頭人的...
也是隨機刷怪,甚至還會隨機傳送。
連續失敗六次后,陸景安抬起手中的鼠標扔了出去。
給他玩的沒脾氣了。
他嗤笑一聲,準備卸了什么游戲。
就在他指尖即將點下esc的前一刻,一股牛奶味撲上了他的鼻尖。一頂黑色毛茸茸的腦袋湊到了他的面前。
樂初本來是畫累了,見陸景安玩了這么久,想休息一下才去看的,結果剛過去陸景安就不動彈了。
他歪頭看身子有些僵硬的男生,“你不玩了嗎?”
陸景安沒挨著樂初那只還能動彈的手摸上鼠標,他挪開懸在esc鍵上的手,喉結滾動:“沒,我玩。”
“哦哦,我想看你玩會,畫得好累,”樂初小聲解釋,“可以嗎?”
陸景安干脆利落地再開了一句。
進入游戲之前有一小段劇情,場景逐漸變紅,爆炸聲響起。
樂初聽不見游戲聲音,陸景安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樂初,在心里暗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