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PING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旭突然被禮貌問好,“嘖”了聲,煩躁地抓了抓后腦勺,語氣也軟下來。
但還是那個中心思想,“我不是說了,你反正也幫不……”
“我不會礙事的?!蹦骡x低下頭,又往角落里擠了擠。
大有蹲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池旭見他那樣,往四周看了看。
這里是住院部,走廊里不像門診設有足夠多的座位,僅有的幾個不銹鋼椅子也已被占用。
所以穆鈞才蹲在這里。
自動販賣機旁,一人身的空位,確實不容易礙著別人。
“池旭——”那邊有人叫他。
他似夢初覺,暗惱干嘛要管穆鈞有沒有位子坐,又看了omega一眼。
遲疑后,還是丟下一句“隨你”,便大步離去。
穆鈞對著開始發涼的手掌呵氣。
現在才下午,正是一天中氣溫最高的時候,卻有道道寒氣自腳底升起,如何偷偷活動腳趾都無濟于事。
身上還是冰涼。
除了負傷還堅持奔波的池旭,另一個熟面孔陳子嘯也從他面前掠過幾次,卻沒留意到這處。
alpha神色嚴肅地檢查過病房安保,之后便來了隊訓練有素的警衛,守在vip病房前,不允許外人隨意探視。
各種制服相繼被請離,黑漆漆的穆鈞便變得顯眼。
“哎!你!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有警衛粗聲問。
太久沒喝水,他張嘴時唇角被扯得有點疼,發出的聲音也干巴巴的:“我在等晏瑾桉?!?
警衛不認識他,但誰不知“晏瑾桉”這個名字,上頭特別交代過要看護好副局安全,遇到可疑人等都得拘扣上報。
而穆鈞雖眉目清冽、順毛白臉,還一副涉世未深的學生樣,可看著就是個beta,或者才成年的alpha。
性別這塊兒,便屬于可疑人等的排查范圍。
那警衛當即就要盤問。
“怎么吵吵嚷嚷的?”粗啞的alpha聲線如同巨石滾過。
警衛立正敬禮:“長官!這個……alpha說在等晏局,他似乎已經在此徘徊許久,我正要問問情況!”
“徘徊許久,現在才問情況?”陳子嘯自他身后走出,看清要接受問話的是誰,立刻輕踹了那警衛一腳,“臭小子,下次再晚兩秒試試呢!”
警衛自認失職,也不盤問了,直接掏出手銬。
陳子嘯“嚯”地擋開他,“你剛把我往懸崖邊上推,現在要我粉身碎骨是吧?!?
說著趕緊把穆鈞拉起來,噓寒問暖:“弟弟啊,來多久了,怎么沒叫我一聲,病房里有陪床位的,你早跟我說,也能早些休息?!?
看這乖乖牌的小可憐樣兒,自動販賣機就在旁邊,也不買瓶水喝。
被晏瑾桉知道了豈不是要削他。
警衛:“?”
什么,這平平無奇學生仔竟然還是個人物。
完了完了,他有眼不識泰山,差點釀成大禍,讓長官背鍋!
陳子嘯擺擺手揮退面露愁色的警衛,示意不關他的事,唉聲嘆氣地帶著人進了病房。
“嚇著了吧,晏瑾桉其實沒多大事兒,就是當時看著有點嚇人?!?
晏瑾桉傷重被救治的視頻也不知怎么流到網上,雖然網安及時刪除,但以現在網上沖浪的網速,聳人聽聞的東西都是越刪傳得越快。
更別提當事人還是紅極一時的應急辦發言人,顏值即正義,公眾無處宣泄的恐慌情緒有了出口,通通口誅筆伐高鐵站事件的罪魁禍首。
穆鈞也是被姜箬發了視頻,才知道晏瑾桉受的不是胳膊上劃道口子的小傷。
頭破了,衣服也爛了,像是冷兵器熱兵器都使上,還沒落著多少好。
陳子嘯卻渾不在意,“你別太擔心,我以前跟他一起訓練過,知道他身手如何,對面絕對只有更慘?!?
現在又不是比慘的時候。
穆鈞怎么想的,就怎么說了出來。
“……也是,唉,我意思是,他真沒問題,你別看他長那個溫溫柔柔的樣子,他曾經徒手斗狗熊的?!?
能斗狗熊的alpha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頰蒼白到沒有血色,原該和花瓣一樣飽滿紅艷的嘴唇也慘淡如白紙。
若非心電圖還“滴滴”地走,被丟野外都會被熊瞎子認為是個死物。
還斗什么斗。
陳子嘯估計也覺得,以晏瑾桉目前的狀態,他說什么穆鈞都不會信。
也不再多言,將人安置在病床邊。
他拿了吃的和水,塞到穆鈞懷里,“你先墊墊,正好他爸媽和大哥這幾天也忙著,沒時間來管他,有你在我也放心。”
陳子嘯糙慣了,軍中行走吃的喝的都是隨便墊巴,現在給穆鈞拿的食物也就是一包餅干,水也是最普通的礦泉水。
如果讓晏瑾桉來,就會考慮到天氣寒冷,穆鈞又是養生保養的性子,給他安排的應是溫水以及熱熱帶湯的吃食。
omega拿著蘇打餅干和礦泉水,坐在小圓凳上,還是那般寡言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