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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致命一擊。
湯萊哇得一聲要吐嚇顧寶寧一跳,顧寶寧沒轍只能給他出個主意,“這樣吧,你明天去湯利把公章給偷了,隨便和誰簽個幾千萬的合同,準保你爸氣死再也不讓你進湯利了,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
湯萊迷迷糊糊覺得這主意真的很不錯。天才寶寶真的太聰明了,怎么腦袋瓜一拍就能有這么多歪點子呢?“你這個腦袋怎么長得?”
顧寶寧聽了掰著他的臉,“跟你開玩笑的,你好賴話聽不懂,別到時候出了事先把你哥氣死。”
湯萊抱著一瓶香檳生悶氣,“哥,哥心里只有你……他都沒被你氣死,能扛得很……我看他能活成王八。”
歪著頭的湯萊傻呵呵地笑,他瞧著逐漸會面的船號總覺得眼熟。
雙眼聚焦又渙散,看不真切。硬是要站起來一探究竟。
顧寶寧老聽見他喊哥,在他腦袋邊上打響指,“瞎喊什么呢?要是醉了我讓張全送你回去。”
湯萊指著江面的白色船影,“我的……船。”
顧寶寧和汪思源回頭望過去齊齊臥槽了一聲!
見鬼了,還真tm是湯家的船!
一瞬間顧寶寧臥倒得很快,跟中彈了一樣。
汪思源懷疑他練過的程度,趕緊也趴在他身邊蛐蛐,“湯問程做生意,又不是掃黃……真要以示清白你也晚了,總不能跳下去。”
對面湯家的船上正在合作愉快,談著公事。
湯問程站在甲板吹著夜風聽呂凝聊起寶寧,呂凝那串淡水珍珠在脖子里難以忽視,太美麗自然是一種焦點。
湯問程不露痕跡地往旁邊靠了靠,連打招呼都顯得生份,像這輩子沒見過。
呂凝捂著胸口眼睛彎彎,“躲我做什么,怕再上封面?”
湯問程笑了笑不做聲,想起寶寧驚天動地跑去清平墓地哭墳。
那時候一肚子氣化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官司,可久而久之卻也凝成了一個鮮明回憶,難忘。
畢竟顧寶寧不再那么容易掉眼淚了,一百滴眼淚里頭九十九滴都是假的,他其實有些懷念那個瞬間,好滿足自己無限自負填不滿的陰暗內心。
與此同時顧寶寧莫名其妙打個噴嚏趴在甲板上晃悠。
想這…這簡直就是捉奸在船!
怎么這么點背呢?湯問程對他沒要求,但唯獨三令五申過,過去的朋友一個都不能再沾,尤其這個汪思源,不是什么好東西。
遂對著汪思源咬牙切齒,“你懂個屁!”
“這個點我沒在梧桐路歲月靜好也就算了,還在這兒跟一群雅思考不上5.5的人開party……這樣,等前面靠岸了我先下船,張全把我接回去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兒,你不說我不說”
——“哥!!!!!!”
石破天驚的一喊,顧寶寧跟過電了似的要暈過去。
身旁的湯萊抱著香檳撕心裂肺喊得夸張,在江面上甚至余音繞梁害得兩艘船都沒了動靜,屏息尋找聲音的方位。
湯萊大著舌頭揮手又指著身旁的位置戳記著找人,“哎?顧寶寧你人呢……快來打招呼!”
“招呼你大爺!”顧寶寧看看船艙那些妖魔鬼怪,沒臉看只能索性吼了聲:“都穿件衣服,掃黃的來了!”
是過了會兒才站起來的,因為船離得近顧寶寧甚至瞧見了湯問程手里喝的是什么酒,紅的,喝多了上頭。
他嘆口氣拍拍湯萊的肩說這輩子肯定是扯平了,“就說見手青有毒……你趁早把頭給我染回去,太瘟了。”
他挽著袖子心想湯問程今晚要怎么發落他?他又要怎么發落湯問程?
誰都對不住誰。
索性生米煮成熟飯只差臨門一腳了,呵呵。
“你這是干嘛呢?”汪思源看他一邊脫鞋一邊把手機放在自己手上,慢半拍地問要做什么?
隨后是一片劃破水面的縱身一躍,呼呼啦啦夾雜著破水的驚呼。
“顧寶寧!”
場景太魔幻,小萊被嚇吐了。顧寶寧死了的話,他湯萊第一個陪葬。
身旁的人沒了蹤影只剩江里延伸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