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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鈞他真的還沒結(jié)婚啊!
同樣的問題, 穆鈞也在好奇。
穆錚和晏瑾桉聊了什么?
女a(chǎn)lpha在飛回南夏前就通知了要檢閱他準未婚夫,穆鈞也與晏瑾桉提過此事, 只當穆錚和徐述影兵分兩路,實則考量的都是同樣的話題。
——晏瑾桉是否真心。
他們本就是熟人介紹認識, 這個熟人還既是穆啟星發(fā)小、又是晏齊禮大學同學的簡潯,再靠譜不過。
因而在穆家看來, 穆鈞相親本就要奔著結(jié)婚去的, 現(xiàn)在把晏瑾桉帶回來吃飯, 便是默認好事將近。
那對晏瑾桉的一言一行,自是多加較真。
就擔心穆鈞太老實, 被人誆騙了去。
……所以alpha從書房一出來就磨搓他的手,到現(xiàn)在都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樣,是穆錚出題太難,讓晏瑾桉都沒回答上來?
不應該啊,晏瑾桉直到去穆家的路上都還在背《新婿天天練·五年上門三年模擬》題庫呢。
不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該灰頭土臉至此吧。
這被打擊得,等紅燈時都不黏黏糊糊要小指勾著小指聊天了。
穆鈞揣摩了一路,待晏瑾桉停好車,才開口:“你對今晚的表現(xiàn)不滿意。”
晏瑾桉還沒熄火,車內(nèi)播放著穆鈞常聽的輕音樂,如小溪潺潺,光陰靜謐。
他想抬起唇角露出一個笑,但在omega情緒穩(wěn)定的注視下,這點偽裝都無足輕重。
晏瑾桉便放棄地搓搓臉,“我好像,搞砸了。”
“我媽和我爸都挺喜歡你的。”穆鈞一想便知,“穆錚和你說了什么?”
晏瑾桉答:“她說你小時候很厲害,從小賣部里拿了東西,知道主動付錢。”
這有什么可厲害的,難不成在現(xiàn)代文明社會還能零元購?
穆鈞靜了兩秒,目光聚在晏瑾桉的側(cè)臉。
alpha輕嘆,剛提起一口氣,就聽見他道:“好吧。”
穆鈞收回視線,掏出手機。
晏瑾桉不說,那他就不問了,他問穆錚。
“不可以‘好吧’。”這下卻輪到晏瑾桉不愿意,“我們約定過的,就算你不問,我也要講。”
“我問了,你不說實話。”
“……是實話,只是還沒說完,我需要再醞釀一下。”
穆鈞放下手機等他醞釀。
自那回在大堂哭過,晏瑾桉除了染上每天要對他洗腦“我愛你”的重疾,也愈加看重時時刻刻的報備。
今夜的書房談話自然也屬于后者。
輕音樂跳轉(zhuǎn)至第二首,車內(nèi)的沉默才被打破:“你姐姐,不相信我們能走到最后……這也沒什么,他們尚未建立對我的信任,我好好和她溝通就是。”
晏瑾桉的眼尾被過長的睫毛壓出深重的陰影,圍住試圖外泄的情愫。
“但剛才,我沒能控制好心情,所以,鬧得不太愉快。”
能讓平易近人的晏瑾桉評價不太愉快,那僵持程度大概得到面對楚嵐野和池旭的那個級別了。
穆鈞聞一知十,抿住唇。
天啊,還好晏瑾桉沒和穆錚打起來,穆錚可拿過全國u18拳擊錦標賽冠軍的,他不一定打得過她……等會兒,陳子嘯是不是說過,晏瑾桉能撂倒一頭熊來著?
沒等穆鈞模擬出兩a對戰(zhàn)的結(jié)果,晏瑾桉鋪墊完,一字不差地復述出關于婚前協(xié)議的對話。
“她還沒告訴你,因為覺得你反正會同意……就是,希望某種情形下,我凈身出戶。”alpha說得比較含糊。
堂堂發(fā)言人詞不達意,穆鈞思索不多時,嘗試理解:“若因你的過錯導致婚姻終止,就必須凈身出戶,但你不接受這個條件,所以和穆錚吵架了?”
“我們不會婚姻終止。”晏瑾桉停頓半秒,“我肯定是會接受一切利好你的條款,但是,既然我們不會離婚,那就沒必要簽署這種永遠都用不上的協(xié)議。”
放家里平白添堵,還不吉利。
穆鈞因他語氣中的嚴肅怔了怔,思路不自知地和同胞姐姐對上,“我們都還沒結(jié)……”
“你答應過我不分手的。”晏瑾桉眉心微動,“在上周一,我們初吻紀念日的時候。”
穆鈞無需他提醒,“我是答應過……但是,上周一真的是我們的初吻紀念日嗎?”
“當然。”晏瑾桉松了松領帶,“公歷的沒趕上,只好過農(nóng)歷的季度紀念日了。”
……公歷?農(nóng)歷?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