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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說,這證據,其實是殿下讓你造的假了?”
他的正主兒可是秦譽啊!封信當然不敢直說出來,這是假證據。
“奴才不知……”
一股寒風從屋頂上吹來灌入院子,直往人背心里鉆。蕭襲月攏了攏披風,獸毛貼著脖子很是暖和。秦譽能答應白靖宇的請求,定然是白靖宇的交換是十分值得的。白靖宇此人是個寶,若能得他死心塌地的輔佐確實是不錯!
不過,答應他的是秦譽,她蕭襲月可沒有說不追究。所以,這件事她追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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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舒窈院子里。
鄭舒窈正因著秦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高興,正在研究描眉。她以后要打起精神來,好好的拼搏一番,將應得的一切搶回來。她正描著,忽然門口傳來急急的腳步聲——
劉媽媽從鈴蘭“投井”的小院兒回來,急得滿頭大汗,進門后,忙關上了門和窗戶,打算和鄭舒窈商量方才看見的事。
“奶娘,何事如此慌張?”
“哎呀娘娘,可不好了。那蕭襲月實在可惡,竟然連平津王殿下的命令都敢質疑!方才我看見那封護衛所說的鈴蘭投井的證據,被蕭襲月識破了。看她那樣子,是要追究到底啊!誓不會放過咱們!”
“咔”的一聲,鄭舒窈手里的胭脂盒子掉在了地上。“她,她說什么了?”
劉媽媽擦了兩邊太陽穴上的冷汗。“蕭襲月說,鈴蘭是她派過來伺候您的丫頭,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定要追究到底,不然良心不安。”
“啪”一聲拍了桌,鄭舒窈怒哼了一聲站起來,仿佛蕭襲月就在眼前似的,雙目含恨。“良心?!她不過是看不得我好罷了!明明是她安排奸細在我身邊在先,我除去奸細有何不對!她暗里除去的人還少么?施薔薔、施景蟠,那般狠的計策,為何白靖宇和秦譽就是看不到她的壞,非要揪著我不放?”
鄭舒窈越說到后頭越不平,聲音也拔高了些,可把劉媽媽給嚇著了,忙捂住鄭舒窈的嘴。“娘娘您小聲些呀,莫要被人聽去了!府里到處都是她的耳目!”
鄭舒窈推開劉媽媽的手,抑制不住內心的不平、不甘,含淚怒道:“我真是忍夠了,不想忍了。憑什么蕭襲月區區一個側妃就能爬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憑什么她一個庶女、一個側妃就能先我這正妃之前懷孕生子……因為她,靖宇哥哥和譽哥哥都不理我了。是她把他們搶走了。她憑什么啊!”
嘩啦一聲,門被推開。“就憑我是蕭襲月,而你不是……”
門開,蕭襲月的聲音猛然出現在門口,將屋里鄭舒窈、劉媽媽主仆驚了一跳。
“蕭、蕭側妃!”
帶著笑,蕭襲月帶著左右丫鬟款款走進來。
鄭舒窈心下一跳。
“你,你要做什么?”
蕭襲月抬了抬手,立刻身后出現四個護衛。“平津王府是個以規矩治家的地方。記得鄭姐姐進府第二日,在那小池塘邊,本宮就說過了。在府里的規矩,本宮說了算!所以,鄭姐姐這回怕是求錯了人,白費了一番辛苦吶。”
“什么求錯了人,我,我不明白你說什么!”鄭舒窈鎮定了些,驚慌之色被冷肅取代。“蕭妹妹真是好大口氣。這王府到底還是叫平津王府,你這般目中無人、藐視殿下,就不怕傳出去被人唾罵、被皇上太后怪罪么?”
“與其考慮妹妹我會不會被怪罪,鄭姐姐不如先多考慮考慮自己,這回還能不能安然度過……來人,將鄭妃娘娘拿下吧。”“殿下早便下過命令,平津王府上妃子美人各項事情,都由我來掌管,鄭姐姐似乎忘了。”蕭襲月唇角那笑,狠狠刺痛了鄭舒窈,讓她再也繃不住臉了!
