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可能一分鐘,也有可能幾秒,他才“嗯”了聲。
可聲音仿佛都堵在喉嚨里,他覺得晏瑾桉沒聽到,又吞咽唾沫潤過干澀的嗓子,道:“可以。”
雙重肯定。
加倍同意。
晏瑾桉閉上眼睛。
侵蝕理智的食欲也好性.欲也罷,在與穆鈞的肌膚相觸中其實都未能得到滿足。
omega的信息素也是苦的,但有著小火慢煮般暖洋洋的感覺,似與落滿梧桐葉的午后居民區配套,將他拉進鐘語巍還在世的時候。
那時他還只有餐桌那么高,鐘語巍喜歡走街串巷地去喝很小眾的咖啡,帶他走進起著各種奇怪名字的店鋪,坐在放了龜背竹的長椅上,告訴他咖啡液該如何萃取。
“可是咖啡很苦,為什么要喝咖啡?”小小的晏瑾桉不明白。
鐘語巍彎著眼睛笑,晏瑾桉看著她,想起大人們說他和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他笑起來大概也有這么好看。
鐘語巍說:“世界上很多很多人,就是喜歡咖啡醇香的苦味哦,而且不止苦,因為培育品種的差異,從不同咖啡里也可以嘗到果香、花香……”
“花香?”晏瑾桉喜歡花,因為鐘語巍常常訂很大朵的鮮花回來,雖然晏齊禮總說那些花百無一用。
“嗯,你長大之后,都嘗嘗看,或許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咖啡豆呢。”
“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喜歡咖啡嗎?”
“是呀,很多很多……”
很多人喜歡咖啡。
很多人喜歡穆鈞。
沒有他,穆鈞也能被呵護著過得很好。
……他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行,不可以,該怎么辦才好,讓穆鈞永遠地留在他身邊,讓別人一眼就能知道穆鈞不可染指。
穆鈞穆鈞穆鈞。
你也有想過終身標記時被成結到小腹鼓起72小時消不下去吧?
鳶尾的濃度不減反增,衛生間內空間有限,換氣系統還沒開,穆鈞頭暈腦熱,還很有分寸地戳了一下晏瑾桉的肩膀。
“我該去拿抑制劑了,你會不會是情緒波動導致假性發熱?要不還是叫醫生來看看……”
alpha握住戳在肩膀上的那根手指,嘴唇無意識般含蹭,火熱的溫度讓穆鈞倏地就想抽走。
可晏瑾桉的嘴唇像早有預料,黏膩地追了過來,還用上了牙齒、舌頭,啄著他的指節,嘬出叫人后槽牙發酸的響動。
“晏瑾桉。”穆鈞的食指被含了進去,瑟縮的后腰也被勁瘦的小臂攔截。
alpha的舌尖沿著他的指縫游走,自指根寸寸挑向指尖,咂吮的慣性令穆鈞恍惚他吻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別的。
“……晏瑾桉。”他咽喉間似乎發出了不明意味的咕咕聲,可能是害羞,可能是慌張,穆鈞一時也難以分辨。
但分辨這些情緒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晏瑾桉好像有點神智不清了。
穆鈞想將人推開一些,好把alpha抱出去。
以前穆錚在成人禮喝醉,也是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alpha背回家的。
晏瑾桉只比穆錚高出半個腦袋,問題不大。
說干就干,穆鈞甩掉腦袋里不尊重病人的廢料,屈膝弓身,將重心放在右邊,抬起左腿準備撤離。
也因此,右手不慎往晏瑾桉口中又探入幾分。
最后一節指骨都被納入潤潮灼燙的包裹中。
“對不起對不、起……”雖說晏瑾桉估計聽不清,但穆鈞還是連聲道歉,只是在第二拍時,他的聲帶和四肢都被猛然定住。
晏瑾桉眼眶微紅,瞳孔渙散,喉口收縮擠壓,將他的手指往里咬。
像繡球島第一晚,alpha單膝跪下后做過的那樣。
*
穆鈞花了快十五分鐘,才把因強烈信息素沖擊而神思混沌的男人搬回床上。
他在衛生間的垃圾桶內發現了使用過的抑制劑,沒敢貿然再幫晏瑾桉用藥,還是按了床頭呼叫鈴。
醫生很快來看過,開了藥,叮囑過注意事項,又很快離開。
穆鈞坐在小凳上,腦中不斷回放那幾句囑托。
“他之前的藥量已經在成癮的臨界值了,近段時間絕對不能再按先前的劑量打抑制劑,能臨時標記就臨時標記吧。”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現在科技都很發達的,市面上的抑制劑都很安全,不會對性.功能造成損傷。”
以及女alpha聽了他的囁嚅詢問后,困惑的回應:
“……嗯?從指標來看,他沒什么問題啊。他的身體素質還比普通alpha都要好,好得……多得多得多吧。”
她一下子說了好多個“多”,內涵意味令穆鈞心跳加速,赧然面羞,在醫生走后臉紅了個透徹。
因鎮靜劑陷入沉睡的晏瑾桉卻是祥和安然,人畜無害。
穆鈞摳著床單,內心天翻地覆,仍不敢相信晏瑾桉那里軟著不是因為養胃,而是因為……特質的護襠。
核實后的憤慨無可宣泄,他氣極地瞪過去。
大騙子,一直在騙他。
晏瑾桉原來這么壞!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