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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做過無數回的親吻,而今暴露在成百上千只眼睛下,含有令他略有疑惑的熱情,重重烙下。
鳶尾的氣息不同往常,香得有點往腦袋里沖,穆鈞眼見晏瑾桉顴骨上還飄起兩朵粉云,不禁低問:“你快易感期了?”
晏瑾桉一顆心蕩漾在月色的汪洋之中,呼吸間又都是熟悉的黑咖香氣。
穆鈞的信息素聞起來還是有點苦澀,但對他而言剛剛好,是入口后即刻化開的醇香溫暖。
他有點傻傻地笑:“哦,好像是。”
穆鈞也來不及等司儀宣讀什么儀式流程了,將手中代表誓約的抑制帶展開,往晏瑾桉脖子上戴。
這個社會的訂婚儀式與他上輩子的不太相同。
雖然穆鈞上一個26年沒訂過婚,也沒參加過誰的訂婚儀式,但用常識理解,之前那個世界里的新人,絕不會在親朋好友圍觀的現場,親手給對方戴上浸滿自己慣用香水的頸環。
這這這。
這東西,就是個choker啊……
是他聯系不多的小學弟會拍下來深更半夜發朋友圈,說什么主人奴隸的那種……
在以前,穆鈞會義正言辭地評論小學弟:新華夏沒有奴隸。
而現在,他卻是在給晏瑾桉圍上這圈抑制帶之后,被alpha在耳邊悄悄道:“好想舔你,寶寶,從你的皮鞋開始……”
穆鈞不寒而栗。
他鎮定自若地袒露頸部,讓晏瑾桉也同樣幫他戴好同款同色系的抑制帶。
信息素的沖擊在抑制帶扣緊的那一瞬便幾乎驟降為零,但鳶尾的香味持續縈繞在他鼻尖。
即使知道這只是普通的香薰精油調制而成,不含任何alpha激素成分,穆鈞也不由得燥熱。
萬惡的條件反射……
晏瑾桉臉上的暈紅也尚未消退,雙臂還依然用力環抱住他,無視臺下眾人精彩紛呈的臉色,吃吃地樂:
“我愛你,我愛你。”
穆鈞這次不再疑問,語氣鏗鏘:“你突發易感期了。”
“……噢。”晏瑾桉的睫毛掃在他的頸間。
那里被好幾層粉底壓著,才沒透出深淺不一的吻痕。
但他離這么近,視力又絕佳,因而沒有錯過穆鈞可可愛愛的骨頭領結后,有他昨晚新產出的吻痕。
一左一右組成的愛心型,正正好地刻在omega的頸部最中心。
仿佛是要扼住他的命脈,迫使他臣服。
不應該。
不應該。
晏瑾桉閉上眼。
要臣服的人是他,該每日虔心祈求穆鈞降下愛的人也是他。
瘋長的欲求雜草蔓生,有如悶潮的熱帶雨林又接連下了幾場大雨,亂七八糟的枝條藤蔓交錯纏繞,掩住最后一塊天空,卻每一根蔓條的末端都直指向天上的月亮。
“我們趕緊結束吧,你不能在這里久待。”穆鈞抬眼望向司儀,又轉頭找臺下的陳子嘯。
晏瑾桉的心口陡然陰冷,暴雨成災。
他輕輕柔柔道:“木寶,醫生說,我這次易感期可能會比較嚴重,不知道會不會持續整整七天。”
穆鈞蹙眉:“我知道。”
他想給陳子嘯打手勢,讓這位上校有個心理準備。
晏瑾桉的信息素過載,陳子嘯也是知道的。
現在他的皮夾克里就別著槍,里面是麻醉劑并鎮靜劑,情況稍有不對,就能立即出手。
晏瑾桉察覺到穆鈞心思沒有在自己身上,胸口冰冷的火燒到大腦,吐字卻還是清晰:“那你會陪我的,對不對?”
alpha的詢問里軟軟地皆是鼻音,穆鈞的嗓子眼頃刻就有點發麻。
“……當然,我這七天都會陪你。”
也順便測測杏冷淡的真偽,總不能叫晏瑾桉因為一點心理原因,就活活憋成分分鐘信息素暴走的社會高危分子。
晏瑾桉又吃吃地笑個不停,狐貍眼忽而狡黠地眨了眨,神神秘秘地又伏到穆鈞耳旁。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穆鈞心都提到鼻梁骨上,就怕晏瑾桉又口出狂言。
“鐺鐺——”alpha還自帶bgm配音,“我結扎了哦。”
作者有話說:
520、我是他的
昨天燃盡了,今天休息,斯密馬樓下章再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