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PING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賴撤回年少不懂事時發過的誓。
“別忘了,他和楚嵐野……”陳子嘯咬牙。
晏瑾桉淡淡:“他和楚嵐野什么都不是。”
“即便他和楚嵐野沒有瓜葛,穆錚和楚嵐野可是有利益合作的!”陳子嘯急道。
而后語速不減:“她那么多項目都有嵐御投資,和楚嵐野更是關系匪淺,說不得還能搭上楚放那一層!不然你以為我那天為什么去穆家?總不能是找你準丈母娘吃飯!”
晏瑾桉舒了舒眉心,“哦。”
陳子嘯又把才放好的腰枕往他臉上丟。
死戀愛腦!
接著震驚無比:“難道這就是你最近頻頻掛我電話的原因?!”
晏瑾桉再次接住腰枕,坐到電腦前,開始整理需明日前批閱完畢的公文,“今天多謝,下次請你吃飯。”
陳子嘯深吸一口氣,“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晏瑾桉探手進大衣內側,拿出兩枚溫涼的雞蛋,腦袋貼腦袋地擺在鍵盤邊,揚起一個標準的笑,“嗯,好。”
是得慎重考慮,擇一個良辰吉日。
還要預約靠譜的內科醫生,咨詢抑制劑療效問題。
陳子嘯瞧他那樣就知他沒放在心上,瞇了瞇眼。
哼,小爺倒要親自會會這穆鈞,看那帥了吧唧的omega到底給晏瑾桉灌了什么迷魂湯!
*
算上年假,穆鈞這個元旦還有三天可以用來無所事事。
晏瑾桉需要值班,姜箬和沈寄川獨享繡球島總套,穆啟星帶著徐述影去了南半球小島度假。
他無需社交,干脆把之前攢下的電影看完,但也才花了兩天。
還是姜箬得知他在自閉,把濱海公園寵物節的海報發過來:“快出門走走吧!大新年的也不怕發霉!”
于是假期最后一日,穆鈞慕名前往濱海公園。
棉花糖和爆米花穿著晏瑾桉新買的紅燈籠馬甲,興沖沖地昂首闊步,東嗅西聞,通過氣味了解其他狗的新鮮事。
再過半月便是春節,濱海公園隨處可見新春裝扮。
甚至公廁兩邊都貼上了春聯,預祝市民新的一年自在歡喜、一帆風順。
嗯,如廁這事兒確實挺該順的。
任小狗們瘋跑玩鬧后,穆鈞撿了兩回狗便便,為它們良好的腸胃狀態鼓掌稱贊。
而后揣了牽引繩,在垃圾箱前的水龍頭邊洗手。
回過頭,性格外向的爆米花正搭著一個alpha的腿,搖著尾巴咧嘴笑。
那alpha有點眼熟。
皮衣皮褲,膚黑短發,長得很不好惹,但是瞇眼笑起來,卻和剛才偶遇的一只哈士奇差不多。
啊,這種笑。
穆鈞想起來了,陳子嘯,穆錚的同學。
“你好。”他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陳子嘯似乎才看見他,“哦喲”著靠近,爽朗的橙子味熱情洋溢,“這不是弟弟嗎?咱挺久不見了吧!你今天沒上班?”
穆鈞隔著口罩揩了下鼻子,“是,我還在放假。”
“這兩只是你家小狗呀,跟倆小爆竹似的,真可愛!”
“……謝謝。”
“都多大年紀了呀?公的還是母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小狗兒都得穿多點哈!”
穆鈞有問必答,算不上熱絡。
可陳子嘯是白磷型自燃人格,對著面墻聊天都能聊嗨,興頭上大力拍穆鈞的背,哥倆兒好地道:“哎,正好,你還沒吃午飯吧,咱擼串去!”
來不及拒絕,穆鈞被拉進一家異常火爆的路邊攤。
“老板娘!先來二十串牛羊肉,然后菜單上的每樣再來十串!”陳子嘯的聲音中氣十足地從店門口傳進后廚。
叫店內都寂靜一瞬,好些人張望他是不是領口別了麥克風,要不然怎么跟放廣播似的響?
穆鈞在眾人目光擲來時就往陳子嘯身后避,卻被他挖出來擱到桌對面。
爆米花和棉花糖也都得到了安置,窩在同一個寶寶凳上,陶醉地呼吸肉香,舌頭上哈喇子晶瑩透亮。
陳子嘯嗓門大胃口也大,招呼穆鈞說“放開了吃哈”,便脫了皮衣,只留件緊身的黑t恤,左右開弓滿嘴流油。
穆鈞舀著疙瘩湯,邊吃,還邊要應付陳子嘯的話家常。
比如,穆錚畢業后不常在家,總天南地北地跑,姐弟倆會不會經常聯系,又都聊什么。
再比如,那日來穆家接他的alpha是不是他男朋友,談多久了,熱戀期應該很恩愛吧。
穆鈞沒什么心眼,感覺陳子嘯為人爽快,是穆錚能帶回家做客的朋友,又是一個dog person,他挺有眼緣。
所以,基本只要是能說的,他還算愿意告訴陳子嘯。