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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湯問程走了后面的直梯還聽見顧寶寧笑得大聲,張全提著電腦跟在身后,見老板神情高興的模樣,忍不住說自從顧寶寧回來后,這日子跟糖水兒似的。
顧寶寧在車庫里慢悠悠地走,手表上是8:55臨近打卡的時候,他單手劃著手機看跑車的車型一晃眼又要遲到,腳步快了好些緊趕慢趕過了大樓下的閘機,“借過借過!!等等我!!”
手一伸,踏上湯利的電梯后里面原本討論熱烈竟都不說話了。
疑惑、不經意的刻意凝視、顧寶寧不認識這些人笑了一聲,“早啊~”
風吹草動是從綜合部傳出來的,湯問程的一通電話如同蝴蝶翅膀扇起了一陣龍卷風,那些大大小小的消息群里都在傳達著法務二組得道升天的消息:
——唐陽一頓午餐后,憑借著一己之力把整個組搬去了行政層。
聽說是突然下的命令,行政部都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工作。
這是吹的什么風?枕邊風都沒這么管用的。
顧寶寧到了辦公室后才發現大家伙兒大包小包等著搬家,唐陽急得找顧寶寧聽見他遠遠地喊了一聲morning,“老唐~~”
“我的小顧喲,你怎么才來!!!”唐陽有些手足無措,顧寶寧嘖了一聲被他拽進了辦公室。
老位置,老地方,顧寶寧翹著二郎腿,聽唐陽如同新媳婦見公婆般扭捏追問:“咱們這是……這是……”
他做了個手勢暫停,先喝水,一早上伺候湯問程嘴皮子都說干了。
唐陽從熱水壺里泡了一杯茶遞過去,顧寶寧吹了幾口,笑容泯滅在熱氣中,虛虛實實讓唐陽摸不清頭腦。
他干脆蹲下身指指自己又指指顧寶寧,“我可真成箭靶子了小顧,這整棟樓都盯著咱們呢,你再透句話給我,湯總這是愛屋及烏還是有什么別的吩咐要交代給二組?”
顧寶寧有些忍不住,真想拍拍他的頭,想了很久最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手一攤:“我不知道。”
“嘿,怎么就不知道了,大早上的這組里亂成一團,你都沒問我發生了什么,我們這是事發突然接到的通知,可你早就知道咱們得搬去乾清宮了!”
乾清宮。
顧寶寧笑到受不了,“操,誰取的花名兒……我也就吃早飯的時候聽見了點兒。”
“他和綜合部那馬總嘰里咕嚕講了好一堆,我這耳背也沒聽清,就說后面可能有項目咱們來回跑不方便唄,這天子腳下,伴君如伴虎,我哪敢多問……”
他是誰?
湯問程?
顧寶寧悠哉悠哉,玩著茶杯蓋叮叮當當的。
唐陽聽傻了,感情兩個人住一個屋?這得多親近呢?
顧寶寧莫不是湯慕林在外面的野種?
他盯著顧寶寧的臉仔細瞧,想瞧出點門道,這鼻子眼睛嘴巴和湯家有沒有點兒相像的影子來?
顧寶寧踢了一下他的膝蓋,有些嗔怪他,“我這臉上有字還是什么?”
唐陽站起身腿都麻了,“確實有字,我看刻了一個湯字,閃閃發金光。”
他躬身拜了拜。
顧寶寧嚯一聲,想是嗎?那是夫妻相!
午飯前法務二組搬著箱子們浩浩蕩蕩開始了草原大遷徙,顧寶寧任務最重還得盯著檔案室的歸檔,原封不動這所有檔案得挪去乾清宮。
另一個實習生叫喬南,拿著平板車都快推出火星子了,顧寶寧得善后坐在辦公桌上捧著仙人掌給喬南加油。
他瞧見周阿姨了,周桂芬風風火火地要過來替顧寶寧收拾桌子。
顧寶寧擺擺手說不用,這歸檔的事情得自己人做,分門別類要標記得清清楚楚,不然打包完了更完蛋。
周桂芬早上一來就被升職了,胸口的銘牌換了一塊,成了保潔主管。
周桂芬知道升職是好事,但她竟然也知道升職有兇險,囑咐顧寶寧去了主樓后要低調做人,要好好孝敬老楊和一眾經理。
“一組是公司老人了,你有空多請請他們喝咖啡,禮多人不怪。少趴在桌子上打盹兒,實在瞌睡了來我的雜物間,我給你在門外守著你睡上一會兒,這是大公司,人多眼雜,你一個無門無路的小孩兒要當心啊!”
周桂芬太過操心,卻還不知道湯利今天大變天是誰的手筆。
顧寶寧記得牢牢地,說一定察言觀色拍好所有領導馬屁,實在不行直接沖到小湯總辦公室告狀。
“到時候我就指著小湯總的鼻子罵:你能拿我怎么辦,湯、問、程?”
周桂芬大驚失色,簡直要嚇暈過去,“那怎么成!不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