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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秦壑長劍一橫,自刎于秦譽面前。
哐啷一聲,長劍落地,鮮血浸紅了地面……
秦譽揮手,小兵上前在秦壑身上搜了一搜,遞上一封信來。“殿下,有封密信。”
秦譽接過來,打開信看見那筆跡時,立刻心驚了驚。
這是蕭襲月的筆跡!
這封信,正是劍風(fēng)護(hù)送的那封寫了陳太后二十萬士兵陰謀的信!被秦壑之人截住了。
他得到增援消息的時候,便懷疑陳太后是想收網(wǎng)了!不想還真是。如此一來,在平京的蕭襲月就格外危險,很可能會成為陳太后威脅他的人質(zhì)!只愿秦越此人言而有信,幫他護(hù)一護(hù)她。
連夜,秦譽只在營帳案上留下一書安排好回朝事宜,快馬往平京趕!
月兒,要等著我!
要以叛亂之罪名將他剿殺?那他便先軍隊一步走了,如何也不能不能說他領(lǐng)兵謀反!左右,這些兵士現(xiàn)在都不是聽他話的!領(lǐng)著也無用!
秦譽走后,膠東王宮的大殿上,收拾秦壑尸體的士兵正收拾著要拖走運回平京,卻忽然刮來一陣強風(fēng),把油燈、火把全數(shù)吹了滅!如同有鬼出沒了一般,瘆的慌!
“快快快!找火石把燈點上!”
“點上點上!”
火石摩擦之后,燈又亮了起來。可,是地上秦壑的尸體,卻不見了!!
“尸、尸體不見了!!”
“有、有鬼!”
“有鬼啊!”
而在另一個偏僻的殿中,月光從破漏的屋頂穿過,流進(jìn)廢棄的屋殿中。突然似有一陣風(fēng)刮,緊接著出現(xiàn)了一蹲一躺的兩個人影。
蒼老的聲音有些沙啞。“看你小子壽命尊貴,這么許久都沒死硬,老兒便再救你一回,許你個機(jī)會將情債還了。”
秦壑蒼白的臉色,在隴上老人枯枝一般的手指拂過之后,慢慢回出些血色來。
“將你下輩子的十年命收了。這個買賣,嘿嘿,劃算。”
……
第二日一早。
平京的天氣又是天清氣朗。蕭襲月早早的起來了,已做好了打算,后日不論秦越放不放她,她都要出去!消失這般久,也當(dāng)出現(xiàn)了。
算算日子,秦譽應(yīng)該要回來了!
剛梳洗完畢,蕭襲月正要吃早膳,卻聽荷旭跑來,倚在門框上道:“娘娘,多羅郡主來了!”
荷旭話音兒剛落,便似有一陣強風(fēng)靠近。果然,下一刻米分紅衣裳的多羅郡主,及丫鬟老媽子,共三人,一齊出現(xiàn)在門口。把門口堵了個結(jié)實。
幾人還是與上回一般,氣勢洶洶!
多羅插著腰,趾高氣揚,用鼻孔看著桌前正喝蝦仁雞皮粥的蕭襲月。
“大清早吃這般油膩,難怪胖得跟球兒似的!”
球兒?懷胎數(shù)月,還似條兒細(xì)黃瓜,兩頭粗、中間細(xì)那就是妖精了!荷旭香魚兩丫頭怒瞥著,因為腰細(xì)而得意的多羅。
蕭襲月只是瞟了她一眼,繼續(xù)喝粥,語氣極緩道:“郡主腿不疼了?正好,本宮這兩日也想念郡主得緊。”
她,她又要干嘛!多羅差點被嚇退一步,忙回過神來、撐住氣場。
“什、什么都好了。本郡主身子健康,那點小運動根本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嘴倒是硬。
多羅進(jìn)屋,打量了一圈屋子,那雙眼睛將每個角落都掃射了一遍,最后又將蕭襲月打量了一圈。
“多羅郡主這是打算在這兒畫地盤么?”蕭襲月問。
那狗兒要尿尿畫地盤的時候,不就是東瞅瞅、西嗅嗅么?荷旭香魚忍笑忍得辛苦。
多羅“你你你”了一會兒,竟是忍住了,叉腰站在蕭襲月面前,俯視道:“蕭襲月,本郡主這次不是來與你吵架的。”
“那郡主是來?”
“……本郡主,看在你嘴皮功夫和手段還算了得的份上,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一次機(jī)會,拜……拜你為師!”
拜師?蕭襲月喝進(jìn)嘴巴的漱口茶水,險些吞了下去!香魚、荷旭一屋子人都是一驚!
“郡主可是當(dāng)真?”
多羅咳了咳嗓子,很是艱難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本郡主也想清楚了,左右你個大肚子我越表哥當(dāng)是看不上,就算看上也沒啥,肯定是我做大。你大姑娘時都沒當(dāng)上正室,二嫁更是當(dāng)不上,再說你家那平津王也不錯,你應(yīng)該不會瞎眼跑來這兒來給我搶。上回也是本郡主沖動了些,以后本郡主不會找你麻煩就是了,只要你把你這身本事傳給我!”
本事?蕭襲月也是聞所未聞,收拾人還要學(xué)……
“那本宮可否知道,郡主為何要學(xué)?”
多羅郡主正了正色,有些威風(fēng)、正經(jīng)的將仆人都揮退了,嗯了聲給香魚兩丫頭一個眼色,讓她們也下去。二丫頭得了蕭襲月命令,才下去了。
沒旁人了,多羅這才附上前來,臉色恭敬了許多,看來是沒有人在場,不那般顧忌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