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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策師便建議組織點小游戲,請了幾個玩螺鈿和手串的工作室。
晏瑾桉本還想和穆鈞在休息室里胳膊挨著胳膊、大腿貼著大腿、手拉著手地說點貼心話。
但隔五分鐘,姜箬就舉著個螺鈿胸針進來,問穆鈞喜歡哪種配色,他幫他做。
再隔五分鐘,又是穆錚推開門,說植物印染書簽還挺有意思,她一下子染了三張,分穆鈞一張。
接著沈寄川也來了兩趟,先是炫耀他或許有做手串的天賦,被穆鈞夸過,又帶著現場圖進來。
也是要穆鈞選個喜歡的,之后又問晏瑾桉要不要同款。
怒氣值將滿的晏瑾桉:“……要的,謝謝。”
穆鈞的發型已經做好了,正在化妝。
他從鏡子里看還在弄頭發的晏瑾桉,腳尖點了點alpha的皮鞋,“你餓了嗎?”
“不會,你餓了?”晏瑾桉怕他只穿襪子和酒店拖鞋踩著地會著涼,把才手工做好的皮鞋伸到他腳下,讓穆鈞墊著。
他是穿皮鞋穿習慣的,怎么跑跳都沒問題,在高鐵站跑了快三千米,又揍翻兩個幾近兩米的alpha,腳下也是一雙公務皮鞋。
但穆鈞日常上班都是幾款運動鞋和休閑鞋換著來,到了公司還要換室內軟拖的,被不管多軟的皮鞋裹著,都只覺憋悶。
omega不敢完全踩實,微提著大腿,棉襪里的腳背經脈都因而顯了型。
叫晏瑾桉不禁記起那些脈絡蹭在他后腰上的觸感。
“我還好,就是想到你中午好像吃得有點少。”穆鈞端詳他的臉色,“那么小的碗,你只多添了兩次飯?!?
很單純地,把對他的關注擺在臺面上。
晏瑾桉對伴郎們的不滿忽地就消了一半。
呵,那些人就算在穆鈞面前露再多次臉又如何,穆鈞和他已經領了證,證件照還放在屋里讓所有想看不想看的人都看了個夠。
就算還有誰對穆鈞懷抱不應該的情愫,在看到他們天造地設的合照時,也該體會到一敗涂地的慘烈心情,也只能欣賞他和穆鈞的絕對幸福。
只有他。
只有他晏瑾桉。
是穆鈞親口承認的老公。
……所以,穆鈞當時在下車前,確實是那么叫了吧?
晏瑾桉的舌尖頂住愈來愈癢的虎牙。
兩人都是優越到底妝與素顏無異的好相貌,化妝師和造型師的手藝屬于錦上添花。
硬胸襯衣、馬甲、領結、燕尾服。
同款不同色,穆鈞是深藍淺白的搭配,晏瑾桉則是淡紫襯衫配深色馬甲外套。
“……還有十五分鐘?!蹦骡x輕道,眼睫微垂。
“嗯,大家應該都坐下來了?!?
休息室內已然能聽到司儀的聲音,專業主持人都用的丹田發聲,穿透力極強。
晏瑾桉正幫他戴領結,這本是造型師的活,alpha卻一言不發地接手。
剛才還在隨性談話的二人驀然靜下來,晏瑾桉正完領結,拇指和食指還無意識捻了下。
像要擦掉某種無形的東西。
穆鈞來不及面躁,就有工作人員提醒:“alpha新郎可以先進場了。”
“一會兒見?!标惕竦吐曊f,“我在舞臺上等你?!?
omega的眼仁在稍稍修過的濃眉下尤顯漆黑,晏瑾桉在里面看到自己橡皮糖一樣黏著不愿走的臉,沒忍住笑。
“……我們說好,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宴請滿門賓客的,對吧?!?
又在講什么胡話呢。
他人都裝備齊全地站在這里了,還能跑到哪兒去。
頸間的溫度消失不久后,穆鈞手持捧花候在緊閉的宴會廳大門前。
訂婚時的場地布置他其實有點忘了,只記得t型舞臺好像也不是很長,晏瑾桉只跑了幾步,就把他摟進了懷里。
當時鳶尾的味道好像要把他全身的毛孔都塞滿那樣濃,他也記不清臺下都有哪些人在看著,他們的表情又是如何。
上臺前的緊張,也在鳶尾信息素襲來的剎那,全都化作對晏瑾桉易感期爆發的擔憂。
而后便是毫無準備的終身標記。
今天是沒有特殊情況了,五分鐘后,他要在全場的注目下,與晏瑾桉攜手走向舞臺中心,然后接受上百號人齊誦的祝愿。
——這也是晏瑾桉與他敲定的。
“桌面的卡片上寫著對我們的祝福,讓大家一起念誦的話,感覺一定會成真誒?!?
alpha當時是這么說的,眼底莫名的得意與暢快。
但穆鈞在大門開啟,挽著穆啟星和徐述影的臂膀,眼看晏瑾桉朝他一步步走來,牽過他的手,又分別抱著棉花糖和爆米花,共同邁向舞臺中央后。
已經耳鳴到快要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響了。
原來沒有信息素和性.激素的作用,也會有心跳得這么快的時候嗎,胸口被撞得好痛,他的心臟也太強健了吧。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