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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幻想終于破滅,夏清也終于確定,爛人始終不會變成他想要的人。
而秦岳的確如他想的一樣爛。
“好。”
秦岳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yīng)了,甚至沒回頭來看一眼。
他沒有什么可猶豫的,因為他馬上就要吃到他心心念念的天菜,他可以放下其他一切可有可無的小菜。
秦岳當(dāng)即拿出手機(jī),大方地給夏清轉(zhuǎn)去今天的酬勞以及散伙費,就在這時,手機(jī)上發(fā)來一條短信。
【來1608】
秦岳看著短信笑了笑,沒再說話,抽出一只手?jǐn)[了擺作道別,而后帶著鐘小北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1608房間在十六層走廊的最里端,里面的許海誠像是能看到門外來了人,不早不晚地打開門,等秦岳帶人進(jìn)去,又默默將門關(guān)上。
“呼。"
鐘小北不胖,但好歹是個身高腿長的男人,不輕,秦岳攬著他進(jìn)門先喘了一口氣,然后看見房間不是套間,還只有一張大床,嫌棄地吐槽一聲。
“怎么找了這么小的房間?!?
“你爸又把你的卡凍結(jié)了?”打炮連個好房間都定不好。
秦岳對許海誠講話從不客氣。
他爸爸和許海誠的爸爸是拜把子的兄弟,他和許海誠是發(fā)小,兩人從穿尿不濕開始就認(rèn)識。
當(dāng)年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柜,雙方爸爸一度以為是自家兒子帶壞了好友兒子,對對方都愧疚不已,殊不知倆人在彎的道路上沒有一點交集。
雖然倆人臭味相投都喜歡搞男人,但秦岳嫌許海誠太吵,加上許海誠的特殊癖好和他的偏好有些不一樣,所以倆人搞男人基本搞不到一塊,更不會一起搞。
這次秦岳答應(yīng)一起,除了是需要許海誠幫忙不得不點頭,還有就是——他想看這個高傲的直男被草.爛。
最好是爛成抹布,爛到他再也不敢裝模作樣說自己是直男。
他大病初愈,精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多個人,多個幫手,因此哪怕這個幫手有些話癆,他也忍了。
不過今天這個話癆出奇安靜,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只楞楞站著,一句話都沒說。
秦岳心想,很好,閉上你的嘴,一會兒好好干就好。
“嗯……”
秦岳攬著鐘小北走到床邊,正要把人往床上推,原本昏迷的人忽然一聲悶哼。
“這是……哪里……”
鐘小北醒了,聲音很啞,身上還是沒有力氣,身體和喉嚨也依舊躁得像有火在燒,但他勉強(qiáng)恢復(fù)了一點意識,能睜開眼睛。
他視線有點模糊,看了看陌生的環(huán)境,又看向旁邊扶他的人。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鐘小北隱約能看見前面是一張白色的大床,床旁邊有一個透進(jìn)來各種燈光的落地窗,身邊的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搭西褲。
這里不像是原來的包廂,更不像是醫(yī)院,這是哪里?旁邊的人又是誰?
鐘小北迷離著雙眼,看著那人問:“你是誰……”
他身上發(fā)著熱,臉和唇都很紅,一雙眼睛霧蒙蒙的濕潤,看得秦岳不禁想直接壓上去將他吃干抹凈。
可秦岳沒忘記半個多月之前的遭遇,他好不容易低聲下氣求人,結(jié)果被暴揍一頓不說,這人還趁他病玩起了消失。
他是個記仇且報復(fù)心極強(qiáng)的人,在開吃之前,他必須要讓鐘小北先崩潰一回。
秦岳勾了勾唇角,收了收扣在他腰間的手,“寶貝,你不記得我了?”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鐘小北聞聲一震。
寶貝?
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叫他,他媽媽都不會這么叫他,這人到底是誰。
鐘小北驚慌中努力聚焦雙眼,終于,面前人的五官越來越清晰,他瞳孔也一瞬放大。
“你……”
他像一只中了彈的落網(wǎng)驚鳥,無力又努力地掙扎著,可不論怎么掙扎,始終掙脫不開對方的桎梏,他急紅了眼,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撕扯出來的。
“你想干什么!”
見到他恢復(fù)了厭惡驚恐的神情,秦岳心中莫名爽起來。
“干什么……”秦岳慢悠悠說著,突然用兩根手指掐起鐘小北熾熱漲紅的臉,聲音忽地一沉,“當(dāng)然是干.你啊。”
仿佛一陣驚雷直接劈到天靈蓋,鐘小北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剎那間,混沌的腦子猝然清醒了許多——他得逃走。
他來不及思考,拼勁力氣揮拳朝秦岳臉上打去,趁機(jī)抽開對方的手,緊接著尋門奔去,可他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找到門,門口卻被另一個高大的男人堵住。
“許總……”
鐘小北再次震驚。
“你怎么……”他怎么也在這里?!
徐海誠沉著臉堵著門,不管鐘小北說什么話都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無奈之下,鐘小北咬著牙說:“許哥,你讓一讓?!?
話音落,許海誠果真抬了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