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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差這一兩天了。

第56章 禁果

“要放鞭炮嗎？”

陳端看見一群衣著鮮亮的小孩拿著仙女棒之類的東西走過。

孔凈笑說：“我已經(jīng)過了為轉(zhuǎn)瞬即逝的美麗買單的年紀(jì)。”

“說得你很老一樣。”

“不老, 但怎么都比你大一歲。”

陳端笑一下，走去斜對面開在居民樓下的小賣部，隨手買了一把仙女棒和一支防風(fēng)打火機。

“要玩嗎？”

他回來之后又問。

孔凈無語，買都買了。

她只點了兩根, 剩下的讓陳端拿著, 等天徹底黑了再下來玩。

于是太陽還掛在天空的傍晚, 孔凈站在居民樓里的小廣場上，手里舞著兩根冷焰火，旁邊幾個小孩在滑滑梯、跳房子。

陳端笑著看她, 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給我看看。”

孔凈湊過來檢查他有沒有把自己拍丑。

陳端卻故意按了鎖屏鍵，屏幕上立即映出孔凈瞪人的大眼睛。

“轉(zhuǎn)瞬即逝的美麗, 你也是這樣看待我們的關(guān)系嗎？”

手機在陳端手里翻轉(zhuǎn)兩下，黑色機身和冷白皮膚精致對比。

“別說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這種鬼話, 你……”他撩眼看向孔凈, 笑得有點痞, “反應(yīng)很強烈。”

孔凈轉(zhuǎn)頭看一眼旁邊，確定那幾個小孩聽不見他們的談話，然后才重新把臉對向陳端。

“不要每次都挑這種時候講這種話。”

“有什么辦法，只有這種時候你才會講真話。”

“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不算嗎？”

陳端仍舊是笑著的, 目光筆直地看向孔凈的眼睛, “你喜歡我嗎？”

“我當(dāng)然……”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樣的喜歡, 別跟我鬼扯姐姐弟弟親情友誼。”

孔凈一下被他堵住話頭，抿了下唇。

陳端輕嘖一聲，表情和悲傷失望之類毫無關(guān)系，是果然被耍了的自嘲。

“所以你之前說試試，就真的只是試試。”指尖扣住手機，陳端皺了下眉, “這種試試，不就是動物性的試。”

不過他又笑了，“沒關(guān)系，歡迎你繼續(xù)試，我很樂意充當(dāng)你的身體試驗官。”

他忽然湊過來，還殘存著酒氣的口息灑在孔凈臉側(cè)，“既然是試，那就應(yīng)該秉承雙方平等自愿的原則，不能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對嗎？姐姐。”

后面兩個字咬字加重，像他用牙齒閉合在皮膚上。

“孔凈！”一道女聲把孔凈拉回神，轉(zhuǎn)頭，lily捧著一盆金桔走來，“團圓飯吃過了嗎？”

“嗯，你呢？”

余光里，陳端朝小廣場另一邊出口走去。

“干嘛啊？老躲著我，我有這么可怕？”lily瞟了眼陳端的背影，帶著女凝視角，“這腰臀比，好翹啊。”

“……lily姐。”

“純欣賞啦。”

網(wǎng)吧今天歇業(yè)，lily趕著找地方做個美甲，然后再回老屋陪家人一起守歲。

臨走前她把掛著紅色祝福卡片的金桔盆栽塞到孔凈手里，“大‘橘’大利，招財進寶，送你啦！”

走了兩步想起不對，笑著回頭，“也有其他含義，桔的諧音是‘捷’，祝你學(xué)業(yè)愛情雙告捷。”

天快完全黑了，閩城拜拜習(xí)俗風(fēng)靡，沁涼的空氣里彌漫著金箔燃燒后的味道。

孔凈捧著盆栽往回走，身后響起清越的腳步聲，她沒回頭，憑感覺認(rèn)出是他。

“能吃嗎？”

陳端神色自若地和孔凈并肩而行，自動把他們之間的氣氛拉回尋常。

“應(yīng)該不……喂！”

不等孔凈說完，他伸手直接拽下一顆金果，路過小賣店借用人家的洗手池沖了沖，咬下半邊。

孔凈看他，“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