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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舒窈凄楚落淚,哭求著。白靖宇眸底浮現(xiàn)矛盾之色,身后鄭舒窈的哀求一聲比一聲哀涼。緊了緊拳頭,白靖宇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只有這一次……絕沒有下一回!”
鄭舒窈擦了擦臉上的淚,啞聲道:“好,好,謝謝靖宇哥哥……”
鄭舒窈點頭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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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回到蕭襲月院子,蕭襲月已經(jīng)睡得稀里糊涂了。夜不早了,估摸著小娘子已經(jīng)睡了好一會兒了。秦譽手伸進被窩里,暖著咧!
寬了衣裳,秦譽躺在蕭襲月身側(cè),如同以往一樣看著自己女人酣睡的臉兒入睡。可這才看了兩眼,那緊閉的大眼睛就睜開了,撲閃撲閃地眨巴了兩回,瞅著他道了一字兒:“冷……”
說著,她將她軟軟的身子往他寬闊火熱的懷里挪了挪。
感受到懷里一團軟綿綿、暖和和的女子,秦譽展開雙臂將她納入懷中。“還冷么?”
“嗯。”
扯謊,分明暖得像一團兒熱貓兒似的。秦譽下了定論,手臂又將她緊了緊。“現(xiàn)在還冷么?”
蕭襲月被秦譽緊緊抱著,點頭都有些困難了,但還是蠕了蠕腦袋。“還冷……”
秦譽低臉,她揚著一雙黑眼睛,正好兩相對上。蕭襲月見他嚴肅道:“孤王也覺著冷。看來是天氣太寒冷,炭爐也不頂事了。”
“是啊……”她想讓他抱著她睡。想著平津王府上指不定還埋伏著像假冬萱這樣的雙生子細作,她就難以安心,只有在他懷里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
秦譽略作思量,道:“不若咱們試著運動運動,看暖和些不?”
聞言,蕭襲月忙睜開眼、推他,卻是推不動了跟座大山一樣堵著。“不,就這樣就夠了。夜深了該休息了……”
蕭襲月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雙唇就被他唇線分明的唇封住了。
野獸要發(fā)狂,哪里還管夜深不深。
第169章 孑然一身的男人
秦譽棲身上前,將她壓了個牢實。一番動彈下來,蕭襲月吁吁喘氣,耳際的頭發(fā)都汗?jié)窳耍c在他懷里。可罪魁禍之首卻還如方才一般嚴肅正經(jīng),臉都沒紅一下。
“還冷么?”
蕭襲月忙不迭擺手:“不,不冷了,不冷了。”
“那便好……”
蕭襲月才松了口氣打算與秦譽聊一聊皇宮的事,卻聽秦譽說——“不過我還有點冷……”
“啊?”
只見他又撲了過來~
這不對啊。蕭襲月反抗著小聲抗議。“夜半了,明日你事情還多呢。”可秦譽卻是不干,熱情似火,嘴里沒歇著,手還不停的搗騰著,動靜不小。蕭襲月覺得今兒個他都有些過于熱情了,晃眼間,突然看見那紙糊的小窗上映著一個黑影!
“唔嗯……”蕭襲月驚嚇,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幸得及時被秦譽捂住了嘴。秦譽同她交換了個眼神,蕭襲月這才明白過來,為何秦譽如同喂不飽一般,原來,是因為等這個人影在!
那黑影似正在窗戶紙上捅了個窟窿,往里面看著。幸好床上有一層帷幔擋著,不然恐怕方才的旖旎光景都得泄露了……
終于,那黑影子等不住了,一閃不見了。秦譽才從蕭襲月身上下來,鬢角也是滲著些許的熱氣兒了。
“陳太后的細作果然厲害,竟能隱得過劍風和顏暮秋的耳目。”蕭襲月感嘆完,忽然從秦譽肅殺的眼神里,讀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震驚不已。“顏暮秋……難道,顏暮秋其實也……”
秦譽點頭。
蕭襲月只覺一口氣噎在肺里,好不容易才吐了出來。“陳太后到底準備了多少細作!”一想到顏暮秋竟然也有假,蕭襲月心頭暗暗后怕!假顏暮秋應(yīng)當是第一批被假冬萱引進來的!真的顏暮秋,現(xiàn)在可還好?
“此人約莫是顏護衛(wèi)的胞弟。你應(yīng)當早知道他是個嚴肅之人,所以才故意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兒,讓他聽不下去,走的,是嗎?”蕭襲月猜想。
秦譽點了點頭。“此人武功高強,耳力非同一般,若不鬧些響動出來讓他走遠些,恐怕咱們說的都要被聽了去。眼下不宜打草驚蛇,近來幾日只能多加小心,待掌握全部線索,一舉殲滅!”
“嗯。”蕭襲月默了默,突然想到個主意,興奮地撐起胳膊來對秦譽道:“臣妾想到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
蕭襲月附耳輕聲將所想告訴了秦譽。秦譽眼中一亮,也甚是滿意。可是他看著看著,眼神似乎……不對了!有些迷離、熾熱?
蕭襲月循著他目光,一下落在自己空落落、晃蕩蕩的胸脯上……方才還沒來得及穿上寢衣。
“以免他去而復(fù)返,愛妃不若咱們再來演一場戲如何?”
“……”
不是說好的“演戲”么?怎地假戲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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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秦譽吩咐的了封信帶頭查鈴蘭井中溺水之事。蕭襲月也并不多擔心,因與昌宜侯周宇約在了未時相見,是以這日吃了午膳后,便與白靖宇一道,在劍風、楊霸山等四高手的護送下,前往花朝樓赴約。
無命等人護著院子,加之秦譽今日在府上,蕭襲月倒是不甚擔心。顏暮秋有異,自然也“留守”在府上。
馬車輪子轱轆轱轆,碾碎了一地的雪花兒。還有不到二十日就過年了。街上叫賣年貨的小販吆喝著,人來人往,十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