鄭舒窈滿眸子恨意盯著蕭襲月,是她從未在人前露出過的憎恨面孔,推搡開來抓她的護衛,尖聲怒斥:“蕭襲月,你為什么就是不放過我!你為什么就是要搶走我的一切!”
鄭舒窈連淚水都噙著恨。“殿下都不追究了,你為什么還不放過我?!”
既然都撕破了假和睦的面皮,蕭襲月也不再與她虛以委蛇,眼神鋒利如淬著寒氣的箭。“原因很簡單。”蕭襲月緩步走進被押著雙臂跪地上的鄭舒窈跟前,蹲下身。“我不會允許任何有非分之想、想害我的女人,呆在平津王府上!”
不想蕭襲月竟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鄭舒窈驚呆之后,咬牙怒罵。“這才是你的真面目,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故意害我……”
“鄭姐姐說錯了。是你要故意害我……來人,拖下去吧!”
“是!”
劉媽媽尖聲哭喊阻撓著,也被拿下,一路拖出院子。這一番動靜驚動了半個王府的人。
就在鈴蘭溺水的院子里,鄭舒窈被押過去。
“鄭妃無故殺害奴仆,按照家規,打二十大板,逐出王府。”
“誰說的這規矩,誰說的!不,你們不能打我!殿下不會饒了你們的!我要見平津王殿下,我要見殿下!!”鄭舒窈拼死掙扎著,在泥地里翻滾,狼狽、憎恨、怒罵,全然不似平素的樣子。“蕭襲月,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你只是我的替代品,你只是我的替代品!!你敢打我,殿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襲月也是被她的話激怒了。“你看我敢不敢打你!來人,給我打!”
第171章 鄭舒窈出府
隱患勝于明火,鄭舒窈要害她,她便將她扼殺在搖籃里!鄭舒窈、劉媽媽兩人被奴才按在板凳上,動彈不得。
“蕭襲月,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鄭舒窈怒罵著,兩三板子下去,還不見消停。顯然是打人的奴才沒有使勁兒。這讓鄭舒窈、劉媽媽立刻硬氣了起來。
“蕭側妃,我勸你知趣些!殿下來了,會為咱們娘娘出氣的!”劉媽媽嘴臉難看,“你再得寵也只是個妾!鄭妃是太后親自賜婚的,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系么?鄭妃挨幾個板子,你就要挨多少刀子!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狗奴才一個個全部都要狗頭鍘斬了!”
劉媽媽所說的太后賜婚之事,確實有震懾力,打板子的奴才遲疑著不敢下手了!
“看吧,蕭襲月,你太高估自己了,呵哈哈哈……譽哥哥喜歡我的時候,你還是奴才院子里目不識丁的野丫頭呢,現在不過做了個側妃,就這般囂張了!”鄭舒窈有些癲狂了,“你看呀,沒人聽你的,沒人聽你的,哈哈哈……”
劉媽媽也跟著笑起來。早該如此了,她家鄭妃娘娘才是正主,這個蕭側妃算什么東西!“蕭側妃,知趣的就趕緊將我們松開!”
蕭襲月身邊荷旭咬了牙,低聲喊了蕭襲月一句“娘娘”。
蕭襲月冷笑了一聲走近,劈手拿過板子,一板子打下在劉媽媽的臀上,立刻炸開一聲殺豬叫。“把這兩個不聽話的奴才拖下去,換人打!誰要是不使勁,一起打!”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鄭舒窈心底涌起害怕。蕭襲月的膽子,竟然大到如斯地步!“救命,譽哥哥,救命啊……啊!”
連打了十來板子,鄭舒窈主仆已經蔫兒得罵不出聲來。此時,秦譽終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